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趙祥微微一愣過後,很快大聲答應。
他陡然想起秦故恐怖的身手,這個時候要是他願意幫忙,或許趙勇他們真的能扭轉局面也說不定。
至于田雅詩,雖然剛才趙祥無比覬覦她的美色,不過現在他們幫派都快要覆滅了,他哪里還有心思考慮這些事情?
"放心吧,他死不了。"
秦故臉色平靜直視戰況,淡淡道了句。
驀地,他動了。
趙祥跟老成混混兩人只覺眼前一花,秦故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等到他們再度找到秦故的身影,他已經出現在了混戰的人群中
此時此刻,趙勇應付得極為狼狽,心情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到了極點。
"滾開!"
他將手里的刀狠狠斬下,逼得跟前一個眾神幫的小弟慌忙躲閃,終于能夠暫時月兌身,跟著出手,將身旁一名險象迭生的小弟遭遇的危機化解。
然而他所做的這一切對整個局勢的改變並不大,他們這邊不斷有人倒下,反觀眾神幫那邊,因為有四名孫家的武者拖住了他們大部分戰力,眾神幫的人遭遇的壓力十分之小,傷亡也遠比他們小得多。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們認輸!"
趙勇看得心在滴血,一面抄著刀狂砍,一面狂吼出聲。
然而並沒有理會他,眾神幫的人還有孫家的武者繼續屠殺他的小弟,壓根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的一干小弟在苦苦支撐著,幸好今天帶來的都是經過他長時間考核,可以信賴的部下,就算遭遇這樣的險情,目前也沒有人成為逃兵。
不過再這樣繼續下去,他們終將落得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認輸個屁,你們給我認命吧趙勇!"
突然,趙勇的身後傳來一聲哈哈大笑,跟著呼嘯的風朝他襲來,他的背後重重挨了一腳。
" !"
這一腳將趙勇踢得一個趔趄,往前撲倒在地,不過危急之下,他還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戰力,手中的刀在地上順勢一掃,砍斷兩名對手的腳筋,他們也隨之撲通摔在了地上。
"砍死他!"
眼見趙勇倒地,兩三個眾神幫的小弟眼尖手快,手中的刀便狠狠朝地面揮下。
就在此事,異變突生,幾個小弟的刀還沒接觸到趙勇的身體,突然一道不斷旋轉的身影朝他們襲來,轟隆一聲,將幾名小弟全部砸中,倒飛向一旁。
沿著旋轉身影飛來的方向,有人看到了另外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便是秦故,剛剛他看到趙勇即將遭到毒手,趕忙出手,一把抓過旁邊一名眾神幫的小弟丟了過去。
這一人肉陀螺威力是巨大的,瞬間化解了趙勇的危機不說,也砸得幾名眾神幫的小弟頭暈目眩,找不著背,紛紛被旁邊域狼幫的人補刀。
"草!是域狼幫的人!上!砍死他!"
注意到秦故的舉動,眾神幫的人紛紛大吼,抄著刀便朝秦故沖了上去。
"送死也要排個隊啊罷了,一起死吧。"
秦故一聲輕笑,陡然間意念發出,五把玉劍浮現在他身體四周,跟著高速向前射去。
"御劍陣!"
隨著秦故報招,噗噗的幾聲刺透聲響起,五名眾神幫小弟的身前出現了一個血洞,身後冒出了血花,被玉劍刺了個對穿。
這還沒完,那五把玉劍刺穿五名眾神幫小弟,威勢絲毫不減,稍稍改了飛行軌道,一下子又將五名眾神幫小弟扎了個大洞。
"撲通撲通"
尸體倒下的聲音不斷響起,這一驚變很快驚動了眾人,他們都紛紛放緩了動作,一臉不敢置信盯著眼前場景。
眨眼之間,碼頭上多了十具還在不斷冒血的尸體,歪歪扭扭排了兩排。
這十具尸體,無一例外胸前都有個大洞,那凝固在臉上臨死前的錯愕,仿佛在發出疑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其余的人也一臉愕然,他們也想問發生了什麼。
這時才有人注意到,有什麼東西從外面飛了回來。
眼尖的人看清了,那是五把玉劍,上面雕刻著精致的花紋,然而這些花紋現在不復往日的美麗,因為上面沾滿了血污。
秦故也注意到了這點,眉頭微微一皺,心念一動,那五把玉劍便掉轉了方向,飛掠而出,一下子沖進了江水里。
不到一秒時間,玉劍又再度出現,以流星般的速度落在了秦故手中。
"好了,現在沒那麼髒了。"
秦故滿意一笑,翻手將玉劍收了回去。
跟著他便注意到,場上氣氛徹底變了,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神情如同見了鬼。
就連那四名武者,也是臉色大變,雙手握刀圍成一個圈,警惕盯著秦故,如臨大敵。
"陣法,大師"
鐘志成嘴角抽了抽,一臉苦澀吐出這四個字。
听到他的聲音,其余的人臉色更是茫然。
陣法大師?那是什麼?
只有秦故心念一動,笑笑道︰"沒有想到在這個小小的碼頭,還能遇到識貨的人。"
"我也沒有想到,域狼幫這樣小小的幫派中,竟然存在一名陣法大師,而且修為還如此恐怖今天是我們栽了,神話,帶上你的人和尸體,咱們走!"
鐘志成感慨答復了句,跟著語氣一轉,沖一臉懵然的眾神幫老大神話喝令道。
那堅定的語氣,比趙勇剛剛要離開的態度還要堅決。
從認出秦故的身份開始,鐘志成已然明白,今天的戰斗他們已經不可能再取勝,而且繼續逗留下去,恐怕小命都要葬送在這里。
他作為孫家的武者,曾經有幸見識過陣法大師的威能,那毫無疑問是可以稱作神鬼莫測的手段。
而現在,秦故表現出來的能力,甚至比他那天見識到的那個陣法大師還要可怕,這樣的人他怎麼戰勝得了?
"走!"
鐘志成毫不猶豫做出這個決定。
同時他的心思飛快轉動起來。
騰山這邊竟然出現了如此年輕的陣法大師,看來要變天了!
然而沒等他來得及轉過身,陡然他身上的汗毛根根豎起,一種危險到了極點的感覺降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