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馬林斯再一次來到了匈奴的王城,這次隨馬林斯前來的還有一支全副武裝的護衛隊,足有千人之多。這可是馬林斯用來一路上看管奴隸的隊伍,就是為了防止奴隸的逃跑以及商路上的劫匪。
「伯爵的大人,好久不見!」
爾哈早早的在城門口迎接,今天便是雙方之間的第一批交易,大家都很重視此事。
「爾哈大人,別來無恙!」
「這邊請!」
兩人寒暄了一番,便齊齊走向了俘虜營。
「伯爵大人這次計劃帶走多少人?」
爾哈直接開口問道,這大半個月的時間,為了供養這些俘虜,匈奴可是花了不少糧食。在這麼下去的話,匈奴可就要被吃窮了。
「五萬!」
看見馬林斯伸出了五根手指,爾哈一下就明白了。
「沒錯!」
「這次直接要五萬奴隸,全部賣往秦國。不過這第一批,先把年輕的女奴隸帶走,男**隸過段時間再說。你們這段時間也能把他們當做苦力。」
先運走女**隸是馬林斯計劃好的事情。在秦國,女**隸的價格要比男**隸高上不少,運輸起來自然是更能掙錢,而且這些女奴隸很少會像男性那般鬧事,非常容易管理。
「都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帶走就行!」
「這是冊子,你看看!」爾哈遞出了自己手中的冊子。
「比利,去檢查一下!」
馬林斯直接把冊子遞給了手下比利,由他核對人數是否正確。
「好的,主人!」
比利帶著商隊的人數去清點數量,馬林斯和爾哈就在一旁閑聊起來。
「單于,讓我轉告伯爵大人,若是能從秦國弄到上好的武器裝備,匈奴一定會給伯爵一個很開心的價格,絕對不會虧待了您。」
「好說,好說!匈奴大王的性情我最是佩服,只要有合適的東西,我一定全部留給你們。」
「如此,我替匈奴謝謝伯爵大人了!」爾哈扶胸認真的行了一禮。
馬林斯看見爾哈鄭重的樣子,也很是感動。
「你們放心,這次我一定動用所有的關系,幫你們促成此事!」
「多謝!」
說話間,比利就帶著人走了回來。
「主人,數目準確無語,剛好五萬人!」
「好!」
「爾哈大人請吧!」
接過冊子的馬林斯開心的招呼爾哈走向桌子,接下來就是付款的時候了。
「普通女奴44122人,上等女奴5115人,極品女奴763人。按照之前說好的價格,普通的七兩,上等十兩,極品八十兩,總價421044兩,可對?」
「無比正確!」
「抹個零,四十二萬一千!」馬林斯出聲道。
「可以!白銀還是黃金?」
「都有!」
雙方都認為價格沒有錯,馬林斯就讓隨從奉上了金銀。
「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見!」
吩咐比利帶著人去押送這些奴隸,馬林斯也開始向爾哈告別。這些都是行走的金銀,早一點賣出去,也能早一點賺到錢。
「我送送你!」
兩人頓時肩並肩的離開了俘虜營。
這五萬的女奴都將在馬林斯的護衛隊看押下,離開匈奴的領土,穿過亞美尼亞高原人,然後抵達塞琉古王國的地盤。最後經過絲路一路向東抵達秦軍駐扎的歸秦城。
在這里,這些女奴便會進行第一次買賣,普通的女奴大部分都會在這里被秦國的邊民買走,帶回去生娃干活。一些姿色上乘的,身段優美的才會被送往秦國咸陽以及內地高價拍賣。
迎接這些奴隸的便是一輩子生活在秦國的土地上,替秦人繁衍後代。
這是時代的悲哀,也是這些異族女人的悲哀!
她們好在是生活在秦國這樣的農耕民族,要是換作匈奴那樣的草原民族,這些女人只會被搶來搶來去,一輩子都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
帝都影密衛駐地,來往的人群很是匆忙,每個人都有要緊的事情要去做。
左邊第四處院子,門口沒有任何的名字,唯有牆上畫了一只兔子的圖案,這里便是密碟司的辦事處了。
「大人,月兔來消息了!」
一身白色服飾打扮的婀娜女子,輕聲輕腳的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份密信。
「月兔的消息?」
在做桌案上工作的紅衣女子,小嘴微張,繡眉一緊,語氣中滿是驚訝。
「按照時間來算,現在還不是定時匯報的時候,她怎麼傳消息回來了?」
「趕緊拿過來!」
紅衣女子正是密碟司的司長卯兔,處于擔心,她趕緊打開了密報。
「原來如此!」
「玉兔!跟我進宮一趟!」
「是,司長!」
皇宮里面,始皇帝正與幾人殺的不可開交,整個大殿都充滿了硝煙的味道。
「殺!」
「閃!」
「萬箭齊發!」
「閃!」
「匈奴入侵!」
「殺!」
「下一個!」
楊子墨的聲音殿中響起,坐在他右手邊的蒙毅趕緊伸出右手在桌子上模牌。
「哈哈,無中生有!」
蒙毅模到第一張,頓時高興不已。
幾人正在玩的正是楊子墨新設計的娛樂項目《群雄殺》!
里面的角色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人物,有各國的君王,也有各族出名的勇士。
這可是楊子墨打算推廣開來的娛樂項目,一來是培養國人崇尚英雄;二來也是讓國人知道異族人對秦國造成的傷害;三來也是讓文臣武將們更加忠于秦國。
畢竟這些角色都可是從各國挑選出來的人物,要是推廣開來,就意味著能夠在民間流傳,做到家喻戶曉。這對文臣武將的誘惑力,可謂是不小。
而且上了卡牌角色的文臣武將可不敢胡來,要是出了什麼事。楊子墨到時候在卡牌上把此人陣營改為‘叛徒’,那就遺臭萬年了。
「陛下,殿外卯兔求見!」
商英來到始皇帝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傳!」
片刻間,一紅一白兩名女子走了進來,面紗覆面,讓人看不清容顏。
作為行走在暗處的人,以真面目在人前展示,那就是最大的失誤。
「臣卯兔(玉兔)拜見陛下!」
兩人當即行禮拜到,眼楮不敢四處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