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別怪哥哥我不客氣。」
「成。」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
被人暗戳戳的捅了一刀,孟東來自然不能將這口氣就這麼咽下,第二天到了工廠,孟東來直接找到秦淮茹︰「秦姐,之前棒梗的事情是我欠考慮了,我昨天听柱哥說你一到月底就斷火,我不知道你們家這麼緊張。現在已經25號了,家里還過得去嗎?」
「緊的很,每天就靠棒子面煮湯撐著,三個娃都餓瘦了。」秦淮茹不知道孟東來要干什麼,但本能還是促使她習慣性的哭窮。
「是嗎?小當和槐花還小,可不能餓著,我現在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這十塊錢就先借給你頂一頂吧。」孟東來從兜里掏出一張大團結遞向她。
秦淮茹都懵了,這世上竟然還有主動借給別人錢的人?
「這…,姐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將錢捏在手里,秦淮茹感覺好不真實。
「沒事,我現在暫時也用不到。」孟東來大氣的擺了擺手,然後又面色為難的說︰「不過秦姐能不能給我寫個條子。」
「應該的,應該的。」秦淮茹連忙找來紙筆,給孟東來寫了個借條,上面只寫了借錢金額,約定利息和還款日期都沒有寫。
看她寫借條的速度,已經是熟練工了。
「成,那秦姐你忙。」孟東來收起借條離開。
秦淮茹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不寫還款日期就可以耍賴,豈不知不寫還款日期反而對孟東來更有利,因為他可以隨時收賬。
時間就這樣匆匆流逝,三天過去,孟東來迎來了自己工作後的第一個周末。
這三天,他終于將地下通道挖到了兩百米以下,這個深度就算今後城市再怎麼發展也不會影響了。
到達目的深度之後,孟東來開始擴展地下空間,然後制造了一些智械幫忙挖土,自己只負責運輸,進度大大加快。
「老板,雨水在外面找你。」
「好。」孟東來快速返回地面,然後打開門。
「你怎麼大白天都鎖著門,在里面干什麼壞事?」
「沒有,我譜曲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孟東來回道。
這幾天每天晚上雨水都會來找他聊天,已經知道枉凝眉就是他「創作」的,兩人連續接觸把何雨柱氣了個夠嗆,估計已經在想著怎麼整治孟東來了。
「昨晚下大雪了,河面凍上了,我們去滑雪吧?剛好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
「男的女的?」
「女的,大美女。」
「那成。」
外面的鄰居都在打掃院子里和屋頂上的積雪,孟東來看了一下,昨天晚上的雪確實挺大的,地面上的積雪都達到小腿的一般高度了。
兩人一起走出門,一直走到永定河,一路上說說笑笑,氣氛相當融洽,期間孟東來談起何雨水的對象,何雨水左右言他,幾句話就岔開了話題。
看來兩人確實因為孟東來的原因,產生感情危機了。
「海棠,我在這里。」
「雨水!」
孟東來沒想到和雨水要介紹給他的大美女竟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這人性格在這個時代算是非常鮮明的,熱心于政治,愛錢,男友說甩就甩,絕對的新時代女性。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才子?」雙方走進,于海棠看到孟東來後立即眼楮一亮︰好俊的後生。
「瞎說什麼,這是我的鄰居,孟東來。」
「不還是嘛,你好,我是于海棠。」于海棠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你好,我是孟東來。」孟東來輕輕握了一下立即松開。
「听雨水說你做了一首枉凝眉的笛曲,能讓我听一下嗎?」
「抱歉,這會兒沒帶笛子。」孟東來可沒有大庭廣眾之下獻藝的打算。
「那我們去你家啊。」于海棠熱情道。
「海棠!我們今天是來滑雪的!」旁邊的何雨水不願意了,他有些後悔昨天給這個女人說孟東來的情況了。
雙親去世,一個人住兩間房,有車,高中畢業,有穩定工作,身材高大,長相帥氣…,果然這家伙剛一見面就展開攻勢了。
或許男人看不懂,但同樣作為女人的何雨水從于海棠的眼神里清楚的看到了,那種獵人看到獵物的眼神。
「好好好,那滑完雪再去吧。」于海棠還不放棄。
「當然可以。」孟東來微笑著答應。
約好後面的安排,三人一起在河面上愉快的玩耍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來這里玩雪的人越來越多。
「東來,海棠有對象了,我介紹她給你認識,是因為她是你們廠的播音員,想著以你才能看看能不能通過她換一份輕松的崗位。」兩人單獨的間隙,何雨水對孟東來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還真是讓孟東來很感動。
其實在她的計劃里,何雨水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也沒打算改變她的命運,可造化弄人,奈何魅力太大,何雨水自己被孟東來吸引了。
再加上她哥哥何雨柱的警告被他當做了「下戰書」,所以孟東來這幾天就特意加了些針對。
未曾想,這姑娘真是熱心,竟然主動幫他考慮,還直接執行起來。
「謝謝你。」
「客氣,我以後會嫁人的,到時候我哥哥一個人在院子里,他腦子直容易得罪人,你和他是好朋友,到時候你幫我照顧著點。」
你哥哥估計這會兒可不認為我是他的好朋友。
「成,我一定不會讓人欺負他的。」孟東來打包票道。
包括秦淮茹。
「你們兩說什麼!快過來,你們拉著我滑一下。」
三人都沒有好冰鞋,只是將細木塊綁在鞋底滑冰,要被人拉著才能滑快。
正玩得開心,旁邊的人群突然聚集起來。
「好像在打架,我們去看看。」于海棠見有熱鬧可以看,冰也不滑了,趕緊拉著何雨水跑過去,孟東來只能跟過去。
走近一看,人群里面是一圈小孩子,還是熟人,棒梗正把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壓在底下撕扯。
小當和槐花站在旁邊哇哇大哭,周圍還有一些小孩應該是被壓在身下小孩的同伴,圍成一圈看著兩人撕扯。
這應該是在單挑。
看到自己人吃虧,剛才還圍觀的同伴不願意了,一起涌上前對棒梗開始拳打腳踢,單挑變成了圍毆。
孟東來趕緊上前制止,三下五除二就將幾個小孩扔到一邊,把棒梗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