箭雨無情,殺人殞命。
無數的箭失落下,火族人成片的倒下,不一會就死傷無數。
「沖過去,他們沒有箭了!」
火咼推開身前那具插滿了羽箭的尸體,再一次站起來指揮族人進攻。
「沖啊!」
看著身邊還有數萬的族人存活,火族人立馬恢復了士氣。他們越過滿地的尸體, 舉起武器繼續撲向秦軍的方陣。
秦軍弓箭手們見火族人繼續進攻並沒有停止攻擊,一支支羽箭繼續向他們射去。
「一百步!」
火族人的奔跑速度很快,天空已經變亮,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見路面。
「換弩!」
此刻弓箭的射擊已經沒有多少威懾力了,這麼短的距離正是連弩表演的時候。
蹭!
前排士兵立馬蹲下,一排排手持連弩的弓手們在步兵身後對準前方的空地。
「沖啊!」
「沖過去!」
「他們怕了!」
秦軍弓手換弩的時間, 火咼頓時感覺機會來了。
箭雨都停止了,秦軍卻還沒有動靜,足以說明他們怕了。
「放!」
一百步的距離不算太短,弓箭手也就最多射出三四輪的羽箭。但要是換作連弩的話,至少也能射完兩匣的弩箭。
「不好!」
火咼見秦軍前排步兵突然蹲下,露出一排排手持奇怪武器的秦軍,頓時暗叫不好。
六千弓箭手此刻放下了長弓,齊齊端著連弩,在將軍的命令下,扣動了扳機。
一支支短小粗壯的弩箭瞬間被擊發出去,等它們飛過去的時候,火族人已經跑進了九十步的距離。
噗噗噗!
在如此近距離下,弩箭的威力發揮到了最大。相比較羽箭,弩箭在短距離上的穿透力更強。這些弩箭都是按照破甲標準來制作的,對付這些沒有穿衣服的火族人來說,殺傷力更大。
連弩還在不斷的射出弩箭, 每支箭射出的間隔幾乎就在瞬間發出。箭雨組成了一面牆飛向敵人, 火族大軍猶如割麥子般的齊齊倒下。
「這!」
躲過一劫的火咼看著不斷倒下的族人,眼珠布滿了血絲。僅存一絲理智的他, 趴在地上不敢亂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箭雨收割族人的性命。
一匣射完,弓弩手們立馬在換上一匣,無數弩箭再一次肆虐起來。
殺戮還在繼續,身中數箭的火族人還在地上奔跑。等他都在地上的時候,才會發現他早已死去,尸體不過是靠著奔跑的慣性在前進。
兩匣弩箭射完,無數的火族人在地上哀嚎。就這一會,超過一萬的火族人永久的死在這片土地上,剩下的火族人更是人人帶傷。
看著眼前滿地尸體,火族人眼中布滿驚駭,恐懼的感覺開始從心里升起。他們不知道還要不要沖過去,亦或是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趁你病,要你命!
就在火族人猶豫的時候,涂山替他們做出了決定。
「殺!」
軍令一出,秦軍士卒立馬沖鋒起來,戰意沸騰的他們瘋狂的撲了過去。
就連弓箭手們也打算拔出腰間的短刀沖上去,好在涂山及時制止了。
大秦軍隊的弓箭手可不好訓練,他們不僅懂得多段射擊戰術, 還善使強弓。最主要還是弓箭手的視力、風感、命中率非常高。他們是以後火槍手乃至于狙擊手的最佳兵源, 涂山可不願損失一兩個。
無論是身體素質、平日飯食, 還是精神面貌、戰斗機巧, 秦軍都完爆這些土著部落。手持鋼刀的秦軍士卒如天神降世,一刀一個火族人,猶如砍瓜切菜般簡單。
常年進行戰斗訓練的他們,很是清楚砍什麼地方最致命。
火族人攻擊的地方,秦軍身上的鎧甲都擋住了,沒擋住的地方都不是致命部位。而秦軍刀刀都是向著脖子、正臉、胸口、腰間等位置砍去,每一刀揮下,都是血流如柱。
「撤回去!」
火咼見狀,頓時大喊起來。依靠房間與秦軍戰斗才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族地里面的人還會更多一些。
涂山可不會給火族人退回去巷戰的機會,隨著令旗揮動幾下。西、北、東三面的秦軍立馬加大了攻勢,攻擊變得更加 烈起來。而南面卻沒有任何秦軍前去阻擋。
既然秦軍攻勢太 ,火族人也不會傻著沖過去,他們選擇沒有秦軍阻擋的南面撤退。這樣雖然距離族地更遠,但存活的機會卻更大。
火族族地那些趕來幫忙的族人,也在大火與鋼刀的逼迫下且戰且退,開始向著南面移動。
萬余人其他部族的戰士跟在秦軍的身後,在火族族地里面四處縱火。滾滾黑煙頓時直上雲霄,遠在數百里外的其他部落族人好奇的看著沖天的黑煙。
「那是火族的族地,難道出什麼事了?」有人疑惑道。
「他們敢褻瀆火神!」見秦軍縱火焚燒族地,火族眾人頓時心急如焚。
但秦軍手中的鋼刀讓他們不敢靠前,只能在原地怒罵不已。
「族長!」
火咼身邊的族人們看著他,語氣中充滿了悲鳴。
要是任由秦軍這樣破壞下去,族地一定會成為廢墟,更不用說族地里面還有不少的年幼的族人。
「別急,等其他族人趕回來!」
火咼此刻把希望寄托在外圍的族人身上,這都過去幾個時辰了,他們應該趕過來了。
「族地有難,快去救援!」
外圍的族人看著滾滾濃煙,頓時大驚失色。他們趕緊召集附近的部族戰士往族地跑去。
轟隆隆!
剛剛來到族地南面的平原上,一道道轟鳴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地面開始震動起來,彷佛有什麼東西跑了過來。
「這是?」
殘余的三萬多火族戰士以及數萬被逼出族地的火族人不解的望向遠方,那里有一條黑線迅速奔涌過來。
「族長,好像是馬群!」有人認出了黑色線條的真實身份。
「馬?」
「難道是前來支援的飛馬族?」火咼突然有些高興。
這麼多部族里面只有飛馬族能夠馴服馬群,然後供人騎乘,甚至是戰斗。
火咼一轉頭便看見站在身旁的飛馬族族長馬吉。
「你怎麼在這里?」火咼驚咦的問道。
「我一直在這里!」馬吉頓感無語。
「不是你的族人?」
「不是!」馬吉飛速的搖了搖頭。
「那是誰的馬?」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大叫︰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