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半島上的各國使者此刻跟隨楊子墨返回大秦,一路上雙方就大力發展種植業進行了友好溝通。
從他們的語氣中,楊子墨猜測這片土地上的各國都有想要統一孔雀半島的想法,不過限于實力不夠強大,不能吞並周圍各國。
他們不缺人,但缺錢、卻武器。想要力壓周邊各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從軍事實力上勝過他們, 這是最快的方法。
大秦制造的各種武器變成了他們最想采佳購買的國家,不過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錢財。秦國武器的質量上乘,價格自然也不便宜。
「國師,你的提議我們同意了。不過這采購的數量可不可以再多一些?」百乘王朝的使者出聲道。
孔雀半島這次可是來了不少的使者,摩揭陀、百乘王朝、羯陵加等大國都來了,獅子國、朱羅、潘地亞王國也都有人過來,就連坦叉始羅這種小國也都派了使者前來。
不過坦叉始羅的地形根本不適合種植甘蔗、橡膠等物,楊子墨對他的關注度自然也不高。
看了看百乘王朝使者期待的眼神, 楊子墨露出一個笑容︰「貴使, 當然可以!」
「貴國每年甘蔗的種植面積每增加萬畝,出售的裝備數量也隨之增加,而且還有威力更大的武器出售,秦國對貴國的相關技術支持也會增多,畢竟我們需要更多的糖!」
「這樣最好了,多謝國師了!」使者笑著回答。
「對了,你們各國的土地非常適合種植水稻,不知道存糧多不多?」楊子墨突然問道。
「水稻?」
「秦國物產豐富,難道還要購買水稻?」有人不敢置信的問道。
「之前大秦不是還賣了數百萬石的糧食嗎?」
這些糧食都被西荒各國買去了,現在秦國詢問水稻,難道是想買?
眾人的表情楊子墨自然看在眼中,他們恐怕是誤解他的意思了。
「甘蔗種植區建好之後,本君會在附近修建工廠以及食品廠, 制作糖食。這是之前談好的, 你們各國朝廷也能參股,年底分紅。」
「除此之外, 本君也需要購買大量的水稻,運回去自己吃。」楊子墨解釋道。
「秦國雖然糧食很多, 但最喜吃稻米和面粉。但秦國的水稻種植區不大,每年的產量有限,有時候不夠百姓食用。」
「稻米不夠吃?」
眾人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他們都知道秦國糧食有很多,但卻不知道稻米的產量很低。
想來也是,秦國人口數千萬,而國內的土地多以山地為主,稻米每年也只能一年一熟。即便是南海郡、象郡等偏南的地方,產量也不高。
一年種植的稻米自然不夠秦人一日三餐所食,不像他們各國經常都是一日兩餐,其中一餐還是稀的。
「價格都好說,秦國不會虧待諸位。」
在秦國稻米根本不缺吃,但也不會嫌少。南方一帶的水稻種植目前完全形成規模,產量只剛剛夠吃,有的時候還會緊缺。
大秦現在之所以不缺糧食,主要得益于玉米、土地、紅薯這些高產的農作物,否則秦國現在一定會缺糧。
現在一日三餐雖然能夠吃飽,但絕對不會是頓頓都是大米飯, 主要是水稻的產量還是太低了。
不過孔雀王朝向來都是水稻種植的適宜地區, 一年三熟都不是問題,每年都會有大量的水稻堆積如山。他們根本不缺糧食,缺糧食的只會是底層的百姓。
在這個種姓制度充斥的土地上,底層的百姓都是給上層的人工作,他們能活下來都很不容易了,怎麼會天天都吃飽。
每年種植出來的大量稻米都會被上層的收入放進倉庫,即使發霉,他們也不會拿出來救濟要餓死的人。
「國師放心,此事簡單。我等回去告訴國王,他們一定會同意的。」侍者們紛紛應和道。
在他們國家,擁有稻米最多的便是國王了。
用一些不值錢的稻米來增進與大秦的感情,他們一定會願意的。
「本君會派人與你們商議具體的采購數量。」楊子墨對眾人講道。
「國師放心即可!」
各國使者笑著回應道,這些都是小事,交給手下人去辦就是。
他們更在意的是這次隨楊子墨回到咸陽,打算從秦國訂購幾艘海船,用來進行遠洋貿易。
有此想法的還有其他國家,其中就屬羅馬與塞琉古兩國最積極。他們想買的可不是秦國的海船,而是想購買寶船以及戰船。這些龐然大物對他們來說才是好東西。
這些用來作戰的大型艦船,當初在楊子墨訪問諸國的時候就受到諸國的青睞,不過卻屬于非賣品。
現在他們打算直接訂購一些,然後開回去。要是能夠得到這些海船的制造技術,那就最完美了。
秦國倒是敢賣,就怕他們各國買不起。
一艘寶船的成本就高達數十萬兩白銀,賣給秦國各大船隊的海船至少也是上百萬兩白銀。換作寶船的話,至少要翻幾倍,若是出口各國,價格還要更高。
遍觀各國有能力購買寶船的國家還真沒有幾個,就算有的話,他們也舍不得這個錢。只買一搜寶船的話,最多當做期間用,根本發揮不了大作用。
戰船的價格雖然低一些,但數量要是少了,同樣用處不大。
秦國的艦隊都是以寶船和戰船為核心打造的遠洋艦隊,每一艘船都有固定的作用和功能,每艘船都有合適的位置。
單獨購買的話,也能組建艦隊。但其戰斗力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至于怕他們學會海船的制造技術,楊子墨一點都不擔心。
這些船要是有那麼容易學會的話,他們在見到大秦艦隊之後便學會了。
就算他們學會了也不怕,這可是非常耗錢的事情,一般的國家承擔不起,而且還有可能被搞破產。
除此之外,光有船不行,還得有與之配套的武器。
最重要的便是他們沒有秦國那般詳細的航海圖,根本不敢冒冒失失的駛向大海,稍有不慎就會葬身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