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你不要沖動"
听到秦故所說,張雪梅趕忙勸道。
她怕秦故沖動之下,直接跑去找那些人的麻煩,對方人多勢眾,秦故這樣貿然行動,不是把自己推向危險當中麼?
"放心吧阿姨,我不會亂來的。"
秦故笑著安慰了句,但是臉色依舊冷然。
"那就好。秦故,今晚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我跟輕語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雪梅的神情依舊有些恍惚,看來今晚的經歷對她刺激不小。
"阿姨,要不您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等到舒叔叔手術結束再過來也不遲。"
秦故勸道。
"不用了,"張雪梅堅定搖了搖頭,"我要等到他出來。"
看到她這樣,秦故只好打消再勸的念頭,轉而道︰"那阿姨你們就先回病房吧,這里風大,晚上呆久了恐怕會感冒。我還要去弄點別的事情,晚點再過來吧。"
"好,秦故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張雪梅此時對秦故滿懷感激跟歉意,自然不會再耽誤他的事。
"阿姨你們快回去吧。"
秦故說了一聲道別,跟著往遠處走去。
愣愣看著秦故的背影好一會兒,張雪梅連喚了幾句都沒有听到,突然舒輕語一抿唇,眼神變得極其堅定,轉過頭來對張雪梅道︰"媽,你先上去,我找秦故還有點事"
"輕語,你"
張雪梅愕然,不過看到舒輕語夜色中有些紅潤的臉色,又是很快明朗,欣然笑道︰"快追過去吧,秦故這個小伙子很不錯,自己好好把握。"
"嗯!"
被自己的媽媽道破心事,舒輕語頓時大羞,慌慌張張告別跑遠,只留下一臉感慨的張雪梅。
"輕語,你怎麼過來了?"
感應到身後來人,秦故回頭一看,頓時一臉意外。
"秦故哥哥!"
舒輕語小跑到秦故面前,喘著輕氣直視秦故雙眼道︰"你是要去找飛車黨那些的人麻煩麼?"
"呃,你怎麼知道?"
秦故臉色愕然,沒有否認。
他沒有料到舒輕語心思如此細膩,竟然能猜測到他接下來的計劃。
不過對于舒輕語,他並沒有否認,畢竟舒輕語的接受能力要比張雪梅要強得多。
而且出于對舒輕語的呵護,秦故潛意識里盡可能不去欺騙她。
"秦故哥哥,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你,雖然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可我還是想說一聲,謝謝你,自己小心"
舒輕語眸光流轉,一臉認真道出這句話。
"輕語"
跟舒輕語對視著,秦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因為如果你受傷了,我會比今晚還要傷心難過的"
舒輕語微微側臉,偏離了視線。
她的微紅著臉,櫻唇微啟,輕吐出這樣一句。
"輕語,你"
秦故一陣動容,就算他再遲鈍,也清楚听出了舒輕語話中的意思。
比今晚還要傷心難過,這是在暗示他,在舒輕語心中,他的地位比舒國海還要重要。
一個女生對一個男的說出這樣的話,傻子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秦故自然不傻,這一刻他清楚明白了舒輕語的心意。
然而在舒輕語容顏嬌羞一陣不安中,秦故做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他突然笑道︰"輕語,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為你爸報仇?"
"跟你一起去?"
舒輕語驀地瞪大一雙美目,沒有料到秦故會這樣說。
"是啊,難道你不願意麼?"
"當然不是!可是我會拖累你的"
舒輕語月兌口而出,著急解釋,然而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又直線般低了下去。
秦故啞然失笑,伸手便拉住了她的小手,一邊牽引著她往前走一邊道︰"沒關系,相信我的能力,有我在,誰能傷害得了你?"
舒輕語不做聲,但是那美不勝收的嬌羞姿態,無疑表明了她的默認。
同時她的心里漸漸變得如同喝了一大勺蜜糖一般甜蜜。
剛剛她鼓起勇氣,大膽跟秦故吐露了心聲,其實內心緊張無比。
她怕遭到拒絕,然後整個人如墜冰窖。
但是她又實在忍不住了,今晚秦故的所作所為令她一陣感動,她再也掩飾不住內心對愛意,說了出來。
讓舒輕語無比欣喜的是,秦故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主動提議讓她一起前去找飛車黨的人報仇。
這態度也是不言而喻了。
看到舒輕語一片嬌羞的模樣就知道了。
而秦故則沒想那麼多,他剛剛只是突如其來的念頭,便這麼做了。
就當讓舒輕語開心一下好了。
反正接下來的行動,毫無懸念。
只是走了一小段路,秦故便到達目的地。
那里馬威正在靜靜守候,看到秦故的身影,頓時快步迎了上來。
"秦先生,您來了。"
馬威不著痕跡瞄了秦故牽著的舒輕語一眼,跟著大膽喊道。
"嗯,倉庫那邊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稟告秦先生,剛剛軍師來電,已經將倉庫那邊所有事情處理妥當,現在咱們的人正在回去路上。"
馬威恭敬匯報道。
"很好,叫他們先不要回去了,掉頭,往城西那邊去。"
秦故吩咐道。
馬威頓時一驚,小心翼翼詢問道︰"秦先生,這是"
"今晚動手,將城西的勢力特別是飛車黨,連根拔起。"
秦故淡淡解釋道。
然而這語氣听起來像是茶余飯後閑聊一般平淡的話,卻是在馬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畢竟秦故這個決定是那麼的突然,他們一點計劃都沒有,秦故便讓他們對一個區域的勢力動手。
不過經過那麼久的適應,馬威十分清楚現在該如何答復,當即心神一凜,沉聲答應。
"是!"
跟著他便匆匆轉身,往一旁聯系玄遠清他們去了。
舒輕語從剛剛到現在,一直乖巧不做聲,直到馬威走開,她才忍不住疑惑問了句︰"秦故哥哥,你這是"
"當然是去找飛車黨的人尋仇啊,順便讓馬威他們搶搶地盤。"
秦故笑著解釋道。
"呃,怎麼听起來,秦故哥哥你根本沒把飛車黨的人放在眼里啊?"
舒輕語當然直接被秦故的霸氣震驚到了,一臉驚嘆道。
"當你能用一根手指像碾死一群螞蟻一樣碾死他們,就不會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秦故笑笑,臉色跟他的話語一樣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