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破曉軍團連發三輪箭矢,諸侯軍倒下無數將士才反應過來。
諸侯們望著部下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死的也重傷。
二十多萬將士瞬間傷亡幾萬,余者皆是又累又渴。
曹操大喊道︰「諸公,是打是退還請快快決定!」
「打,當然要打,為什麼要退?」
呂布拍拍馬,一騎絕塵而去,殺向破曉軍團。
「殺!」
劉天星不想呂布死,就如同沈煜珍惜張遼一樣。
見到他們都沖鋒陷陣,諸侯們也是來氣了,這群異界人想摘桃子,他們又怎麼可能放手。
袁紹大喊道︰「沖過去,殺了他們!」
「沖!」
望著二十萬諸侯軍殺來,破曉軍團中,一名美人站在戰車上。
「破軍,鶴翼陣!」
「好,曉月你保護好自己。」
為者的男子破軍說著,隨後下令部下換陣。
鶴翼陣,騎兵在前沖鋒陷陣,步兵隨後,形狀如同一個白鶴展開雙翅進攻。
「殺!」
破軍獨自迎戰呂布,為部下減少壓力。
「 !」
破曉軍團的騎兵直接駕馬貼臉攻擊諸侯軍,馬兒頭上有護甲,直接撞飛前面的士兵,隨後不停的沖殺。
「何方小賊,也敢和本將軍單挑?」
呂布揮舞方天畫戟劈向破軍。
「噹!」
破軍臉色不變,從容應對。
呂布臉色變得認真,因為他發現來人的力量和武技比不少大將還強。
「閣下武功不錯,那就讓奉孝試試你能堅持多久!」
呂布臉露喜悅,好久沒人陪他比試了。
比起他們兩人在比武,其它戰場就顯非常凶狠了。
曹操的八虎將放手大殺四方,袁氏兄弟等人麾下的大將也絲毫不落後,對于這些異界人,他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三番兩次來搞事情,對方已經無法調度。
沈煜邊射箭邊觀察戰場,他發現張遼那二貨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不過他也不擔心張遼,那貨還是很猛的。
「師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你的部下呢?」
這時候,黃忠提著八寶麒麟弓走過來。
沈煜轉身笑道︰「師兄,我在渾水模魚,一個人反而不顯眼,他們不會注意到我的。」
「師弟,要不你加入劉公的帳下吧?我們師兄弟也好互相幫忙,互相照顧。」
黃忠站在他旁邊幫忙殺敵,順便幫劉表招人。
沈煜眼皮一跳,劉表雖然不錯,但也不是什麼梟雄人物,難堪大任。
「師兄,你要不要加入我的勢力中?此次事情過後,我就擴增地盤,招兵買馬。」
「這…」
黃忠猶豫了,他方才也是隨口問問,並沒想到沈煜反過來招攬他。
「師弟,你那是山寨啊…師兄身為朝廷官員,這不是要我……」
黃忠吞吞吐吐的說道,他還是不太想當山賊。
「師兄,亂世之中還有什麼官和賊的說法?你看師弟有傷害過平民百姓嗎?倒是某些人,當著官天天想著百姓那點微薄的錢財!」
沈煜不屑說道,他還記得王允貪污受賄的事情。
其它地方估計也差不多,都當起地方霸主了。
「這…」
黃忠被師弟懟得啞口無言,他也明白師弟並非空穴來風,無中生有。
但他還是不想當山賊,何況他那個兒子還在荊州。
「師弟,我兒子還在荊州等我回去,我就不加入你的勢力了。」
沈煜眼中一亮,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黃忠有個病殃殃的兒子,可沒少折騰他了。
史書記載黃忠「子敘,早沒,無後」。
沈煜輕聲說道︰「師兄,你兒子黃敘只是得了風寒,師弟能救他!」
「什麼?你知道我兒子,還知道他得了什麼病?」
黃忠大吃一驚,他想著師弟都沒去過荊州,又怎麼對他的事情如此了解?
等等…
黃忠抓住重點問道︰「師弟,你能救我兒子?我花了好多銀兩給敘兒買藥,尋遍名醫也不見他好啊!」
沈煜望著系統中琳瑯滿目的寶物,治風寒病對于現代人還不是小意思嗎?
不過,他得哄黃忠父子去清風寨才行。
「有是有,只是藥方在清風寨,並沒有隨身帶!」
「這…」
黃忠猶豫了,一方面是兒子,一方面是主公,忠義兩難全。
「師兄,你要為你的祖先考驗,你不能斷了薪火相傳。有句話叫什麼無後為大來著…」
沈煜一時激動緊張,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黃忠咬牙說道︰「那好,此事後,我帶敘兒去清風寨找你。」
「好好好,師弟必然全力以赴求治小佷!」
沈煜眯眯眼笑道,黃忠父子來了清風寨哪能輕易讓他們離開。
實在不行,就讓山上的未閣的女人們誘惑黃忠,給他安個家妥妥的。
黃忠心事重重,準備離開。
正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道嬌喝聲。
「變陣,車懸陣法!」
沈煜兩人望過去,竟然是破曉軍團的女軍師,人長得美,可惜是個帶刺的玫瑰花。
黃忠眼中一亮,說道︰「師弟,她變陣了。車懸陣,我們偷偷繞後殺過去擒下這美人給你當媳婦,中不中?」
沈煜心中一暖,沒想到師兄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婚姻生活。
「師兄,你不要去!」
「為何?我堂堂武將拿不下一個娘們?」
黃忠被沈煜拉住,好奇的問道。
「師兄,你看那女人身穿鎧甲腰掛彎刀,身負強弩,一幅泰山崩于眼前不變色的自信。她哪里是文官,恐怕武力不輸于那男子,要不她怎麼當指揮?」
沈煜指了指正在和呂布打得有來有回的破軍,這可是不得了,竟然有人能和呂布久戰不敗。
黃忠也是被沈煜的話嚇得眼皮一跳,差點就去送人頭了。
「師弟,那我們怎麼辦?就在這放冷箭射殺人?」
「對啊,有時候苟一點低調一點不好嗎?你看呂布那麼囂張,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他死呢!」
沈煜意味深長的說道,黃忠很快就是他的麾下大將了,他可不希望黃忠戰死。
「嗯嗯,師弟言之有理,那師兄陪你在這里放冷箭!」
黃忠點點頭,射箭對于他來說,一點壓力都沒有。
他還想著保護好沈煜,到時候兒子黃敘的病也能得到治療,互惠互利。
兩人站在戰場的一角落苟分,戰場上卻是十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