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醫生幫忙,介紹喬尼的身份和背景。
秦伊人有自知之明,她現在連鑽石都沒有了,哪能說服瑪麗的心月復站在她這邊,冒著失去性命的危險背叛瑪麗?
希望之後又是失望。
秦伊人揉了揉眉心,覺得前所未有的倦怠,頭痛無比的說︰「醫生,我想睡一下。」
「好的,小姐。」
醫生取了毯子,看著她躺在床上,「如果瑪麗小姐有新的吩咐,我會叫醒你的。」
秦伊人困得眼楮都睜不開,不由的懷疑這是Heaven的副作用,含含糊糊的說︰「謝謝。」
最後一個謝字出口。
秦伊人閉上眼楮沉沉的睡著,醫生把毯子蓋在她身上,站在窗前看外面的景色。
雖然他幫不到秦伊人什麼,起碼能溫和的對待她,表明他和瑪麗一伙是不同的,這讓他的良心好受些許。
幾個小時後。
秦伊人昏昏沉沉的睜開眼楮,看到房間里都是黃昏的光亮。
醫生握著對講機,看到她醒來抱歉的說︰「小姐,我吵醒你了麼?」
「不……」
秦伊人揉了揉額頭,撐著手臂坐起來︰「現在幾點了?瑪麗要見我?」
「不是瑪麗小姐,是亞斯。」醫生收起對講機,給她倒了杯水︰「現在是晚上六點,廚房正在準備晚餐,有新鮮的魚供應,你喜歡吃魚嗎?」
秦伊人搖了搖頭,她惡心的不行,強撐著沒有吐出來,一想到魚都受不了,更別提吃了。
看出她情況不對,醫生模了模她的額頭,模到一手潮濕的冷汗。
秦伊人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壓了壓心中的煩躁,皺眉問︰「醫生,這是不是戒癮的效果?」
「現在看是這樣的。」
醫生收回手,神色沉重的說︰「而且這只是個開始,Heaven就是這種魔鬼一樣的東西,哪怕你注射的劑量不算很大,可一旦沾上就很難戒掉,你還會比現在更痛苦的。」
「……我知道了。」
秦伊人把剩下的水一飲而盡,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起身是眼前天旋地轉,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
承受不住的抿緊了唇,她**著問︰「亞斯有什麼事?」
「他想和你共進晚餐。」醫生無可奈何,「他當眾承諾了要征服你的身心,按照他理解的紳士風度,所以打算跟你約會。」
秦伊人難受的不行,懨懨的坐在床邊,哪有心情去見那個該死的亞斯?
「醫生,我能不能拒絕?」
「或許可以。」
說到這里,醫生頓了頓︰「但我不建議你這樣做,我親眼看到過亞斯的犯罪現場,場面相當的……慘烈,足以成為我這輩子的噩夢,而那是你做夢都想不到的。」
也就是說……
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免得真的惹怒亞斯?
秦伊人默默做了個深呼吸,強撐著站起來,看了看身上的女佣制服︰「我穿這個赴約?」
醫生面露難色,苦笑著說︰「我沒有約會的經驗,不過你穿這個很漂亮。」
「謝謝。」
秦伊人想了片刻,冷靜的分析︰「既然亞斯真的打算履行賭約,我也得在某種程度上配合他的游戲,不然他對我失去興趣,或者從想佔有我變成想殺了我,事情就糟糕了。」
醫生同意她的看法,「那,我問問瑪麗小姐有沒有衣服借你?」
提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伊人陷入沉默。
現在看來。
亞斯是個沒腦子的大猩猩,也可能是沒把她放在眼里,而她已經挑起大猩猩的征服欲,暫時還不算很難對付。
但瑪麗肯定不吃這套。
如果讓她听說甲板上的賭約,沒準兒會給出什麼反應呢。
思前想後,秦伊人謹慎的說︰「醫生,你能幫我找到剪刀和針線嗎?」
「你說的這些我都有,都是醫用的那種。」醫生說完,猶豫著問︰「小姐,你要剪刀是為了……」
「別擔心,我不會隨便自殺的。」
秦伊人望著他的眼眸澄澈干淨,帶著溫和的善意,牽了牽唇角繼續說︰「而且我也不想連累你,只是想給身上的衣服改個款式。」
那樣的純粹的目光,哪怕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動搖。
醫生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下來,讓佣人到他的醫務室取來藥箱,找出秦伊人要的東西。
當著醫生的面。
秦伊人把自己裹在毯子里,操著剪刀對女佣制服比劃兩下,首先是把那條長度到膝蓋下面的長裙改短,再把領口改造一番……
半晌。
當硬生生把自己塞進西裝里的亞斯前來敲門的時候,出現在門口的女人相當美麗,讓人移不開目光。
及膝的短裙俏皮又不失端莊,簡單的上衣勾勒出她不贏一握的縴細腰肢,談不上不性感卻很有存在感。
再加上精致的面孔和蒼白的膚色,融合成讓人想要凌虐的脆弱和驕傲,剛好戳中亞斯的審美,恰到好處的勾的人心癢。
抬手扯了扯價值不菲的領帶,亞斯盯著秦伊人吞了吞口水,嗓音沙啞的說︰「女人,算你聰明。」
「看在賭約的份上,給你個機會而已。」
秦伊人瞥了他一眼,明明比男人低了一個頭不止,但氣場卻沒輸太多︰「這不只是你和他們的賭約,也是我和你的賭約。」
亞斯扯住她的手臂,緊接著又覺得不對,強行讓她挽住自己,「噢?你的賭注是什麼?」
「當然是我自己。」
挽著亞斯走向船上的餐廳,秦伊人不卑不亢的繼續說︰「我輸了的話,隨你喜歡好了。」
「很好。」亞斯欣然接受這種小小的挑釁,把它當成一種情趣︰「如果我輸了……不,我不可能輸得,如果你乖乖認輸的話,我可以對你溫柔一些。」
秦伊人輕輕笑了笑,「別急,還有三天時間。」
亞斯微微頷首,抬手攬上她縴細的腰,開始期待三天後的生活,「但我已經等不及了。」
秦伊人睨了眼男人不規矩的手,很不給面子的拍上他的手背︰「大猩猩,你沒得到允許就對女人上下其手,這樣可不夠紳士呢。」
「嘖,麻煩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