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森林深處,瀑布之上。
沈煜率領四千部下在此休整,等待盟友。
瀑布的上方空地面積不大,只能容納五千人左右。
瀑布高達五十米,只有一條小路可登上來。
倒也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只見水流湍急,不見魚蝦之類的,吃什麼總是個問題。
總不能殺了馬兒吃,那無疑是殺雞取卵。
沈煜望著瀑布之下,也只能試試去打獵了,不然全軍吃白米飯,體力都跟不上。
「文遠。」
「來了。」
張遼從河流中走上來,罵罵咧咧的說道︰「這什麼鬼地方?連小蝦米都沒有!」
「帶上幾個兄弟,我們去打獵吧!」
「好。」
不一會,幾人離去。
瀑布之下,左右兩邊全是山石和樹木,只能往山上去尋找獵物。
山路崎嶇不平,登山很是費勁。
沈煜揮手說道︰「你們散開,小心別射到自己人,另外注意觀察有沒有敵人過來。」
「是,大當家!」
幾人離去,卻見張遼傻站不動。
「文遠,你怎不去打獵,跟著我做甚?」
「我就跟著你,我只打人不打獵!」
張遼嘿嘿笑道,之前在站場上他離開一會沈煜就被人殺了,他真的怕了。
「隨便你!」
沈煜搖搖頭,拿弓箭開始尋找獵物。
兩人走了好一會,听不到流水聲卻听到鳥叫聲。
兩人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只見一只黃色小鳥在唱歌。
沈煜搖頭,這小鳥的肉不夠他一口,打個毛。
兩人沿著路前進,只見草叢中兩只肥美的小白兔在上下滾動。
好一對夫妻啊,那就你們了!
沈煜拉弓,「咻」的一聲,一箭雙兔,剛剛還在秀恩愛的兩只兔子當場死亡。
「文遠,撿起我們繼續!」
「哦,不過你這也太狠了,這小兔子多可愛,為什麼不抓回去給兩位夫人?」
張遼拎起兩只小白兔,吐槽道。
沈煜瞪了他一眼︰「這也不打那也不打,你是讓兄弟們喝西北風嗎?兩個兔子而已,兄弟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到清風寨呢!」
「哎…」
兩人嘆息,此行怕是凶多吉少了。
隨時兩人越走越遠,不知不覺翻過一座山來到了一片草原。
草原上,幾只花鹿正在吃著女敕草,渾然不知危險即將來臨。
沈煜站在五百米之外,舉弓瞄準花鹿射箭。
「咻…嗷嗚!」
一只倒霉的花鹿被箭矢穿過月復中倒地翻滾不起,其它的花鹿迅速逃跑。
「咻…嗷嗚!」
又一只花鹿倒地,其它的幾只則逃進森林里了。
「唔…今晚有肉吃咯!」
張遼高興的沖上去補了一戟,了結它們的痛苦。
沈煜將花鹿收入系統空間,說道︰「怎麼不說花鹿可愛了?」
「嘿嘿,人是鐵飯是鋼,鹿茸是男人湯!」
張遼傻笑道。
「息!」
兩人繼續前行,不過他們接下來就沒那麼好運了。
也許是受驚的花鹿逃走,周圍的動物都知道有人在狩獵。
眼看天色不早,烈日當空,兩人正準備離去。
「沙沙沙…」
這時候,不遠處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沈煜正準備舉弓射殺,卻見一人舉手走了來。
「沈大人,張將軍,別殺我,我是聯盟軍派來找你們的。」
張遼笑了笑走過去,沈煜伸手拉著他,隨後掃視來人。
干淨的鞋子卻穿著血淋淋的鎧甲,鎧甲上血液干枯,而且那人一來就舉手,這很不正常。
沈煜問道︰「你是哪位諸侯派來的?」
「這…」
士兵思考幾秒,說道︰「屬下的主公是曹公!」
「那曹操可有什麼愛好?」
「額…」
士兵又是思考幾秒,說道︰「收藏,對是收藏!」
「殺了!」
「啊?」
張遼和士兵都驚呆了。
沈煜說道︰「回去好好看看歷史,曹操的愛好是睡人家的妻子還有招賢納士。另外,你身上的鎧甲是袁紹軍的,領口處有個印記,好走不送!」
「咻…嗚哇!」
士兵來不及逃跑,被一箭穿喉,隨後緩緩的倒在地上化為陣陣星光消。
沈煜眉頭一皺,看來這里也不安全了。
「我靠,異界人!」
張遼大吃一驚,後知後覺才想到這是那個什麼軍團派來的人。
「沙沙沙…」
又有人走過來,不過這人很正常。
「沈大人,張將軍,曹公和兩位袁公于十里處扎營。屬下是諸公派來尋找兩位的,請相信屬下!」
士兵連忙說有什麼人在那邊扎營,生怕沈煜也給他一箭。
「帶路吧!」
「是。」
三人沿著下坡走去,不到半個時辰就見到數百個帳篷。
炊煙裊裊,想來軍中有人開始做午飯。
「兩住大人請進,屬下先去找其他大公!」
「去吧!」
沈煜揮手,帶著張遼走進軍營。
兩人剛走進,就見到愁眉苦臉的曹操在帳篷外走來走去。
「孟德何故如此?」
曹操喜道︰「滄瀾,文遠你們來了,快請進!」
三人進入帳篷,卻見袁氏兄弟以及他們麾下大將勱在。
只是個個都臉露難色,沉默不語。
沈煜問道︰「諸公這里做什麼?又沒到絕路,何必徒增煩惱?」
郭嘉苦笑道︰「滄瀾有所不知,軍中無糧又無增援,恐怕軍中生亂啊!」
張遼說道︰「真慘!你們就不會去打獵?」
袁紹嘆息一聲︰「軍中一萬多將士,能打幾只獵物?再說,那些獵物又不等著我們殺,一個個比猴子還精!」
袁術點頭說道︰「要是漢升在就好,他的箭法百步穿楊,百發百中,根本不愁沒肉吃!」
沈煜暗笑,黃忠的箭法當然厲害了,比他強不少。
「諸公,在下先給你們兩只小動物吧!」
「兩只小動物根本不夠吃…臥槽!花鹿?這還小動物?」
眾人看著憑空現的兩只花鹿,一只都上百斤,除去內水也有幾十斤,加點別的勉強夠大軍吃一頓了。
眾人咽咽口水,好幾天沒吃到肉了,昨天晚上還是翻光米桶煮的白米飯。
「滄瀾,這是你打的?」
「不然呢?你們不要,那我帶回去給兄弟們吃嘍!」
「要要要…怎麼不要!」
一群人撲過去抬起花鹿,讓人開始清理煮熟分食。
沈煜笑了笑,他一會再打幾個獵物也可以的,總不能見死不救,這群人也米飯都沒得吃了。
「主公,元讓的腳傷又加重了,傷口都開始潰爛了!」
夏侯淵匆匆的跑了進來,臉上有絲許淚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