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今晚拍賣的第三件寶貝,說實話,當我們聚寶宗收到這件寶貝的拍賣委托時,也十分震驚。"
可月一邊侃侃說著,一邊用縴手將黑布扯開。
"這就是這件拍賣品的真面目,一頭狼精,活的!大家既可以把它拍回去,訓練成護院獸,也可以殺了,取它的精怪精華。活的精怪可遇不可求,大家有意拿下的可以出手了。這頭狼精起拍價一個億,每次加價不能低于一百萬!"
可月這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次的拍賣品,竟然如此特殊,精怪精華已經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如此大手筆,竟然抓來一頭活的狼精,這次的拍賣會,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不過對于狼精的拍賣價格,大多數人只能咋舌。
畢竟上億的天價,不是誰都能支付得起的。
就連封林媚,瞧清這次的拍賣品,臉色也瞬間變了。
她萬萬沒想到,今晚一定會出現的精怪精華,竟然是這一頭天價精怪。
這樣的話,她的情況就十分不妙了。
畢竟她這一次,只帶了一個億來,剛剛買千年靈芝的時候已經花了兩千萬,剩下八千萬,連狼精的起拍價格都達不到。
"大小姐,這"
閻永君的臉色也極為凝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算上我自己帶在身上的積蓄,倒是勉強能湊個一億兩千萬左右,但是對于這樣一頭完好得活蹦亂跳的精怪來說,這點錢還遠遠不夠,我估計這頭狼精的最終成交價在一億八千萬左右,這樣的話,情況就對咱們十分不妙了。"
封林媚冷眼分析道。
"老身這次雖然也帶了些錢來,可以給大小姐你一點支援,不過金額也不是很多,只有五千萬左右,這樣子加起來,也不夠一億八千萬啊"
"夠了,如果有一億七千萬,咱們也可以放膽搏一下了。畢竟剛剛一億八千萬的價格只是我的猜測,狼精的最終成交價如何,還得看看有多少人對此感興趣。"
封林媚雖然這樣說,但是眼神卻不由得向外移去。
除了對狼精感興趣的人,她還知道有一些人在關注她們這里的動靜,知道她的打算,孫金川等人不會那麼輕易就讓她拿到狼精的。
"然而,今晚無論如何我也要把精怪精華拿到手!"
封林媚默默想著,眼中寒光流轉,顯示出她無比堅決的內心
"秦故,還真讓你說對了,這下那封林媚麻煩大了。"
瞧著那輛推車上被綁得死死不能動彈的狼精,寧芳合一臉錯愕道。
誠然,剛剛他們分析過,封林媚剩下那八千萬買什麼精怪精華都無壓力,然而一頭活的精怪,這價碼就顯得有些不夠了。
"還說不定,雖然封林媚說了,只得到了一個億的資金,但是講不定她身上帶了巨額積蓄,或者找那閻永君借錢,總之先看看發展吧。"
秦故說著,便在自己的方天玉內查探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不禁苦笑道︰"別說那封林媚了,這頭狼精的價格連我都感覺吃力。剛剛我大概算了一下,我身上只帶了一個多億的存款,想要拿下這頭狼精,還差得遠。唉,早知道在空蕩山荒區的時候,就不把那張放了五千萬的卡交給那封少天了。"
秦故一陣暗惱,不過銀行卡已經隨著封少天消失在了人間,就算他現在急需這筆錢,那也無可奈何。
"你還真是大方,舍得拿五千萬給封少天送葬。"
寧芳合打趣說了一句,臉上卻沒有秦故那樣的憂色。
"其實你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因為有我在。"
迎著秦故疑惑的眼神,寧芳合嬌笑道︰"這些年我雖然沒賺多少錢,但是幾個億還是有的,而且我早就預料到今晚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出發的時候把錢都帶上了。"
"那真是太好了不過精怪精華是我要的,花你的錢也太過意不去了吧。"
秦故有些為難道。
然而寧芳合卻是搖頭︰"這話就說得見外了,今晚咱們一起來找精怪精華,也是為了妙璇的傷勢,我跟妙璇情同姐妹,為她花些錢算什麼。"
"好吧。"
秦故本來也不是矯情之人,听到寧芳合這麼說,他當即不再堅持。
這個時候,狼精的競拍已經開始。
"一億一百萬。"
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是普通座席上的人。
"一億兩百萬。"
還是普通座席上的人。
看來除了秦故跟封林媚他們,對狼精在意的還有很多人。
狼精的價格一點點喊了上去,不過除了孫金川在中間試探性加了一次價,秦故跟封林媚都沒有出聲。
他們心里都十分清楚,狼精的價格還遠遠沒到極限,就算現在喊價,也會很快被別人壓下去。
"一億兩千萬。"
當價格到達一億一千萬的時候,封林媚終于忍不住出手了。
她這一喊,就是在原價的基礎上加了一千萬,這樣的魄力,頓時震住了不少人。
在場的人都記得,那個包廂的主人就是剛剛豪邁甩出兩千萬,買下千年靈芝的女人。
如果她也對狼精感興趣,那麼他們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大部分人都不覺得自己的財力能夠媲美封林媚,所以當她喊了一次價,後面竟然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敢跟。
"秦故?"
寧芳合給了秦故一個詢問的眼神。
得到秦故點頭,她當即跟著喊︰"一億兩千五百萬。"
寧芳合並不像封林媚,她的每點積蓄都是辛辛苦苦經營得來的,自然不會大手揮霍。
然而封林媚表明了就是要氣勢上壓倒眾人,寧芳合剛發話,她立馬跟上道︰"一億四千萬!"
這次封林媚的加價更是夸張,直接加了一千五百萬,那穩穩的語氣,仿佛不管花多少錢,她眼楮都不會眨一般。
"一億五千萬。"
這個時候,突然,又有一道聲音發出。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聲音傳出的方向,即不是秦故包廂,也不是封林媚包廂,而是剛剛試探性喊了一次價,便徹底緘默下去的孫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