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曹操,只見他哈哈大笑沖向天子的馬車。
八虎將左右開弓,殺得三劉麾下大將節節敗退。
黃忠大怒之下,換上九鳳朝陽刀殺向曹操。
只是,夏侯惇一直護在曹操的身邊,他根本無法靠近馬車。
「陛下,還請您下車,隨末將回京!」
曹操拉著馬繩,不讓馬兒繼續跑。
漢獻帝搖頭︰「孟德,朕不想走了,朕只想安安靜靜的回京。」
「既然如此…那就恕末將失禮了!」
曹操眯眯眼,直接將漢獻帝扛起來就走。
「操,曹操搶走陛下了,快走!」
「殺!」
三劉以及他們的大將都憤怒了,紛紛甩開對手追殺曹操。
漆黑的夜晚,場面十分混亂,火把搖晃,吶喊聲、慘叫聲響而不絕。
與此同時。
後方的韓遂、公孫瓚等人率軍殺到,他們還不知道天子被曹操劫走,將怒火灑在三劉身上。
「殺了他們!」
三劉前有攔路虎,後有豺狼虎豹,眾將士也是苦不堪言。
眼見眾將士被夾攻屠殺,黃忠喊道︰「諸公,曹操劫走天子了,你們還不快追?」
「什麼?」
韓遂等人听聞後怒目瞪大,望向遠方,只見曹軍的快速撤退。
「快追!」
五位諸侯也不管三劉了,紛紛追殺曹操搶回來天子。
危機雖然解除了,在就剛剛的戰斗,三劉麾下傷亡慘重。
黃忠沉聲說道︰「主公,我們撤回荊州吧?」
劉表說道︰「我不能走,我要將陛下送回長安城,哪怕是付出這條老命!」
「哎…」
……
日東方,平原上演一場追逐戰。
曹操不顧天子是否願意,他瘋狂駕馬奔向長安城。
天子臉色慘白,也不知道能否堅持到回長安城的那一天,畢竟他還沒十二歲。
「咻咻咻… …」
這時候,前方射來幾支箭矢,將曹操的馬兒當場射殺。
曹操情急之下抱著天子掉在地上翻滾。
「陛下!」
「主公!」
夏侯惇等人大驚,連忙跳下馬跑過去扶起兩人一看。
天子並沒有受傷,只是曹操因馬兒失控摔倒,臉上擦破了皮,血流不止。
「哈哈哈…曹孟德,沒想到吧?」
來人哈哈大笑,也正是他們射箭才導致現在這局境。
曹操抬頭一看,怒火中燒一聲吼︰「袁紹袁術,是你們兩個狗東西!」
八萬袁軍呈弧形包了過來,後方韓遂等人,三劉表部下,以及呂布都來了。
一馬平川的平原上,數十萬將士黑壓壓的擠在一起。
奇怪的是,當下並沒有人馬上動手。
曹操被萬軍包圍臉色不變,他朝著周圍大喊道︰「很好,所有人都到了,那就在這里一決勝負吧!大家也別東躲西藏了,贏者得天子,輸者死!」
呂布大吼一聲︰「來戰!」
「戰戰戰!」
眾諸侯互相看了一眼,天子只有一個,人人都想獨吞。
既然如此,他們也樂意一戰決勝負!
「殺!」
十位諸侯外加呂布,就此展開戰斗。
戰場上,沒有盟友,除了自己一部人馬,任何人都是敵人。
戰場十分混亂,沒有人主動先搶天子。
畢竟現在搶也沒有意義,帶不走。
天子被小股士兵護在中間,那十幾個宮女和大監也在。
「啊啊啊…」
刀與劍的踫撞,血與悲的戰斗,每一秒都有人死去。
數十萬將士混亂廝殺,煙塵滾滾,吶喊聲、慘叫聲卷起千層浪。
呂布騎著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正在大殺四方。
他這一生不喜陰謀詭計,這種戰斗他最喜歡,直來直去。
黃忠手持八寶麒麟弓射殺四方,時不時幫劉表解除一些想偷襲的敵軍。
混戰中,即便是袁氏兄弟也舉兵相見,嫡系和旁系的仇怨爆發。
「殺殺殺!」
殺聲震天,平原大地披上了紅裝,無數刀劍槍戟伴隨它們的主人折斷,埋在大地上、血泊上。
無數將士或是斷頭斷肢,馬兒也不免被殺,血氣沖天而起,連空氣都變得渾濁腥臭,烈陽當空,黃與紅的交替。
這一次,沒有人使用任何的謀略,沒有任何的陣法,也沒有任何的規矩。
活到最後的那個人,才能帶著天子回京,成為大漢那權傾朝野的主宰。
只因,所有人都厭倦了你追我趕,東躲西藏的日子。
作為戰場中唯一一支玩家軍團,劉天星也被這種級別的戰斗驚嚇到了,但他沒有走,反而是跟著呂布在到處殺人。
謀士們無奈撿起兵器,格擋周圍人的攻擊,除天子之外,全人參加,無一方淨土。
漢獻帝立于人群之中,他蒼白的臉上沒有恐懼,此時此刻,他絲毫不擔心被亂軍所殺。
對他而言,死也就解月兌了,反正大漢已經滅亡了。
「殺殺殺!」
場中,所有人都殺紅了眼,人數也在急速下降。
原本五十多萬的將士,此時不到一半,血和泥土混合,平原如沼澤之地。
眾人每踏過一寸土地,皆是紅泥飛揚,血肉濺飛,尸體翻滾。
戰斗從清晨殺到響午,殺到日落西山。
即便是神勇無敵的呂布也殺得手腳發麻,精疲力盡。
諸侯們一個個氣喘如牛,大口呼吸,曹操臉上的血干枯凝固,顯示無比猙獰。
戰場上人馬廝叫,馬車陷入紅泥之中,戰旗倒插于平原之上。
說不盡的悲涼!
黃昏時分,沈煜立于高坡之上,親眼望著這場冷酷無情的戰斗。
這就是朝代更替的必經之路嗎?
張遼緊握月牙戟,恨道︰「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這可以大漢的子民啊!」
「難道他們就沒想過,周圍的敵國虎視眈眈嗎?」
「文遠,算了吧!自董卓死後,他們的野心再也忍藏不了了。」
沈煜拍拍他,張遼時值二十頭,一腔熱血只為大漢王朝建功立業。
他看不慣大漢子民互相殘殺,那也是真男人應有的態。
張遼急忙問道︰「滄瀾,我知道你有辦法可以阻攔他們繼續戰斗的。我求求你救救那些大漢的將士,他們應該是死在敵人的劍下,而不是死在自己人的劍下。」
言畢,張遼單膝下跪,眼中兩行清淚流,肩膀不停的抽搐。
沈煜嘆息說道︰「文遠吶,現在只有兩個方法可以救他們!」
「什麼辦法?」
「一是他們從戰斗中醒來,二是外敵入侵,或者說是有另一股強大的勢力介入!」
「第三方勢力介入?」
張遼喃喃自語,正在這時候,遠處傳來陣陣腳步聲,以及吶喊聲。
「轟隆隆…」
所有人都停下了戰斗,望向遠方那支黑壓壓的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