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一處客棧。
沈煜兩人剛來到此處,卻見曹操從樓上走下來。
「哦,是滄瀾啊,咱們真的是有緣啊哈哈哈…」
「曹公,你不厚道啊,那些守衛根本沒听到你說放行的話,害我被敲詐了十萬銀兩!」
聞言。
曹操嘴角抽搐,有人能敲詐你一萬銀兩就很不錯了,還十萬銀兩?
郭嘉也是一臉無語,夏侯惇更是想動手打人。
沈煜如若不見,說道︰「曹公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怎麼會呢?來來來,咱們喝酒去。邊喝邊聊,順便問你點事。」
幾人返回二樓,開始喝酒。
曹操說道︰「現在還有一些人沒到,估計要明天才到。對于天子邀請我等入宮賞月,你有何看法?」
「能有什麼看法?無非就是論功行賞,那是你們的好事。」
沈煜就算猜到他也不會告訴曹操,這人的野心可大了。
「曹公,我今日見到了步練師,你知不知她是跟誰來的嗎?」
曹操望著郭嘉,這事他沒有听說過。
郭嘉說道︰「應該是跟楊州的孫堅他們來的,只是不知道她來這里做什麼。」
沈煜眼楮轉轉,步練師跟孫堅過來,那豈不是孫尚香也在?
他急忙問道︰「那奉孝可知道她住在哪里?」
郭嘉指了指東方,說道︰「城東明月客棧。」
「多謝了,文遠,我們走!」
沈煜帶著張遼匆匆的走了。
曹操三人互看一眼,感情這小子來長安城就是沖著美人來的?
曹操猜不到沈煜的想法,問道︰「奉孝,你說他想做什麼?」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想來,他是要去找那兩位美人了。」
郭嘉悠悠一嘆,仿佛嘆息沈煜不思進取,和普通人一樣沉迷酒色。
夏侯惇粗聲粗氣的說道︰「讓他去浪,最好被孫堅活活的打死,省得到處搞事情!」
……
明月客棧。
步練師放下手中琵琶,單手托腮的枕在桌子邊上。
腦中,想到街上那一幕。
一襲藍袍書生般打扮的沈煜不停的說話,言語舉止自然熟,親熱。
步練師從小就是美人胚子,長大後時不時有人登門拜訪,要求步母將她嫁去。
而那些公子哥每次見到她,都是目光火熱盯著她脖子下的一片雪白。
倒是沈煜看她時,目光清澈明亮,沒有那種婬穢的眼神,有的只是單純的欣賞。
這時。
另一位女子身穿緊身鎧甲,手持弓箭走進來。
見到步練師托腮發呆,輕聲問道︰「哎呦,有人思春了呢!」
「啊,孫尚香,你個死丫頭亂說什麼?找打!」
步練師被她驚醒,揮著小粉打過去。
「好了,別鬧了,說說那個人是誰?」
孫尚香也好奇,是什麼樣的男子值得步練師心動。
「沒,沒有啊,哪有什麼男子,我只是在練習中秋節的奏樂罷了。」
步練師臉紅耳赤的拿起琵琶,開始彈奏。
她和孫尚香不同,她從小到大都是練習琴棋書畫,孫尚香從小就是舞刀弄槍。
「哼哼,音符都彈錯了,還說你丫頭沒想男子。快說快說,那人叫什麼名字?如果你不說,我就去問他們。」
孫尚香壞壞一笑,非要問到底。
步練師無奈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張遼喚他滄瀾。」
「滄瀾?」
孫尚香凝眸思考一會,說道︰「我去問問爹爹,他應該會知道什麼。」
言畢,她直接走了。
……
與此同時。
沈煜來到明月客棧一樓停步不前。
張遼不解的問道︰「滄瀾,為何不上去?她的房號都打听清楚了,你應該上去找她啊!」
「我們這樣是不是很無禮,很唐突?」
沈煜喜憂參半的問道,他始終沒有走上二樓。
張遼揮揮手說道︰「你想想,我有貂蟬了,二狗有小蘭了,山寨的兄弟也沒少有自己的家室。從始至終,你都沒有看上哪一個。
有時候啊,你也要為自己著想,不只是光想著兄弟。快上去,我在下面等你!」
聞言。
沈煜咬咬牙,抬腳走上二樓。
張遼嘿嘿一笑,在一邊喝酒等人。
二樓上,步練師甩甩頭,感覺這段緣分很荒唐。
才見面一次,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會想到他呢?
步練師深呼吸,拿起琵琶準備練習。
沈煜剛想進去,卻听到陣陣腳步聲傳來,他連忙躲到柱子後面。
「嘎吱!」
房間被推開,孫尚香帶著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步練師連忙站起來,微微一禮喝道︰「孫伯父,仲謀。」
沈煜心中大驚,是孫堅和他的次子孫權,不過現在的孫權才十一歲白衣少年。
孫堅微微一笑說道︰「小師啊,听尚香說,你見過沈煜,沈滄瀾?」
「是,原來他叫沈煜!」
孫堅板著面說道︰「小師啊,你也不小了,遇到心動的人也很正常。只是,沈煜此人陰險狡詐,城府如萬丈深淵,怕不是善類啊!」
柱子後,沈煜氣得直咬牙,孫堅這老東西在壞他名聲。
這在古代,名聲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只听孫堅繼續說道︰「公瑾曾言,沈煜此人可能就是挑撥董卓和呂布發生戰斗的背後黑手。公瑾還言,貂蟬可能也在沈煜的手中。
昔日張遼背叛董卓,欲與呂布偷襲董卓。後來,張遼不知道何原因被沈煜帶走。
如此這兩人同時現在長安城,恐怕長安城又要雞飛狗跳咯。這兩個禍害,攪屎棍,簡單就是無敵的騷包組合啊!」
「噗哈哈哈…」
步練師和孫尚香忍不住笑了,她們就像听說書先生一樣講故事。
孫堅將沈煜說得十惡不赦,城府極深的人。
柱子後,沈煜震驚,此時的周瑜才十八歲,就能單憑一點事能猜到他身上。
這人很強啊,真不愧是能和諸葛亮扳手腕的人。
這時,孫堅又說道︰「小師啊,這古人常言。男大一,女大七。仲謀雖然年少,但他已熟讀兵書,未來可期啊!
如果你不介意,我與你阿母給你和仲謀定親。我相信,仲謀不會虧待你的!」
房間中,步練師一陣慌忙。
她沒想到孫堅是想她嫁給孫權,可是她並不喜歡孫權。
先不說年齡,最重要的還是感覺。
步練師想到那個書生般打扮,又有點吊兒郎當的沈煜。她搖搖頭,表示拒絕這一樁婚事。
孫堅悠悠一嘆,帶著小孫權走了。
房間中,只剩下步練師和孫尚香兩人。
柱子外,沈煜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等後天八月十五,見到她再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