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大人,事情就是這樣。」
匈奴最豪華的府邸里面居住著冒頓最看重的人,爾哈作為冒頓眼前的紅人已經做到了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位置。這次大秦的商隊來到匈奴做買賣,他自然也要好生接待一番。
正是如此的原因,便讓爾哈與商隊一行人能夠在府中暢談,也方便他們進行隱秘的動作。
確定四周無人之後,月兔恢復了本來的樣子坐在主位上看著風光無限的爾哈。
「東西已經運來了,匈奴可不能就這樣休養生息下去。這不是他們草原部族該有的樣子,生活在馬背上的部族又怎麼能學農耕部族耕地種田呢。」
月兔隨意的拿起旁邊的水果就往嘴里丟,絲毫沒有一絲女人的矜持,這一幕已經被屬下們習慣了,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人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讓冒頓閑下來的。」
坐在月兔下首的爾哈立馬回應道,他做了這麼多事,不就是為了讓匈奴成為一個合格的工具人嗎。
「那就好,有什麼要求趁我還在這里趕緊提,這可是司長大人對你的賞賜。」
「司長大人能記得屬下,乃是屬下之福,豈敢再有要求。」爾哈滿臉喜色的說道。
密碟司長卯兔對他來說可是不可接近的大人物,現在居然親自關心他,或作任何密碟司的普通人員都會激動不已。
「今日有效,過期作廢!」
月兔突然不高興的說道,她自己都沒有得到司長大人如此的賞賜,這家伙居然推辭。
「屬下多謝司長大人的賞賜,也多謝月兔大人的栽培!」
爾哈聞言當即拜謝道,這可是不可求的機遇。
「說說吧,想要什麼?」
听見爾哈的回答,月兔有些好奇的問道。
「冒頓此人最愛寶刀、駿馬,屬下想請司長賜予其中任何一物,以便行事。」爾哈上前答道。
「果然不出司長所料,她知道你會這麼說,已經把賞賜帶來了。」
月兔此刻抬頭看向東方,沒想到司長居然算到了爾哈反應,這可真神了。
「多謝司長大人!」
爾哈被月兔的話震驚到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附近監視,他心里想什麼居然能被司長算到。
「東西在另一個隱秘的地方,會有人給你送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大人放心,屬下心中已有想法了。」
「那就好,本官走了!」
月兔說完抓起一塊點心走了出去,隨即變成一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模樣。
「來人,備馬!」
待月兔走後,爾哈朝著門外吩咐了一聲。他隨即騎上戰馬趕往了王宮。
比提尼亞王國的邊境,這里有一座叫做烏克的小城,城主是一個商人。他憑借著自己巧舌如簧的嘴巴以及不擇手段的方式成功坐上了城主的寶座。
在他的治理下,烏克城變得越發混亂不堪起來。在他看來,只要有利可圖的事情他都會去做。要不是秦國太遠,他在別人的慫恿下差點去攻擊大秦。
過著紙醉金迷生活的他,全然不知道烏克城外已經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大人,前面就是烏克城了,根據密碟司的情報。城主澤斯基是個眼中只有利益且好大喜功、不自量力的蠢貨。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完全不顧民眾的死活。
要不是守城軍是他控制著,早就有人把他解決了。現在的他正悄悄與本都王國的官員打的火熱呢。」
一名草原部族打扮的男子出聲介紹著城中的情況。
「這樣正好!」
「攻擊!」
領頭男子抽出了腰間彎刀,催動戰馬急速向著烏克城奔去。
「殺!」
後面的眾人紛紛舉起武器,大喊一聲殺向烏克城。
雷鳴般的馬蹄聲在城外的道路上響起,路上的行人看見殺氣騰騰的隊伍立馬丟掉手中的東西四散而逃。
「敵襲,敵襲!」
「快關城門!」
看見騎兵的身影以及那高舉的彎刀,城門處的守軍驚呼一聲轉身跑回了城池,還不忘大聲喊道。
「別關門,我們還沒有進來啊!」
「等一等啊!」
眼見城門就要關閉,城門附近的百姓頓時大聲喊道,更多的人則是不斷的往城門處擠去,一時間城門竟然難以關上。
「加速沖進去!」
草原部族打扮的隊伍再一次催動戰馬奔向城池。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城門口,手起刀落之下便是數顆人頭高高飛起。
「別殺」
「啊」
來不及進城的人立馬被奔襲而來的騎兵砍倒一片,而城門也因此沒有完全關上。
趁著守軍愣神的瞬間,隊伍從半關半開的城門出沖了進去,然後在街道上展開了殺戮。
「城主不好了!敵人殺進來了!」倉皇失措的士兵連滾帶爬的跑進了城主府。
「哪里來的敵人,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是本城主的地盤嗎。在烏克城還沒有任何人敢放肆。」
澤斯基第一反應便是不相信士兵的話,烏克城在他的治理下固若金湯,任何人都沒有能力撼動。
「把這個謊報軍情的家伙拖下去砍了!」澤斯基氣憤的命令道。
「城主,我說的是真的啊。不要啊」士兵頓時傻了眼,當即便大聲喊叫起來。
「什麼人也敢來戲弄本城主了,趕緊拖下去。」
澤斯基剛剛正在與美人暢談人生,好興致全部這家伙整沒了。
「殺」
城中隱隱約約響起了喊殺聲,其中還夾雜著慘叫驚呼聲。
「殺!」
乒乒乓乓!
聲音越來越近,還有不少重物落地的聲音。
「能不能消停點!本城主」
唰!
一把彎刀瞬間架在了澤斯基的脖子上,嚇得他差點自刎。
「給你們的國王寫求援信!」
領頭男子突然開口道。
「這位大人,我」
噗!
啊!
澤斯基身邊的護衛頓時倒在了地上。
「你想說什麼?」
男子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這就寫!」
看著城主府里沾滿的草原人,澤斯基深知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當即拿起紙筆書寫起來。
見澤斯基用秦國生產的紙筆書寫,男子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大人,寫好了!」
「發出去!」
「是是是!」
喚來一名護衛,澤斯基趕緊吩咐他送出去。
「大人,我可以走了嗎?」
澤斯基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以!我正好送你一程!」
「多謝大人!」
「不用!」
唰唰!
「你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