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嘹亮的牛角號聲在凜冽的寒風中響徹天際,呼嘯的寒風帶著詭異的怒吼在雪地上肆虐。馬蹄聲在城外的道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無數的火把在原野中若隱若現。
隨著暴虐的怒吼聲在風中響起,數不盡的匈奴大軍沖進了這個小小的城中。隨即便是滿城的慘叫聲與撕裂聲彼此糾纏著,充斥在每個人活著的人耳邊。
"單于,都解決了!兒郎們正在打掃戰場。"
巴扎扛著帶血的大刀,來到了冒頓的面前。
"埋鍋造飯,讓兒郎們吃飽喝足好好休息一晚,明日繼續南下!"
在城外等候的冒頓收起了彎刀,雙腿一夾馬月復便帶著身後的族人們走進了這座小城。對付這種不足千人的小城,一個千夫長就能帶兵解決,自然不需要他親自出馬,只需要靜靜等候便是了。
小城正是伊比利亞王國的邊境小城,百姓加上士卒也只有八百多人。在匈奴軍隊的一個沖鋒下,小城就失守了。除了女子之外幾乎都被匈奴屠殺殆盡,整個小城里面此時沒有一個活物存在。
要麼成了刀下亡魂,要麼就成了士卒月復中之食。濃烈的戰火還沒有熄滅,士卒們紛紛鑽進了伊比利亞人的家中開始修整起來。此時外面的寒風正盛,他們必須隨時保證自己的好狀態。
最大的一間房子里面,火堆在人群中熊熊的燃燒著。匈奴人的高層們此時都匯聚在這里,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
乞文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進門的一瞬間帶起一陣的寒流,讓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問出來了!"
"問出來了。"
"這是一個叫做伊比利亞的小國家,人口應該有三四萬人,只有幾個小城。還抵不上中原人的縣城。"
乞文蹲在火堆旁搓了搓手,好讓自己變得暖和一點。
"喝點?"
冒頓把手中的酒袋遞了過去,乞文之前被他吩咐去打探情報去了,此時才返回。
"單于,明日一早。我就帶著人馬去踏平這個小國家。讓他們成為匈奴人奴隸。"
好幾個千夫長站了起來,信誓旦旦的說道。
對他們來說,區區幾萬人的小國家,成年男子都沒有萬人,又怎麼是他們的對手。他們雖然是被秦國一路攆到了這里,但是並不是說他們沒有戰斗力。
他們不過是打不過秦人罷了,對付這些西荒的小國,根本就不用使出全力。
听見眾將的話,冒頓你沒有說話。而是直盯盯的看著眼前火堆上跳動的火焰出神。他那抓著肉食的左手青筋暴起,骨頭發出咯咯的聲音。看樣子,他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明日一早,留下本部騎兵,所有的千夫長帶著麾下兒郎給本單于屠了這個小國。"
"本單于要讓這里的人知道,誰才是主宰!"
冒頓仰起頭狠狠的灌了幾口酒,雙眼充滿殺機。如餓狼一般殘忍的看著東方的位置。
一夜無話,只有呼嘯的寒風帶著美麗的雪花在夜空中隨意游蕩。
天色見亮,這座死城的土地上開始變得人嘶馬沸起來。無數的戰士開始騎上戰馬,然後在各自千夫長的帶領下向著四面八方奔騰而去,他們帶著冒頓的命令。將要屠遍這個叫做伊比利亞的西荒小國。
僅僅不到五天的時間,整個伊比利亞的人都被匈奴大軍屠戮有空,只剩下數千人伊比利亞的女子被當做奴隸隨隊伍繼續前進。
有了這個小國的補充,冒頓麾下的軍隊已經變得強壯起來,隊伍的精神面貌都愈發的充滿了銳氣。
而一支神秘的騎兵在黑海和里海附近的土地上肆虐的消息傳遍了周圍所有的國家,生活在亞美尼亞高原上的國家更是惶惶不可終日,生怕這支恐怖的軍隊出現在本國的領土上。
伊比利亞王國(某**吉亞)被滅國的消息,自然被他的老對手阿爾巴尼亞(某阿塞拜疆)所知道,整個國家的人都變得擔心起來,因為就屬他們挨得最近。
阿爾巴尼亞的人們已經開始逃跑起來,似乎只有王都才能給予他們十足的安全感。
不過兩條腿的人又怎麼跑得過四條腿的戰馬,清掃了整個伊比利亞王國之後,冒頓就匯聚大軍向著阿爾巴尼亞王國開始進發。
氣勢洶洶的匈奴大軍直接拋棄後方的輜重物資,快馬加鞭的向著阿爾巴尼亞王國疾馳而去。不得不說冒頓還真是一個雄才大略的人才,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以及陌生的環境下,竟然敢做出如此的舉動。
真不知道是說他頭腦發熱還是胸有謀略,亦或是不得已而為之。
三天的時間,匈奴的大軍就來到了阿爾巴尼亞王國的境內,邊境上的村子里面已經人去樓空。就算是還有沒有離開的人,此刻都已倒在了匈奴的鐵騎之下。
冒頓攻下伊比利亞後,就四處抓捕鐵匠和木匠,大量打造馬鐙和馬鞍。兩萬余的匈奴戰士,已經有半數人裝備了馬鐙和馬鞍。
這也是大軍能夠快速來到阿爾巴尼亞王國的原因。
接下里就是殺戮的盛宴,騎著戰馬的匈奴大軍四處收割無辜的生命,用刀劍火把摧殘焚毀這個有種特色文化的國家。
這一場屠戮足足持續了半月之余,直到阿爾巴尼亞的國王被冒頓割下了頭顱當做景觀放在了城門口。整個王國除了女人和工匠之外,無論老弱病殘都被匈奴大軍屠殺的干干淨淨。
這些人在冒頓看來,連當做炮灰的價值都沒有。為了養活五萬多的族人,冒頓不得不殺了這些人,因為這個冬季他養活不了這麼多人。
"大王饒命啊!"
一道聲音突兀的在冒頓響起,純正流利的匈奴語讓正準備動刀的匈奴戰士有些驚訝。這里怎麼會有會說匈奴語的人。
"押過來!"
冒頓停下腳步,很是好奇的看向這個被抓住的人。
"你怎麼會匈奴族的語言?"
"單于,我是被賣到這里來的。我原本就是匈奴族的人,原本生活在黑狼部落之下的"
男子快速的說出了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信息。
"放了吧!"
冒頓自然不是旁人,他知道怎麼辨認是不是匈奴人,自然相信此人的話。因為匈奴的男性族人,成年後會在左手手腕處刺上一道像殘月的標記。
"謝大王,小人這里還有一份地圖奉上,乃是從販賣我的商隊里面偷來的。"
男子說話間,小心翼翼的把一份破破爛爛羊皮遞給了冒頓。
"地圖!"
冒頓接過羊皮,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商隊經常使用的行商地圖。
仔細的看了下去,冒頓舉著手指不斷地在地圖上比劃,突然間哈哈大笑。
"真是天助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