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娘家。」婁曉娥回道。
「那成,我們就回去了。」
「進去坐坐吧。」
「不用了,下次吧。」孟東來擺手拒絕。
看著婁曉娥敲門走進去,孟東來跨上車座︰「走吧,我們繼續去看電影。」
「還看什麼啊,回去吧。」于海棠有些掃興的坐上孟東來的車後座。
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婁曉娥「摟腰」刺激到了,這次她也摟上了孟東來的腰。
「那去我家吧,我給你做好吃的賠罪。」
「這還差不多。」于海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忍不住笑出了聲︰「東來,你說許大茂到底是怎麼想的?婁曉娥那麼漂亮,那麼有氣質,為什麼他還會勾搭一個農村來的土妞?」
「誰知道,或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或許是因為婁曉娥一直沒有孩子。」孟東來回道。
「你以後會不會也這樣?」于海棠問道。
「哪樣?」
「就是…,結婚了還在外面沾花惹草。」
「應該不會吧,我還沒想過結婚。」孟東來回道。
「你不想結婚?」于海棠听到這個答案很驚訝。
「嗯,暫時不想。」
「為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可能因為還沒有遇到讓我有結婚沖動的女人吧。」孟東來回道。
听到這個答案,坐在後座的于海棠沉默了。
孟東來話里的意思,她也不是那個想讓他結婚的女人。
于海棠想問他不結婚,父母願意嗎?可很快就想到孟東來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父母了。
孤家寡人,自己的事情確實可以自己做主。
「你不會是受到許大茂兩人影響吧?他們的情況只是個例,大部分人的婚後生活還是很美滿的。」于海棠安慰道。
「我沒那麼矯情。」孟東來呵呵笑道︰「不過你這話說的也不對,我覺的,只有小部分人的婚後生活是美滿的,其他人應該都屬于湊活著過。」
「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我們院子里那些人,秦淮茹生了三個孩子,沒了孩子他爸,要擔負起整個家庭的生存重擔,生活硬生生的過成了生存,為了生存,硬是不要臉皮的拴著何雨柱,看著可憐又可恨。」
「這也是個例吧。」于海棠反駁道。
「你再看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的日子都過得一地雞毛,還有易忠海,為了養老,也是各種不要臉皮。」
「這跟結婚不結婚沒關系吧?」于海榮疑惑道。
「怎麼沒關系?要是不結婚我就是一個人,誰也不會管我,等我老了,自己不能照顧自己了,買一把按眠藥一吃,一了百了,誰管他身後洪水滔天,多自在。」孟東來回道。
「你這麼想不對,人生在世不應該只活自己,還有愛人和親人,若是這些生活都沒有感受,豈不是在這個世上白來一趟。」
說話間,兩人已經回到了四合院,路過閻埠貴家的時候,孟東來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直接推車回了家。于海棠不行,他姐姐于莉正和閻埠貴的兒子談對象,去打了招呼才來到孟東來家。
「剛才閻埠貴讓我少和你來往,說你不尊老愛幼,不是好人。」于海棠在孟東來耳邊小聲匯報道。
「你怎麼說的?」孟東來好奇道。
「我說我們兩個就是同事。」于海棠回道︰「對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愛人、親人。」
「對,愛情的美好,親情的甜蜜,若是都沒享受過,豈不是很可惜。」于海棠幫著孟東來打下手,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做飯。
「誰說必須結婚才能享受到愛情和親情?」孟東來反問道。
「這…,你不想結婚,卻想享受愛情,這不是耍流氓嗎?」于海棠被問住了。
這話也對,在這個時代,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確實是耍流氓,而且現在還有流氓罪。
這種罪名直到1997年,才因為規定比較籠統、在實際執法中難以界定、定罪隨意性很大且刑罰幅度過寬、容易造成量刑時畸輕畸重的弊病而取消。
說了這麼多缺點,也就能夠說明這個罪管的有多寬了。
「你說的對,不過我現在確實沒有結婚的打算。」孟東來沒有和她繼續爭辯,兩個人的觀念差距太大了。
「那你太可憐了。」于海棠听到孟東來的回答,看他的表情竟然有些同情,估計是以為他父母的事和這個院子的環境影響了他的價值觀。
「…,我不可憐,我有車有房有工作,自由自在無拘束,這日子美的很。」
「可是你的精神世界是空虛的。」于海棠將做好的飯菜端到桌子上,擺好碗筷。
「要不要喝點?」孟東來問道。
「白的?」于海棠有些躍躍欲試。
「也有紅酒,你想喝哪種?」
「那就試試紅的吧。」
孟東來去里屋取出一瓶紅酒,用開瓶器打開,然後倒在兩個普通玻璃杯里。
「慢點喝,這個就度數不高,但後勁大。」
「我听說喝紅酒之前要醒酒的,你怎麼直接就倒酒杯里了?」于海棠作為廠花,見識還是有的。
「我這瓶不是啥好酒,也不是老酒,醒酒對品質的影響不大,你湊合著喝吧。」
孟東來舉起酒杯做踫杯狀,于海棠看了也順勢舉起來。
「Cheers!」于海棠道。
「干杯。」孟東來道。
于海棠試著抿了一口,有些苦、有些澀,但回味很甜,還有一股果香味,和白酒完全不同,一點兒都不辣。
「吃菜吧。」
桌子上有三個菜,鹽焗花生米、泡椒牛肉、涼拌豆腐絲,主食是稀飯。
有酒助興,兩人聊得話題也越來越開放。
于海棠吐槽她的工作,說廣播站的工作很枯燥,要播什麼上面早就定好了,她就是個復讀機。
吐槽她的同事,說同事勾心斗角,領導總是想佔她便宜,應付起來費心費力。
吐槽她的家人,工作後就不管她的死活,只會問她要錢,回家連張可以休息的床都沒有。
最後估計是喝多了,還吐槽之前幾任對象都跟被下半身控制了一樣,就想著和她結婚干那事兒。說孟東來看她的眼神很干淨,他的才華很吸引人。
孟東來就附和著,做一個合格的捧哏。
兩個人很快就把一瓶紅酒喝光,于海棠酒興上來了,嚷嚷著紅酒喝起來不過癮,要喝白酒,孟東來又取出一瓶二鍋頭,結果喝了一半,她就已經有些暈乎了。
抱著孟東來說要給他溫暖,要將他對這個世界冰冷的心捂熱,要讓他對生活充滿希望和憧憬。
孟東來看著懷里的醉鬼有些哭笑不得,弄了些蜂蜜水給她解酒。
于海棠將蜂蜜水當酒喝了一大碗,終于恢復了一些理智。
「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我今晚不回去了,我看你這有兩間房,我今晚就要住著。」
不知道她是真醉了,還是假醉,對于這種要求,孟東來自然不會反對。
大半夜的讓他跑一趟工廠宿舍,他也有些懶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