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道道巨大的聚將聲在太陽城的校場響起。
「集合!集合!」
一道道催促的聲音在營地各處響起,將士們紛紛放下手中的一切,迅速跑向校場。
「出什麼事了?」
將士們聚在一起小聲的討論道。
「肅靜!」
一道雄厚的聲音在校場點將台上響起,正是涂山。
「剛剛收到消息,中王也就是六皇子殿下的封地遭遇了陌生部落的襲擊,封地損失慘重,現在輪到我們上場了!」
「這次情況有些特殊, 這股陌生敵人能夠讓六皇子的封地損失慘重,想必是個大部族,你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我命令!」
眾將士紛紛抬頭挺胸等候涂山下達作戰任務,好不容易能夠活動一下,他們都想自己能去。
「步卒一營前方開路,步卒六營押送軍械糧草,步卒七、八、九、十營以及騎兵三、四營留守太陽城, 其余各營隨本將出征。」
為了以防萬一, 涂山打算出動大半的人馬, 雖然這些土著實力不咋地,但小心使得萬年船。
廣袤的中部大平原之上,在一處山坡腳下,一群部落人正在享受自己的午餐。
在整個中部大平原面積足有一百五十多萬平方公里,生活在這里大大小小的部落差不多有五百多個,擁有差不多兩百多萬左右的人口,他們都生活在平原的中心以及靠近西面的區域之上。
其外貌平整,緩緩向東傾斜,氣候屬于半干旱的大陸性氣候,冬冷夏熱,地帶性植物類型為草原型植被。
但以中部大平原龐大的面積來說,即便是兩百多萬的人口, 但分布在如此廣袤的草原上還是顯得有些稀疏。
這里大部分的部族都過著游牧的生活,雖然簡單卻充實。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去狩獵動物和采摘野果, 草原上眾多的野生動物為他們提供了豐富的肉食來源,野果則是補充維生素。
眼前這群人, 人數不少,足足有上百個成年人,再加上幾十個小孩子,算是一個比較大的部族。
在一處空地之上,火焰在不斷燃燒、跳動,剛剛割下的肉烤的滋滋作響,每一個人都能夠分到一大塊。
不一會吃飽喝足的族人們又聚集在一起,由部族的長老也給一個即將成年的男孩子進行成年禮。
只見老者用鋒利的貝殼有規則的刺破男孩的臉、手、後背等地方,同時也是割開自己的手掌,將鮮血滴到男孩的身上,這樣給他們勇氣、力量和傳承血脈。
接著最後再用木炭灰涂抹到男孩的傷口上面,這樣的話傷口愈合之後就會形成疤痕,形成了所謂的紋身。
整個過程男孩痛苦的在不斷的哀嚎,但老者卻是無動于衷,繼續進行著成年禮,部落的男子,唯有經歷了成年禮才有資格結婚,也才會受到女子的喜愛。
家族的其他成員則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不需要辛苦勞作的他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聚集在一起,白天看成年禮,晚上則是篝火舞會,一代代都是如此。
他們沒有發現的是,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處山坡之上,一群人騎在馬上,正在用望遠鏡觀察他們。
這些人甲冑在身,有的腰間掛著長刀,有的背上掛著硬弓,有的扛著一面盾牌,還有的騎著高頭大馬。這便是涂山所率領的秦軍大部隊,經過半個月的行軍,總算在這片廣袤的平原上遇見了人。
「分散包圍,本將要活的!」
涂山當即發布了命令,制定了戰術。
「諾!」
各營收到命令後,當即帶著手下開始分散開來,朝著這些土著包圍過去。
咚咚咚!
等大家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戰鼓聲瞬間響起,秦軍士兵從四面八方向著這些土著沖了過去。
馬匹不斷的奔跑,很快就驚動了吃飽喝足的部落人。
他們驚恐的發現,四面八方都是人,頓時就驚慌失措起來。
「阿巴!阿巴!」
這些部落人驚恐的大喊大叫,到處亂竄。
部落眾人手里面拿著石矛和石刀,卻是悲哀的發現,他們攻擊根本對這些人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秦軍士兵身上的鎧甲以及手中的盾牌輕而易舉的擋住了他們的攻擊。
想要逃走,卻是發現四面八方都是敵人,這種情況他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整個部落的人都驚恐無比,不知所措。
女人和孩子在不斷尖叫,成年的男人卻被不斷的砍倒在地!
「進!」
士兵們紛紛舉著盾牌前進,不斷的壓縮這群土著的活動空間。
他們被盾牌死死地擋住,不少的成年部落人見勢不妙的沖了過來,他們在盾牌前變得擁擠起來,人擠人的站在一起舉起手中武器瘋狂的敲擊盾牌。
「頂盾!」
命令再起,士兵們紛紛發力,緩緩的舉著盾牌向前方推了過去。突遭變故的部落人頓時被頂翻在地,然後被後面的秦軍士兵活捉。
「阿巴卡!」
剛剛給男孩舉行成年禮的老者恐懼的看著越來越小的包圍圈,突然大聲喊道。
還在負隅頑抗的部落眾人紛紛丟掉手中的武器,緊緊的靠在一起害怕的看著圍過來的秦軍。
「綁了!」
見這群部落人不在反抗,二營長頓時大喊一聲,眾將士紛紛上前把這些人用布條捆綁了起來。
「將軍,語言不同咋辦?」
見涂山走了過來,步卒第二營的二五百主小聲詢問道。
「翻譯呢?」
涂山不解的問道,軍中一般都配有翻譯,而且還有瑪雅人充當翻譯。
大軍出征的時候都會帶上這些人,以便與各部族交流。這次出征,涂山記得帶了好幾個啊。
「問過了他們都不會!」
見涂山問起這事,小將無奈的擺了擺手。這個部落所說的話,不僅翻譯沒听過,就連瑪雅人也不知道。
這!
涂山還以為這些部落的語言都差不多,還特意帶了好幾個瑪雅人,沒想到沒有任何作用。
思考幾秒後,涂山值得提刀走了過去。既然語言不同,你畫我猜總行吧。
見對面的將軍提著刀走向人群,這群部落人變得更加害怕起來。
那名部落長老卻低這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就在涂山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道聲音驚呆了所有秦軍將士。
「周人的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