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名︰隱身人.AVI】
在這之前,賈詡並沒有注意到,溫良使用了董卓的那把佩刀。
而是在發現董卓的異常之後,才想明白了這件事。
之後,便根據溫良的行為,制定了一個計劃。
听到賈詡的話,董卓也是期待的看著溫良。
攻城也不是不能攻,但傷亡會很大。
如果可以,董卓並不希望自己手下的這些精兵,死在攻城上。
雖然嘴上說著要去洛陽找朝廷討個說法,但董卓並沒有真的想過能去洛陽。
逼著皇帝小兒認錯,然後給予他滿意的賠償,那就足夠了。
打來打去,死的還是他手下那些兵。
去年也是在這里,數萬兒郎因為他的錯誤命令喪命,現在的董卓,竟然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不相信。
但那些‘奇人’所說的未來,對于董卓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斷子絕孫,這在當代的人看來,是一件死了都不能閉眼的事情。
甚至,董卓已經開始考慮,回去後再要幾房小妾,留下幾個種,送到其他人家那里養著。
所以,董卓之前會在城牆下與何進說廢話,下的命令也只是扎營,並沒有說什麼時候攻城。
「還需要我做什麼?」
「潛入長安城,用牧守贈予你的那把刀,不斷的制造類似的死亡事件。
與此同時,我會讓手下的人,在城內散布消息,摧毀何進軍的軍心。
州牧您就只管在城外駐扎,給予城內的何進軍威懾力。
快的話一周,慢的話半月,足以摧毀何進軍的軍心。」
賈詡慢慢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董卓率領的大軍,是在聖旨到達之後,才開始集合出發的。
但賈詡對于這場戰爭的準備,卻是從收到這個消息之後,就已經開始了。
除了糧草調動以外,最主要的就是‘間人’的調派。
此時的長安城里,不僅百姓里有賈詡派出的間人,甚至就連何進的軍隊里,都有賈詡的人。
董卓沒想著真要打到洛陽,但賈詡是真的奔著直接打到洛陽城皇宮外的目標去準備的。
之所以讓溫良去干這件事,除了溫良武力足夠強以外,六甲的效果也是賈詡選擇溫良的原因。
「擴散恐慌嗎?我可以。」
听到賈詡的話,溫良立刻就明白了賈詡的目的。
至于拒絕,怎麼可能拒絕。
之前的‘鬼騎’,雖然效果很強,但因為鬼這個物品在漢朝境內的威懾力好像並不怎麼強,導致溫良都不敢說出來。
但‘瘟神’的稱呼,既然是用來制造恐慌的,應該不會出現威懾力不夠的情景了吧?
確定溫良願意配合,董卓開始安排扎營和巡防的事情,賈詡便帶著溫良離開。
「恭儉,現在默念經過你創造後的六甲全文,同時心里想著隱藏自己。」
對于賈詡的要求,溫良也沒問為什麼,直接開始照做。
然後,就發現賈詡臉上,出現掙扎的神色,好像在極力的與什麼做斗爭。
「停!不要再念了!」
一分鐘後,當賈詡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額頭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青筋。
之後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溫良,只是靜靜的等待賈詡的解釋。
「六甲的效果,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如果你持續的默念六甲全文,六甲所帶來的的效果是會獲得增強的。
比如,默念六甲的時候,想著某個事情,就有更大的幾率獲得這個事情的未來。
不過,這一條我不建議你去用,試也不要試。
因為我,以及我的師父等人,都堅信這種預知未來的能力,是有損耗的。
只不過,目前為止我們並不知道具體損耗的是什麼。
同樣的道理,你領悟的額外效果,也是可以通過默念六甲原文,有意識的去增強。
比如剛才讓你嘗試的隱藏自己,就是對你領悟六甲效果的加強。
如果不是我一直強迫自己盯著你,可能就直接忽視了你的存在。」
說這話的時候,賈詡心里也是震驚的。
在之前,賈詡還感覺溫良領悟的這個效果,只能隱藏自己的修為,有些雞肋。
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這個效果太弱,而是他沒發現這個效果強大的地方。
就比如剛才,賈詡感覺冥冥中有一種力量,在誘惑他去關注周圍其他的事情。
他也是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周圍其他的事情。
因為賈詡發現,一旦他將注意力從溫良身上轉移,幾乎會在瞬間忽視正站在自己眼前的溫良。
賈詡知道,溫良肯定能夠通過六甲,在一定程度上隱藏自己,也因此才會讓溫良去城內制造恐慌。
但沒想到效果這麼強。
有了修羅刀的溫良,再搭配上這種讓人忽略他的能力,如果去刺殺的話,恐怕他自己也……
想到這,賈詡決定繼續做個嘗試。
「恭儉,你試著在默念六甲,想著隱藏自己的情況下,將注意力集中到我的脖頸部位。」
「心髒。」
「手。」
「腳。」
……
很快,賈詡便以自身作為目標,試驗了一遍溫良加強後的隱藏效果。
隨後,又讓溫良喊來了幾名實力不等的鐵鷹銳士進來測試。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你不將注意力集中到對方的頭、脖頸、心髒、胯間這幾個要害部位,便不會引起注意。
武者的感知,要比謀士的感知更敏銳一些。
所以,為了更好的制造恐慌效果,你需要避開那些實力較強的將士。」
測試完,賈詡忍不住又想起了當年知道溫良領悟這個效果時想到的問題。
自己這個徒弟,到底在躲什麼?
不希望別人看穿他的能力,甚至不希望別人注意到他這個人。
是在逃避?還是在恐懼?
溫良倒不知道賈詡又在試圖看懂他,一邊配合賈詡的測試,一邊完善自己那‘大膽的想法’。
別人看不到自己,這不是小電影里的隱身人系列?
上高中的時候還幻想過來著。
那豈不是可以……
「哥哥!」
剛開始想象,耳邊便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喊聲,將溫良從幻想拉回了現實。
不用看,溫良就知道來的是貂蟬。
除了聲音比較有特點以外,他的院子,除了賈詡,也只有貂蟬能不經通報就進來。
董卓當然也可以,不過董卓每次來會主動要求門口守衛去通報溫良,不會直接走進來。
見貂蟬來了,賈詡也借機離開,只是告誡溫良,要慎用這個能力。
溫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還以為賈詡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斷的點頭保證,一定會慎用這個能力。
「十一,怎麼突然過來……了?」
話還沒說完,見賈詡離開的貂蟬,突然跳了起來,摟著溫良的脖子,借力抬高自己的身子,在溫良臉上親了一下。
「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哥哥了。」
就在貂蟬說話的時候,溫良的耳邊突然響起了提示音。
【恭喜領主溫良,綁定歷史名人‘任紅昌’,獲得特殊羈絆‘紅顏禍水’。】
【紅顏禍水(來自任紅昌)︰力量+20%,攻速+10%,與其他男性基礎好感度-20】
……
看到這個提示,溫良突然感覺這個領主系統好像不太正經的樣子。
不過,吐槽完了之後,溫良也大概能猜到為什麼。
在這之前,貂蟬綁定的應該是呂布,不過因為貂蟬還沒到呂布身邊,所以呂布身上的這個羈絆效果還處于未激活狀態。
而且,因為呂布還活著,所以哪怕貂蟬對溫良達到了‘死忠’的程度,也沒有觸發這個羈絆。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理論上來說,賈詡、荀彧等人,身上應該也有類似的羈絆效果。
只不過,就像貂蟬身上自帶的‘紅顏禍水’一樣。
因為沒有達到足夠的條件,並沒有觸發。
「我回去讀書啦!」
也不等溫良說話,貂蟬便紅著臉跑向院子里的偏房,然後關上了門。
模了模剛才被貂蟬親過的臉頰,溫良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內,開始為潛入長安城做準備。
事不宜遲,溫良決定今晚就趁機潛入長安城。
離開之前,溫良又去賈詡那里了一趟,確定了下如何與城內的間人配合。
離開後,坐在屋子里的賈詡,卻皺起了眉頭。
明明溫良的樣貌姿態沒有任何變化,但當他看到溫良的時候,卻感覺沒有以前看著順眼了。
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
長安城的外城城牆,整體成梯形,底寬十五米,頂寬四米,高度六米,外側的坡度較陡,但也難不住溫良。
趁著晚上視線不太好,溫良默念六甲,直接翻進了長安城內。
先按照賈詡給的消息,來到了一戶農家外,溫良卻臉色一變。
倒不是有埋伏,而是當距離夠近之後,溫良發現自己也有了感應——來自軍團的盟友感知。
這里面的人,屬于‘林’軍團。
這讓溫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來到門口,感知並沒有減弱,溫良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賈詡讓他來找的這個間人,不僅是賈詡的間人,也是張寧派出來的太平教教眾。
張寧在名義上,一直是溫四的下屬,太平教教眾,只有在轉職為鐵鷹銳士,並且加入‘林’軍團後,才會外派到各地。
溫良倒不會自大到,溫四和張寧兩人教出來的間人,能瞞過賈詡的眼楮。
那麼就只剩一種可能了,賈詡這是不高興了。
‘我能耐比荀彧大著呢,你看這都教出來什麼水平的人,快送我這來!’
這就是溫良理解的,賈詡這麼做的意思。
賈詡願意教的話,那自然是好的。
相比起來,溫良還是更喜歡賈詡處理事情的方式。
「統領!」
確定周圍沒人之後,這名太平教教眾直接朝溫良跪了下來。
只要轉職成鐵鷹銳士,對溫良的稱呼都統一變成統領,不論他是去當平民、商人,或者從事其他的職業。
「起來說話,來城里多久了?」
「有兩個月。
去年十月,收到了賈大人的命令,來到長安城謀生,十一月才隨著一支商隊來到長安。」
……
一番交流後,溫良將賈詡吩咐的事情交代完畢。
離開前,還特意叮囑他要好好跟著賈大人學習。
隨後,溫良也沒有嘗試著去客棧里休息,直接按照之前賈詡給他看的地圖,來到了長安城外城大軍休息的地方。
都是漢朝人,找張長安城的詳細地圖,簡直太容易了。
而且涉及到大量的軍隊駐扎,何進也不可能去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重新規劃長安城的軍營位置。
對于這件事,溫良自己是比較喜歡的。
甚至感覺這才是最適合他的道路。
針對那些有官職的高階將士,進行精準的刺殺,用最少的時間,獲取最多的技能點。
‘奇門遁甲’、‘六甲’、‘鐵鷹刀法’,還有剛學到的‘無雙’,這都是吃技能點的大戶。
再加上已經學習的各種技能,以及像是‘鐵鷹箭法’一樣,有規劃但暫時還沒創造出來的技能。
無一不提醒著溫良,有機會多弄點技能點,不要怕多。
只不過,為了把溫良打造成‘瘟神’,不能第一天就放開了殺,要有一個過程。
第一天晚上,溫良只是熬夜隨機挑選了兩百余名在那十九名死去的將士尸體周圍的普通士兵。
也沒有弄太大的傷口,只是用修羅刀的刀尖,在這些士兵的心髒部位,劃了一個一厘米長的小口。
因為傷口不深,只是有些許血液滲出,士兵們甚至沒有感覺到疼。
但再小的傷口,如果一直流血的話,哪怕感覺不到疼,也是能看見血的。
所以,當到了早上,士兵們休息了一晚上,醒過來的時候,便發現了彼此胸口上異常的出血。
從伍長到什長,再到隊長,曲長……
消息一層層上報,最後這兩百余名胸前一直滲血的士兵,被從各個營帳集中到了軍營的空地上。
十幾名大夫仔細的檢查著這些人那大小幾乎統一的傷口,滿臉的疑惑。
怎麼像是用利器劃傷的?
而溫良,此時就正大光明的站在一群大夫的旁邊。
認真的觀察著這群大夫,準備挑一兩個醫術不那麼好的幸運兒,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瘟疫嘛,你們大夫一直接觸,不感覺叫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