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了一個網站,上面都是網暴者的資料,大家可以去看看。」網名為「知情者」的網友發了一個鏈接,隨即這個鏈接被瘋狂轉發。
網站建立在外網,只是在內網做了好些鏡像,可以正常登陸瀏覽下載,但不能正常交互。
網站上實名公布了此次網暴事件里所有的「幫凶」信息,包括一些僅僅做了轉發評論的網暴者。
信息里包含了網暴者的真實姓名,住址、電話、網暴時轉發的帖子、評論的內容等,還有網暴事件之後在網上做的一些其他惡心事。
只需要在網站主頁搜索關鍵字(姓名、評論內容),就可以搜索到相關人的信息。
這一下子,全網輿論大嘩,網民們看的眼花繚亂。
「唐小華看著挺漂亮,沒想到是這樣的人,竟然在背後爆料葉藍秋,還各種造謠。」
「沈流舒真是厲害啊,說捏死陳若兮,就真捏死了。」
「牛逼,砸幾十萬出去,就為讓別人丟了工作,怎麼沒人也這樣砸一下我。」
「沈流舒老婆真是牛逼,自爆起來敵我不分啊。」
當然,也有網友的思路比較清奇︰
「我比較好奇這葉藍秋是什麼來頭,要收集這些信息得花多少人力物力,恐怖!」
「這屆網友不僅僅是踢到鐵板了,而是踢到了反傷300%的反甲套裝,可憐他們。」
「我想說話,但我不敢說,我怕被記錄。」
「我也想說話,但張不開嘴,誰來救救我。」
「听我的,你們都不想。」
「來,听我分析一下,要收集全這些信息必須具備哪些前置條件,首先….,其次…」
孟東來看著這個嚴肅的分析貼,感覺這人真是個人才,分析的很到位,差不多接近真相了。
只不過這個真相太過「科幻」,估計沒幾個人會信。
就在全網網民已經感覺被瓜吃的有些撐的時候,孟東來正式走向前台,代表葉藍秋發起了總攻。
由一百多名律師組成的龐大律師團隊,對所有迫害過葉藍秋的個人、媒體發起訴訟,追究他們損害葉藍秋女士名譽損失的責任。
這起訴訟的被告人數多達四百人(法人),舉世震驚。
而訴訟時使用的證據大部分都來自于「網暴真相網站」。
……
思拓集團,沈流舒辦公室。
「老板,我們都收到法院的傳票了。」唐小華表情有些慌亂的匯報道。
自從「網暴真相網站」上線之後,唐小華的生活已經變得一團糟,現在她的手機已經關閉了陌生人來電接听。
嘗試過換號,可自己剛換號沒十幾分鐘,網站上她的信息就隨之更新,嚇人的很,這導致她現在睡覺都不敢果睡了。
「哥,我看這個孟東來應該就是這段時間躲在幕後興風作浪的人了。」沈流舒的弟弟猜測道。
大家都不傻,這麼高的熱度,必然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嗯,有可能是他,有可能他後面還有人。」沈流舒的表情也比較嚴肅。
昨天已經有警察過來和他談過話了,只不過考慮到他的身份,還沒有立案偵查。
花錢陷害陳若兮這個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完全可以把他弟弟或者唐小華推出去,再花點錢上下打點,很容易就能蒙混過關。
往大了,自己若是被這個事粘緊了,商業上的敵人落井下石,警方再把自己的底子翻一翻,估計自己就進去了。
「老板,怎麼辦啊,我不想坐牢。」唐小華見兩人完全不在意法院的傳票,只能繼續追問。
她上網查過,按照他們三個的行為,完全可以構成誣陷罪,都觸犯刑法了。
《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安心,出不了大事,最多賠點錢了事。」沈流舒的弟弟安慰了一句︰「而且這事最後怎麼說還不一定呢。」
在兩人看來,他們既沒有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也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所以這件事有的是回轉的余地。
「老板,你們可不要丟下我不管,我一個人小女孩子,現在害怕的很。」唐小華表情楚楚可憐的請求道。
在這一刻,完全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會在背後不斷爆料葉藍秋的資料,還會在公司會見重要客人的時候打開電視機攪局。
女人,天生就會演戲。
「放寬你的心,我沈流舒就算是死,也不會淪落到利用一個女人頂在前面。」沈流舒保持著自己一如既往的儒商風格。
原影片中多次利用自己老婆的事情還沒有發生,這個人設目前還立得住。
三個人各懷鬼胎,辦公室里的氣氛尤為的詭異。
……
孟東來辦公室。
叩叩叩!
門外傳來的助理的敲門聲。
「老板,陳若兮鬧著要見你。」
「帶她到會客室。」
半個小時後,陳若兮終于見到了孟東來。
「騙子,我都道歉了你還去法院告我!而且你給我的證據,現在就掛在網站上,誰都能看到,還有什麼價值?」
孟東來笑了笑道︰「道歉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
「至于說沈流舒陷害你的證據,你沒看我們的協議嗎?上面並沒有規定我不能把它再交給其他人,也沒有規定其他人不能使用它。」
「你就是個騙子!」陳若兮氣的快要爆炸了,她這段時間被一些神經病堵的都不能回家,就等著狠狠坑沈流舒一筆,沒想到孟東來直接公開了她手里的底牌,讓其變得一文不值。
「你說話可要講證據,不然我可以告你誣陷的。」孟東來在沙發上坐下,端起助理送上來的咖啡悠然自得的喝了起來︰「我現在可不是一般人,你說我是騙子完全可以算侵犯了我的名譽權。」
「有錢了不起,別以為你告我,我就怕了你。」陳若兮顯然也是有備而來︰「我之前是記者,報道社會現象是我的職業責任,所以我報道葉藍秋不讓座並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