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蹭"
兩把刀發生踫撞,其中一名混混連連後退幾步的站穩身子,而被秦故擒住手腕的那名混混卻是紋絲不動,猶如被兩根鐵 固定住了雙腳,一臉痛苦卻又無處動彈。
這一狀況自然是秦故導致,剛剛他拿手擒住這名混混的手腕,以他的力氣,哪里會讓對方在踫撞中後退半步。
一氣呵成地將最後沖上來的混混一腳踢退,秦故手猛一使勁,被他擒拿住的混混便一陣吃疼,手情不自禁松開。
片刀滑落,秦故只是用腳尖微微一掂,刀便由落起飛,被他一把握在了手里。
眼見那些混混還想再沖上來,秦故眼神一冷,側身便將手里的刀大力往身後的車子上一插。
只听見" "的一聲悶響,那把片刀的刀身完全沒入車里,只留下短短的一截刀柄露在外面。
"誰敢再動一步?"
做完剛剛的動作,秦故才收回手,淡淡問道。
那些混混的腳步頓時停滯,看著那把片刀露在外頭的刀柄,眼神一陣驚疑不定。
他們的心情更多的是駭然。
這可是片刀,以砍為主,刀尖並不算鋒利,然而秦故卻是拿著它一把捅穿了凱迪拉克厚實的車身,這需要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
三名混混想象不出,當即被嚇住了。
這時車里一聲慘叫突然發出。
"救、救命!"
"祥哥!"
听到呼救聲,三名混混頓時心急,不過秦故站在車旁,他們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緩緩游走在外圍,終于從一個角度的車窗看到了車內男子的狀況。
只見車內的車主男子,脖子被片刀的刀鋒跟車子的座椅卡在中間,絲毫動彈不得。
要是胡亂動一下,恐怕他的喉嚨就要被片刀割破了。
此刻車主男子一臉的驚恐,顧不得額頭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哭聲喊道︰"快來救我啊!"
雖然清楚听到男子的呼喊,但那三名混混卻不敢靠近一步,看向秦故的眼中充滿了畏懼。
經過剛剛短暫的交鋒,他們已然明白,這個男人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
恐怕叫完他們幫派里的人來,也不是這男人的一合之敵。
太可怕了,一開始他們這邊可是有八個人,個個手持凶器,然而秦故霸道無雙,兩腳就廢掉了他們大部分的戰力,還震懾得最後三個尚能一戰的成員不敢動彈一下。
"完了,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三人腦子里不約而同浮現這樣的念頭,一臉死灰。
"耶,我就知道大保鏢無人能敵!"
察覺到危機消除,田雅詩從秦故身後冒出一顆小腦袋,一臉興奮喊道。
這一聲稱贊,更是听得那三名混混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其中一名面相老成的混混站出來,沉聲道︰"朋友,今天是我們認栽了,我們可以就此事進行賠償,不過能否先放了祥哥?"
"哦?還挺講義氣。"
秦故挑挑眉頭,在三名混混驚訝的目光中,突然伸手,鏘地一聲拔出了那把片刀。
"祥哥!"
那名老成混混臉上陰晴不定好一會兒,最終咬咬牙,向副駕位置跑了上去。
秦故也不阻止,靜靜看著,反而是田雅詩一臉不忿,怨念道︰"大保鏢,你真的就這樣放了他啊?這種人就應該狠狠教訓才是,剛剛他可是一肚子壞水,從頭到尾都在算計著咱們"
田雅詩念叨著,不過有一句話保留了沒說,暗暗藏在了心底。
"哼,敢打我的主意,看我不讓我們家大保鏢把你打成豬頭!"
"沒事,我自有打算。"
秦故笑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見此田雅詩也就不再說,因為秦故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
這一次也是一樣,秦故肯定能處理好的。
很快,那車主男子就被老成混混扶了出來。
不過此時,他的模樣著實有些狼狽。
額頭上磕出了一個大口子,不住流血不說,臉色也是一片古銅,想必剛剛那片刀刀鋒冰冷的觸感把他嚇得不輕。
差一丟丟,他就見閻王去了。
此時月兌困,依然驚魂未定。
他沒有敢看秦故,眼底閃過一絲濃郁的怨毒,卻是被秦故察覺到了。
然而秦故反常地沒有理會,而是將目光移向了那名老成的混混,命令道︰"帶我去你們幫派總部。"
"啊?"
那名老成混混頓時愣住,似乎沒有听清秦故的話。
不過他再次注意到秦故平靜的神色便明白,秦故沒有在說笑。
就在他猶豫之時,手掌捂著腦袋的車主男子頓時抬起頭,意味深長笑道︰"我帶你們去。"
"祥哥!"
老成混混連忙想勸,卻是被車主男子用狠厲的目光制止了。
"那就走吧。"
秦故一臉無謂,听到車主男子的話,也只是輕輕點頭。
然而他的腳步還沒用邁開,卻像忽然想起什麼,笑道︰"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想耍什麼花招,我的耐心跟你的好運一樣有限。"
"當然不會。"
車主男子低著眼瞼,應了一聲,率先走在前面。
老成混混心里有些不安,忙跟一臉茫然不懂事情變化的兩名混混道︰"你們留下來負責善後。"
叮囑了一句,老成混混便匆匆邁開步子走了上去。
"大保鏢,你要去他們幫派總部做什麼?"
路上,田雅詩跟秦故並肩走著,疑惑問道。
此時她已經沒有了多少緊張,畢竟剛剛被那麼多人拿刀圍攻的險境都走出來了,再往對方的老窩走一趟又如何。
反正有秦故在,萬無一失。
所以田雅詩不但不緊張,反而感覺十分刺激。
就听見秦故輕笑道︰"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就是想找個地方打听一下騰山這邊的情況,這些混混幫現實中活躍得很,從他們的嘴里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原來如此。"
田雅詩頓時恍然,這才明白秦故為什麼放了這車主男子,原來是想通過他們跟他們勢力的人進行接觸。
那車主男子率先走到前面,默不作聲帶著路,听到秦故他們的交談,臉上流露出微不可察的冷笑。
"得瑟吧得瑟吧,到了根據地,就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