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秦故搖著頭,麻利將夏夏手腳上的繩索解開。
夏夏很快恢復了行動能力,掙扎站起身來,看到秦故身後的慘狀,不由心神一顫,腳一軟就要摔回去。
秦故眼疾手快將她扶住,用寬闊的胸膛將她的視野擋住,並道︰"閉上眼別看,不然晚上要做噩夢的。"
夏夏聞言,趕忙緊緊閉上了雙眼。
猶豫了下,秦故還是伸手,攔腰將夏夏抱了起來。
"秦故,你"
夏夏感覺身子突然浮空,驚慌睜開眼楮,就見自己被秦故抱在了懷中,頓時一張臉紅透。
然而秦故沒回答她,一面運起元氣,治療自己後背的傷,一面抱著夏夏,往刑稻常他們那里走去。
剛剛那次爆炸,刑稻常他們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其中最重的莫過于唐仁,一只手跟一條腿都被炸沒了,這麼重的傷勢,神仙來了也難救。
而刑稻常跟洪荒,則是因為武道修為過人,炸彈爆炸那一剎那,拼盡全力逃到一旁,倒是沒受多重的傷。
不過刑稻常因為舊傷未愈,新傷又添,此刻摔倒在地,根本無力爬起來。
反觀洪荒,因為體魄極佳,又狀態過人,雖然被這一記炸彈弄得灰頭土臉,卻根本沒有大礙。
他三下兩下就爬了起來,看起周圍的狀況,早已呆若木雞。
這才是真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封少天他們打算用炸彈來暗算秦故,卻反被秦故利用炸彈,差點弄得他們全軍覆沒。
即使不算全軍覆沒,他們現在的下場也可謂淒涼。
就連主子大少封少天,也已經爆炸升天了。
"我擦你祖宗十八代!"
洪荒怒不可遏,撿起地上僅剩的一個大錘,就大步流星向秦故沖來。
"嗯?不知死活。"
注意到洪荒的動靜,秦故頓時眉頭一皺,冷冷道了句。
他現在正將夏夏抱在懷中,施展拳腳不便,然而這並不能阻止他對洪荒出手,心念一動,五把玉劍便出現在了他面前。
"去!"
秦故默念了一道陣訣,玉劍上頓時散發出奇異的波動,朝洪荒飛掠而去。
"雕蟲小技!受死吧!"
洪荒頓時大步沖了起來,雙手握住鐵錘便朝飛來的玉劍一掃。
"閃!"
秦故意念傳至,玉劍當即改變飛行軌跡,朝兩邊散開。
"哈哈,這些破玩意兒安能擋我!看我一錘子把你小子腦袋砸個稀巴爛!"
沒有了玉劍的阻擋,洪荒更是將腳步加速到極致,眼見就要接近秦故身邊。
然而秦故飄然退出一段距離,神識大開,嗖嗖嗖嗖嗖
那五把玉劍又破空而至,朝洪荒的後背狠狠刺去。
"煩人的東西!陀旋戰天錘!"
洪荒低喝一聲,雙手將鐵錘往側面一甩,整個人飛快轉動起來,如同一陣龍卷風。
這便是他一大招牌武技,攻防一體,高速的轉動帶來強大的破壞力與吸附力,一般對手根本不敢近他身。
這還是他只有一柄鐵錘的狀況下,要是手持兩柄鐵錘,那威勢更加強悍。
"嗯?閃!"
秦故注意到這異變,果斷操縱玉劍飛走,然而時機還是慢了一步,有兩把玉劍飛離不及時,被卷入了鐵錘飛旋的軌道中,瞬間被砸得四分五裂。
玉劍與秦故心念相通,突然被毀,秦故只覺喉嚨一甜,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然而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有一絲鮮血,從嘴角滑落。
"你受傷了秦故"
夏夏看得真切,不由擔憂喊了句。
"無妨。"
秦故回了一聲,跟著重新收斂心神,控制好最後三把玉劍。
同時,他內心有股無名怒火頓時燃起。
"你不是喜歡轉麼,我讓你轉個夠!玉爆陣!"
轉瞬之間,秦故將所控制的御劍陣轉變成了玉爆陣,三把玉劍上能量波動更加強烈,甚至光芒大放,如風般席卷向洪荒。
"哈哈!來多少老子敲碎多少,看誰能堅持得久!"
注意到最後三把玉劍的動靜,洪荒不怒反笑,手中的鐵錘更是揮舞得風生水起,威勢驚人。
然而秦故眼神冷重,一言不發,那三把玉劍半路分開三個方向,齊齊向洪荒沖去。
"陀旋戰天錘!給我開!"
洪荒依舊保持著剛剛的武技,狂笑著迎接三把玉劍的到來。
"死吧。"
秦故輕吐兩個字,同一時間,三把光芒大放的玉劍扎進了洪荒制造的旋影中。
"轟轟轟!"
無一例外,三把玉劍同時爆開,綻放出驚人的能量。
洪荒的鐵錘高高飛出, 啷一聲,掉在了秦故身邊。
視線落在洪荒身上,剛剛還在威風凜凜施展武技的他,已經變得焦黑一片。
三把玉劍同時帶來的破壞力,是無比恐怖的,縱使洪荒身體素質再強,也不可能承受得住。
何況他根本沒有閃躲,企圖效仿剛剛,用陀旋戰天錘破掉秦故的陣法,完完全全吃了這一記玉爆陣。
下場就一個字,那就是死字。
"撲通。"
洪荒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連抽搐一下都沒有。
這個時候,清風才帶來一股焦臭味。
"洪荒!"
那邊地上的刑稻常發出一聲驚呼,面如死灰。
他從頭到尾緊張觀看著二人的戰斗,雖然心有不安,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戰斗結束得如此突然。
洪荒敗得如此慘烈。
听到聲音,秦故側臉瞥了一眼,但見刑稻常傷重得連起身都不能,便打消了戒心。
接著,他的視線移到了一旁,一動不動站著的季子身上。
"為什麼不對我動手?"
秦故靜靜問。
季子的臉上有些茫然神色,聲音還是毫無感情道︰"沒有命令,對誰動手?"
"可憐的人生。"
秦故再度感慨了句。
當一個人淪為他人的工具,那麼擁有再強的實力都是假的。
甚至可以說,實力越強,命運就越可悲。
季子的狀況就是如此。
封少天死了,她便如失去操控的機器,完全沒有了運轉的方向。
"以後你就為我做事吧。"
秦故說著,一道神識發出,烙印在了季子身上。
"好的,主人。"
季子愣愣答應。
"季子,你敢背叛封家?"
那邊刑稻常聞言,狂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