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楊子墨就帶著人去皇宮裝了幾套發電機,還有不少的小燈泡。教會始皇帝使用之後,他便離開了皇宮。
發電機的使用很是簡單,打開蒸汽機帶動發電裝置運行就行,只要蒸汽機一直工作,就能源源不斷的產生電。雖然這樣用電的成本很高,但是對于始皇帝來說,這都是小事。
「國師,諸位公子邀請你去赴宴!」
看見楊子墨走出了皇宮,在宮門外等候很久的僕人們紛紛上前遞上請柬。
「喲,人還真不少。公子高、公子將閭、公子寧,除了太子與十八公子沒來,都齊了!」
護衛隊長夆手中足足拿了十二本請柬,全部都是始皇帝的兒子們送來的請柬,看來這些公子們都坐不住了。
「走吧!」
這些事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昨晚上始皇帝還與他聊了很久。既然決定封王了,那就應該有個標準,而封地的選擇便是他們最關心的事情。
要論對這些土地的熟悉程度,國師絕對是秦國最為熟悉的人。世界地圖都是國師呈上來的,他最具有發言權。想要得到一個好的封地,自然是少不了國師的相助。
這段時間里,鎮國君府可是非常的熱鬧,諸位公子不僅紛紛上門拜訪,這些公子的母親,始皇帝的妃子們更是給府中的妻女送來了不少的禮物,其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經過巨大的帝國廣場,馬車很快就來到了咸陽最繁忙喧囂的街道,秦國最好的酒樓——醉仙樓就修建在這里。此刻還是早上八九點的時候,酒樓里面已經人山人海,坐滿了客人。
推開包廂門走進去,里面已經坐滿了人,毫無例外的都是始皇帝的兒子們。
看見國師走了進來,這些公子們紛紛起身行禮。
「見過國師!」
「諸位公子多禮了!」
雖然他是秦國除了始皇帝之外地位最高的人,但是低調做人的道理楊子墨還是非常清楚地。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向來都沒有好結果,他可不想成為反派角色。
「國師,請!」
二皇子贏高出聲請楊子墨入主位就坐。
「請!」
楊子墨禮貌性的說了一句,然後便坐了上去。
「諸位公子們請本君來,可不只是為了簡單吃個飯吧?」
見眾人都沒有開口的意思,楊子墨直接出聲道。他還有不少事要做呢,可沒時間跟他們在這里猜啞謎。
「這」
「諸位公子要是沒有事,那本君先走了。最近事務繁忙,還請諸位見諒!」楊子墨作勢便要起身離開。
「國師留步!」
眾人一番眼色交流之後,便讓贏高開口。
「國師,父皇已經定下了分封一事,不過這封地還沒有定下,吾等有些疑問還需請國師解惑!」
贏高端起酒壺給楊子墨到了一杯酒,面帶笑容的說道。
「封地一事還在討論之中,大皇子靜待便可!」楊子墨可不沒有告訴他們的打算。
「國師,如果吾等前往海外之地,該當如何?還請國師不吝賜教!」
三皇子贏將閭趕緊換了一個話題,封地的具體情況既然打探不出來,還不如問一些其他的問題。
「三哥說的對,還請國師賜教!」人高馬大的四皇子贏寧立馬附和道。
「司馬昂將軍這次返航,足以證明兩處大陸上都是未開化之地,上面雖然生活著大量的部落,但是想要對付他們自燃很是簡單。諸位公子應當應當知道如何做吧?」
「國師是說」
一名個子不高,身體瘦瘦弱弱的,但是眼神充滿陰鷙的公子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番。
「九皇子,此言差矣!」楊子墨搖了搖頭。
「若是封地在這些土地上,想要徹底在這里站住腳跟,必然需要大量的人口。但是想要移民大量的人口到這些土地上,一定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行。而封地的建設少不了人口,若是都處理了,何來的人口建設封地?」
「九弟,看來你的想法不行啊!」
「五哥,你!」九皇子看著對面富態的胖子,眼中滿是討厭之色。
兩人看樣子就要吵起來,但是突然看見楊子墨一副看戲的樣子,紛紛閉嘴,不在言語。
「以國師的意思,應當征服他們,把他們當做苦力?」贏高試探的問道。
「帝國的公民制度也是可以參考的,畢竟不是所有部落都喜歡戰爭。不過,秦人公民的身份可不得賜予他們。」
「這是自然,吾秦人身份,炎黃血脈自然是高貴無比,可容不得這些人玷污!」
九皇子突然出聲道。
這讓楊子墨頓時感覺,九皇子可能是個種族主義者。他喝了一口杯中酒水,眼中滿是享受之色。
「這些都是後話!」
「諸位公子難道不應該注意眼前之事嗎?」
「???」
眾人一臉的不明所以,眼前之事,這是什麼?
人群中倒是有幾人緊閉嘴巴,低著頭不說話。
「難道你們當打算游過去嗎?」
看著這些一臉懵的人,楊子墨很是懷疑他們的智商。
整個大秦能建造海船的只有大秦第一造船廠,而且船塢里面現在都是建造艦隊使用的海船,還沒有開工民用海船的建設。
僅僅一個船廠想要面對即將爆發的遠洋貿易,根本就不可能,而且第一造船廠的主要造船任務都是軍艦的制造。這群人居然不先去買船,還在這里操心上岸的事情。
船都沒有,還談個屁的上岸發展!
「哦對對對!」
「是極是極!」
幾人恍然大悟的說道。
「二哥、五弟、九弟、十弟!」三皇子將閭總算是發現這四人為什麼剛剛不說的話了。
「三弟(三哥),這件事難道沒人給你說嗎?」
四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看著將閭。這件事要不是他們的幕僚提醒,他們此刻還在操心封地的位置在哪里呢?
「哼!」
將閭不滿的別過臉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諸位公子,封地一事陛下心中自有定奪。與其猜測封地在何地,不若想想應當如何治理?打鐵還需自身硬!」
一口飲盡杯中美酒,楊子墨自顧自的走出了房間,只留下滿屋陷入沉思的諸位公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