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想追殺沈煜,但是夏侯氏仨兄弟就是圍攻不放。
「你們仨是不是傻子?陛下都走了,你們也不去追?」
「溫侯,陛下以後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你休想追上他們!」
夏侯惇手持長刀劈向赤兔馬,讓呂布無法集中注意力對付他們仨兄弟。
「不可理喻!」
呂布氣爆了,並州是他打不過仨人,只是夏侯惇仨人圍著他不停的攻擊赤兔馬。
這時。
劉天星帶上匆匆的跑回來。
夏侯惇見狀,已經知道沈煜算是暫時安全了。
「我們走!」
仨人提起武器就跑,也不和呂布他們繼續打。
「溫侯,人跟丟了,徐良也死了,我們怎麼辦?」
劉天星擦擦汗說道。
「怎麼搞的?陛下一個小屁孩你們都追不上?」
呂布強忍著怒火,要不是劉天星幫他多次,早就殺了這個家伙了。
「溫侯,沈煜那人太陰險了,他竟然蹲草叢殺了徐良。陛下也趁機逃之夭夭了!」
「你們後面跟著,本將軍先追上去!」
呂布拍拍赤兔馬揚長而去。
劉天星無奈又帶人跑過去。
夏侯惇望著他們離去沉默不語。
「大哥,我們不追了嗎?」
夏侯淵和夏侯尚不解問道。
「不追了!滄瀾成敗看他自己了!至于我們也可以用呂布來當擋箭牌,就說是呂布阻攔我們,所以才沒有追上陛下!」
夏侯惇微微一笑,呂布的現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好!」
仨人當即離去。
……
沈煜之前將地圖記住,他沿著漢獻帝的路線追去。
烈陽當空,他渾身都是汗水。
追了一個時辰才追上漢獻帝,只見他坐在地上休息。
「滄瀾,你終于來了,他們呢?」
「呂布應該是被元讓他們牽扯住了,那些小蝦米甩開了!」
沈煜也是累得夠嗆,連續一天一夜逃亡他也吃不消。
「地圖給回你,我們接下來走哪個方向?」
沈煜細看地圖,差點沒有吐血。
走了一天一夜才一段路程,想回到長安城還要不少時間。
地圖上,前面不遠處有三個分叉路。
沙漠之地、山路、小道,長度都差不多。
「陛下,我們去打點水繼續趕路吧!」
「好!」
兩人在小河邊打滿一壺水,隨後繼續趕路。
兩人穿過森林,踏上沙漠之地。
漢獻帝撫著頭問道︰「滄瀾,這條路有多長?」
「幾十里,不長,走這條路沙塵可以幫我們消除腳印!」
沈煜走著,後面的沙土緩緩吹動,要不了多久腳印就被風沙抹平。
兩人剛走三里,漢獻帝就喊累了,躲在石頭後面休息。
沙漠之地沒有任何的樹木花草,只有巨石可以遮擋一下太陽。
一陣風吹過,兩人頭上全是泥沙。
「呸,真的是遭罪!」
漢獻帝吐沙土,也不休息了,搖搖晃晃的趕路。
……
黃昏時刻,日落西山。
呂布一騎絕塵,來到分叉路。
他正猶豫著選擇哪條路,這時,不遠處有人跑過來。
乍一看,是曹操和郭嘉他們。
不待呂布發言,夏侯惇率先發難。
「主公,末將仨人本已追上陛下,奈何這廝半路殺出,陛下也跟丟了!」
「是,這廝仗著武功高強,居然獨自一人攔下我們兄弟三人,劉天星追陛下去了!」
「主公,那異界人劉天星不在這里,恐已帶著陛下回京了!」
夏侯淵和夏侯尚說道,他們當然支持自己的大哥,將髒水潑向呂布。
曹操眯眯眼沉默不語,他在思考這其中的真假。
郭嘉眼中光芒一閃,但他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以呂布狂妄自大的性格,還真的有可能做這事。
曹操說道︰「奉先,陛下呢?」
呂布大怒︰「你問我還不如問問你的三個部下,是他們攔下我。現在陛下不見了,你們倒是會潑髒水!」
「我相信元讓他們不會背叛我。更何況,你一向和劉天星走的近,如今他不在,這又怎麼說?」
在人多的面前,無論曹操心中怎麼樣想,他都不可能懷疑夏侯惇三兄弟的。
「本將軍也懶得跟你們廢話!你們要是不服,盡管來戰!」
呂布揮動方天畫戟,隨時準備戰斗。
郭嘉在曹操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奉先,你走吧!」
「哼!」
呂布拍拍赤兔馬,走中間的山路去了。
曹操望著左右兩邊,左邊是沙漠之地,右邊是小道。
「奉孝,我們應該選擇哪一條路?」
「主公,屬下覺得滄瀾會選擇沙漠之地。只是,沙漠之地長達幾十里,我們若是追過去怕是累死在半路!」
郭嘉憂心忡忡的說道,知道是一回事,追上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曹操沉默不語,他現在的部下已經不多了,經不起折騰。
後方的一千多將士望著一望無際的沙漠,他們也不敢走這條路,在半路上又沒水喝,肯定會渴死的。
「既然這樣,我們走小道去吧,反正現在路還長還有機會!」
「是!」
曹操揮揮手,帶著部下走了。
……
夜幕降臨。
沈煜和漢獻帝也不敢走了,因為晚上看不清路,怕在沙漠之地兜圈。
主要是,今晚連星光都沒有,無法通過北極星辯認方向。
兩人找了幾個巨石當遮擋物,背靠巨石休息。
漢獻帝弱小的身軀卷起來,說道︰「滄瀾,有沒有辦法搭把火,朕有點冷!」
沈煜嘆道︰「陛下,此地無他物,如何生火?再者,我們點燃火把,豈不是自暴位置?」
「那你有沒有別的衣服,朕冷啊!」
衣衫單薄的漢獻帝冷得瑟瑟發抖,牙齒都打顫了。
時近十月,夜晚冷也是正常。
沈煜在系統空間翻找,拿一件大衣給他套上。
「陛下,你先睡覺吧!」
「那你不休息嗎?現在這時候,應該沒人追上來吧?」
「人是沒有,但不排除有野獸啊!沙漠之地是狼群喜歡現的地方,還有蠍子什麼的,總之小心無大錯!」
「好吧,那辛苦你了!」
言畢,漢獻帝倒頭就睡,這一天他已經累垮了。
沈煜拿大燒餅啃起來,跑了一天他現在才有空吃東西。
「長夜漫漫,何時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