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的大膽直接,蘇妙璇一陣愕然。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答復,秦故先是一額黑線瞪了田雅詩一眼。
"小詩別鬧,在別人家作客呢!"
秦故佯怒呵斥道。
實在是他覺得,按照他跟田雅詩這個趨勢下去,再同住在一間房,實在要出事。
所以他趕忙道︰"那個蘇小姐,你別介意,小詩說著玩的。麻煩你給我們安排兩間相鄰的房間吧。"
"好的。"
蘇妙璇深深看了秦故一眼,發覺他不像玩笑,便點頭答應道。
蘇妙璇轉身離去,秦故這才發現,酒會上的人影已經很稀疏了。
發生了秦故跟封少天沖突這事,很多人都沒有了交流的心思,各自帶著一些想法紛紛告辭。
寧芳合這場酒會,也算是不歡而散。
然而當秦故再次見到寧芳合的時候,絲毫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愁容,寧芳合反而笑吟吟道︰"敝舍簡陋,還望秦故你不要嫌棄,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便好。"
秦故搖頭笑道︰"寧小姐見笑了,要是你的閑雲山莊也算是簡陋的話,那世界上大部分人的住宅,可以直接稱為矛屋了。"
秦故這話並不是客套,而是實話,閑雲山莊的裝飾雖然不奢華,但是卻古香古色,極有特點,各種用材也十分考究。
這就暗暗體現了寧芳合的財力跟品味,不過秦故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女子的身份。
寧芳合笑笑,並不多謙遜,而是道︰"房間已經讓下面的人收拾好,你們要是累了的話,可以早點休息。"
"好。"
秦故笑笑,只字不提關于關于蘇妙璇的事。
他知道,要是這兩個女人真關心這個,會主動找他的。
他主動開口,反而掉了身份。
在下人的帶領下,秦故跟田雅詩一起離開,前往房間。
"妙璇,你怎麼看?"
等到客廳里只剩下她們兩人,寧芳合便向蘇妙璇問道。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問個清楚,要是這秦故真的能治好的我身體,那麼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願意。"
蘇妙璇的臉上寫滿了堅定。
這一刻,她才徹底表露出她對恢復的渴望。
"哪怕付出自己的身體?"
寧芳合問。
"什麼意思?"
蘇妙璇微微皺起了眉。
"剛剛那秦故的意思再清楚不過,是叫你夜深時候去找他,而且他特意要求跟田雅詩分住兩間房,你也看到了,他跟那田雅詩關系有多親密,現在竟然主動提出分開睡,大晚上的他在動什麼念頭,你難道不明白?"
蘇妙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秦故不是那種人吧?"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們腦子里想的還不就那點事。我只是擔心,如果他手里真的掌握了能夠治療你身體的方法,到時候會逼迫你做什麼不情願的事。"
說著,寧芳合臉上漸漸浮現出憂慮的神色。
跟著蘇妙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也願意用我的身體,換取實力的恢復,然後,殺了他。"
"你呀"
寧芳合听得一陣無奈,也感受到了蘇妙璇想要恢復狀態的強烈渴望,猶豫了一陣,才態度堅決道︰"既然那秦故或許有治療的辦法,那就不能放棄這個可能,待會兒,我陪你去找他。"
"你也去?"
蘇妙璇訝異道。
"沒錯,我就不信咱們兩個都在,他敢亂來,閑雲山莊四劍道可不是吃素的。"
寧芳合面色泠然道
閑雲山莊一處幽靜的別院內。
寧芳合把秦故他們的房間安排在了這里。
堅定拒絕了田雅詩共住一屋的央求,秦故走進了自己房間,也不管房間的裝修精不精致,布局合不合理,找到床便盤腿坐了上去。
沒等他修煉多久,蘇妙璇就來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
秦故眼也不睜輕聲道了句。
跟著"吱"的門響,蘇妙璇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來了,坐吧。"
秦故繼續盤腿坐著,等到他完全把功法收止,才緩緩睜開眼,看清來人,臉色絲毫不意外。
不單是蘇妙璇,寧芳合也跟著來了。
"我應該叫你們兩位美女呢,還是兩位道友?"
秦故似笑非笑問。
這話一出,蘇妙璇跟寧芳合的臉色霎時變了,再也坐不住,騰身站了起來。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
寧芳合死死盯著秦故的雙眼,企圖通過這兩扇窗戶看穿秦故的內心。
"修道者嘛,又不是沒見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們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們的身份了。"
秦故輕笑,解釋了句。
聞言寧芳合跟蘇妙璇有些恍然,驀地,寧芳合的腦海里又想起一些事情,驚問︰"莫非在山莊門口,操控玉劍對付項雲峰他們的人,就是你?怪不得了,項雲峰他們兩個會灰溜溜逃走,你能一眼看出我們的身份。"
寧芳合內心更加明悟,畢竟早在之前,她已經料到,秦故的身份或許也是一個修道者。
某些修道者修為高深,或者修煉了特殊的法門,能夠感應到同類的氣息。
寧芳合猜想,秦故正是這個原因,才察覺出了她們的身份。
沒錯,寧芳合表面上雖然是騰山地區有名的麗媛,但真實身份卻是一名修道者。
蘇妙璇跟她也是一樣。
不過平日里,她將身份隱瞞得很好,修道者一般又不出世,所以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人知曉她的身份。
當然,秦故是第一個。
這就令寧芳合態度變了,她驚訝又警惕地後退了一步,目光緊緊鎖定秦故的面龐,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寧芳合要搞清楚,秦故到底是敵是友,如果秦故是她們的仇敵,那就要趁此機會,將秦故徹底留下才行。
"不要緊張,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惡意,相反的,或許我有辦法治好蘇妙璇的傷勢也不一定。"
這話一出,不單是寧芳合,蘇妙璇的臉色也徹底變了。
"你知道我的情況?!"
蘇妙璇面色凝重,沉聲喝問。
她的狀況,幾乎沒跟任何人談起過,現在秦故竟然能說得出來,實在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