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波蕩漾的海面上,一群群鯊魚在海面上來回穿梭,時不時就有漂浮在海面上的尸體被拖入海底。
「真可惜啊!」
大秦二號的甲板上,副將看著海面上尸體嘆息不已。這些可都是大好年華的妹子啊,居然就死在了這里。
「要不,你去救幾個?」
司馬昂沒好氣的說道。
「作為軍人就當有戰死沙場的覺悟,這是她們的選擇!」
所有人也沒有想到,這支潘地亞的艦隊里面居然還有不少的女子從軍。這個以母系為主的國家黨當真是特立獨行,就算是西域的女兒國,也沒有如此這般。
女兒國主要還是因為男人太少了,她們歸附秦國之後,還是回到了之前相夫教子的生活。
「是啊,這些女兵還是值得敬佩的!」
「傳令下去!不得侮辱他們!」
司馬昂感慨的說道,但是雙方的立場不一樣。哪怕是孩子,只要他們拿著武器攻擊大秦,他也不會手軟。
「報!」
「講!」
「活捉潘地亞艦隊的統帥一名,俘虜其他將士三千余人!我們要找的黑魚海盜團出了頭領之外全軍斬殺!」
一名士兵走過來匯報道。
「我軍損失如何?」
「我軍無人戰死,無人重傷,輕傷九百人。」說道此處,士兵的表情有些古怪。
「六百輕傷!」
司馬昂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戰斗居然還有如此多人受傷,要知道他們可是以逸待勞,更不要說身上的裝備了。
「將軍,他們大多數是被那些女人抓傷、咬傷的!」士兵吞吞吐吐的說道。
「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突然響起,司馬昂與眾多將領紛紛開懷大笑。
「將軍,一定是他們見對面是女兵,放松警惕,然後被她們教訓了。」
「哈哈哈!」
一想到這樣的畫面,眾將再一次笑了起來。
「傳令下去,這九百人訓練加倍!抄寫軍規百遍,讓他們長長記性!」
司馬昂雖然也覺得好笑不已,但這也反映出有的士兵開始輕敵了,這可不是好習慣,這次要他們好好記住。
「諾!」
眾將雖然覺得好笑,但是該懲罰的還是要懲罰,賞罰分明可是秦軍的傳統。
「啟航,歸港!」
打了一個漂亮仗,司馬昂的臉上也布滿了笑容,大手一揮帶著俘虜和戰利品返回了奪命島
另一處的海域上,白象海盜團和獅子海盜團也與各自的幕後勢力匯合了。正是僧伽羅王國和朱羅國的艦隊,此刻的他們正在收集敵人的情報,順便想知道潘地亞的艦隊去哪了。
「潘地亞的那群女人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知道,已經派人去打探了!」
僧伽羅王國船隊旗艦上,艦隊長格雷戈里無聊的逗著肩膀上的貓咪。他與副官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
喵~!
肩膀上的貓咪突然叫了一聲。
「回來了!」
格雷戈里模了模貓咪說道。
放眼望去,一艘小船飛速的駛進了艦隊。
「念!」
「是,長官!」
「黑魚海盜團無一幸存,潘地亞艦隊損失慘重,只有無數的浮尸。經過確認就是潘地亞的士兵,沒有活口!」
「怎麼會這樣!」
格雷戈里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搶過戰報仔細查看。肩膀上貓咪被嚇得立馬跳在了甲板上。
「給朱羅國的艦隊發一份過去,邀請他們同行去查看!」
謹慎起見,格雷戈里決定與朱羅國的艦隊合作去調查一番。
「是!」
收到戰報的朱羅國艦隊發出了同意的信號,兩支艦隊帶著麾下的海盜團跟著偵察船去事發地點。
一個小時後,船隊趕到了事發地點。海面上滿是破碎的船只木板,缺胳膊少腿的尸體到處都是,時不時還有鯊魚在吞食。海面上已經有無數的飛鳥在享用這突然的美食。
「看來還是那伙人所為,絕對不是一般人!」
能夠滅掉潘地亞的一支艦隊,卻在現場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這絕對是實力遠超他們的對手哦。
「艦隊長,這是從尸體上取下的箭矢,箭頭上面有字,但是不認識!」
一個小篆的「秦」字,清晰的刻在了箭頭上面。
「艦隊長,這些上面也有!」
有人又拿了幾支箭矢過來,又長又短。
「同樣的文字!」
「就連文字的大小也一樣!」
對比了手中的箭矢,格雷戈里的心開始變得擔憂起來。能夠批量生產相同規格的箭頭,這不是一般的國家能夠做到的。就連僧伽羅的箭頭生產出來的也是良莠不齊,絕對做不到如此相同。
「撤!」
穩妥起見,格雷戈里還是打算先回去再說,這不是件小事,也絕對不是其他兩國的人馬。
看見僧伽羅的艦隊突然撤離了戰場,朱羅國的人也感到了事情的復雜。他們也收集了一些證據,然後匆匆撤離戰場
「國師,我回來了!」
「嗯!」
「大獲全勝,抓了一個大魚!」
司馬昂高興的回答道。
「說說!」
楊子墨低著頭說道,手上的工作並沒有停下。
「潘地亞王國的一名艦隊統帥!」
「帶來瞧瞧!」
「跪下!」
士兵押著阿拉貝拉來到了楊子墨的面前,見她站著不動,對著膝蓋後面就是一腳!
「你們潘地亞無故襲擊本君的船隊,可知道後果!」楊子墨緩緩開口說道。
「啊呸!」
「明明是你們強佔了奪命島這塊屬于潘地亞的領土!你們就是強盜、土匪,低賤的臭男人!」阿拉貝拉聞言頓時氣憤不已。
「听說潘地亞以女人為主,本君算是見到了。不過現在你是本君的敵人,所以不能當女人對待。」
「來人,洗洗她的嘴巴,以後說話過過腦子!「
楊子墨雖然見識過不少這樣的女子,但是來秦國之後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有個性的女子。
一旁的護衛最是熟悉這些手段,當即拿出了一塊布蓋在了阿拉貝拉的臉上,然後拿出水壺往布上倒水。
這種殘酷的刑罰叫做「水刑」,一種使犯人以為自己快被溺斃的刑訊方式,犯人被綁成腳比頭高的姿勢,臉部被毛巾蓋住,然後把水倒在犯人臉上。這種酷刑會使犯人產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覺。
水刑就像是個單向閥。水不斷涌入,而布又防止你把水吐出來,因此你只能呼一次氣。即便屏住呼吸,還是感覺空氣在被吸走,就像個吸塵器。
「水刑」自中世紀問世以來,一直被公認為是一種酷刑。鷹醬軍方2009年9月份修改過的審訊手冊中,迫于壓力才禁止使用「水刑」和其它被日內瓦公約禁止的「殘忍、不人道、有損人格」的審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