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換了個更加性感的姿勢倚在沙發上,表情相當的理所當然,仿佛秦伊人再追問下去就是胡攪蠻纏。
秦伊人完全跟不上她的腦回路。
但許莉滿頭是血的前車之鑒還讓人記憶猶新,于是姑且順著瑪麗的意思說︰「那不是我真正的願望,我現在的願望是回到他身邊,麻煩你送我回去。」
瑪麗皺了下眉頭,望著秦伊人的眼神都是不滿,好像她提出的要求特別無理取鬧,甚至讓她懶得搭理了似的。
這樣的態度更加詭異了。
秦伊人心中惴惴,搞不清楚瑪麗究竟是在鬧哪樣,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還不想直接和瑪麗鬧僵。
神色復雜的抿了抿唇,她試探著說︰「我很感謝瑪麗小姐你為我做的一切。」
「真的?」瑪麗挑了挑眉頭,臉上浮現出不信任的神色,嘟著嘴巴不開心的繼續說︰「小甜心,你剛剛的反應真是讓我難過。」
秦伊人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她,順著她的意思道歉︰「你讓人突然把我帶到這里,而且用的是沒有經我同意的方式,我一時有些接受不來。」
「好吧,這樣說來還是我的錯咯?」
瑪麗款款起身,優雅的朝她擺擺手︰「讓你受驚了真是抱歉,你留在這里好好休息,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待會兒再來看你。」
身處在如此陌生的地方,秦伊人唯一認識的就是瑪麗。
見瑪麗真的要離開,她趕緊開口︰「等等……」
說話的同時。
秦伊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要阻止瑪麗離開,腳尖踩在地上的瞬間跪坐下去,兩條腿軟的像面條一樣沒有力氣。
表情愕然的模了模自己的腿。
雖然使不出力氣,好在依然有觸覺。
猜測可能是之前把她迷暈的藥劑沒能在體內代謝完畢。
秦伊人咬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一些,掙扎再次開口︰「瑪麗,我……」
瑪麗沒有停下腳步,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走到門口,當著她的面打開房門。
秦伊人趕緊看過去。
只見一個白人青年守在門口,腳邊臥著一只長相猙獰的巨犬。
見到瑪麗,這只狗張開大嘴打哈欠,搖著尾巴湊到她腳邊,尖利的犬牙看的人不寒而栗,和平常見到的那種可愛小狗完全是兩回事。
「很好很好,乖孩子。」
瑪麗俯模了模狗頭,用英文吩咐那個青年︰「你留在這,好好招待我們的貴客。」
青年畢恭畢敬的回答︰「我明白了,瑪麗小姐。」
瑪麗笑著給他拋了個飛吻,妖艷嫵媚的走出秦伊人的視線範圍,不知道去哪里了。
看著房門合上。
秦伊人花了點時間,拖著兩條不听使喚的腿,狼狽的把自己挪回沙發上。
心神不寧的皺著眉頭,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很不對勁。
而瑪麗也是詭異非常,假如瑪麗不想說的話,從瑪麗口中問出情報幾乎是不可能的。
坐立不安的抱著枕頭,秦伊人想起那條狗的學名,好像是叫藏獒來著。
听說在草原上能和狼搏斗,咬死她也只需一口。
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秦伊人看向門口,不認為瑪麗把藏獒留在這里,只是為了擺著好看的。
察覺到其中不言而喻的威脅。
她按住砰砰亂跳的小心髒,想起瑪麗在青年面前用‘貴客’稱呼她……
不管了!
就算瑪麗真的打算對她如何,再等下去也是坐以待斃,不如試試看能不能有所轉機!
話雖如此。
秦伊人默默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看起來不太緊張,隔著房門招呼︰「外面的先生,能不能請你進來一下?」
「好的,小姐。」
青年推開門,那只藏獒也跟著出現,「請問有什麼需要?」
「我有點餓了。」秦伊人不知道作為貴客能受到怎樣的待遇,猶豫著補充道︰「我比較喜歡黑椒牛排,還想要女乃油布丁,啊,假如有番茄沙拉和草莓汁就更好了。」
以上這些,都不算是很奢侈的要求。
但勝在細致,甜品和飲料都包括在內,假如青年不耐煩的話……
「好的,我明白了。」青年淡然的答應,繼續問︰「請問還有其他需要嗎?」
秦伊人想了想。
看來這種程度的要求,還在貴賓能享受到的範圍之內。
頓了頓,她再次開口︰「我的腿不知道為什麼使不出力氣來,能不能找個醫生幫我看看?」
「情況很嚴重嗎?」青年牽著狗上前,看向秦伊人藏在毯子下的腿,「如果小姐不介意,我可以幫你看看。」
秦伊人盯著那只長相粗獷的藏獒,膽戰心驚的問︰「你是醫生?」
「學過一些。」
青年說完,見她好像很怕狗的樣子,松開繩子指著門口︰「利普,待在門口不準進來。」
「汪!」
藏獒瞪著銅鈴大的眼楮看了看秦伊人,涎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
秦伊人不敢移開目光,她不記得在哪本雜志上看過,動物都是用氣勢一決勝負,誰先移開目光,就有受到襲擊的可能。
「利普!」青年皺眉,撿起狗繩,親自把藏獒扯出房間,「抱歉小姐,利普很听話的,可能是見到陌生人有些警惕。」
秦伊人無話可說,又不能真的跟狗計較。
更何況剛剛的恐嚇,沒準兒是青年故意的。
想到這里。
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甚至還露出一絲淺笑︰「沒關系,既然你懂醫學,麻煩你幫我看看腿。」
「好的。」
青年沒有關門,回到秦伊人面前,掀開毯子捏了捏她腿上的關節。
秦伊人疼的皺眉,「有問題嗎?」
「有知覺說明問題不大。」青年收回手,「可能是因為小姐睡得時間有些長,身體還沒能恢復機能,再過幾個小時就好了。」
這話說的委婉。
強行無視他的同伴把秦伊人迷暈的事實,結論跟秦伊人自己判斷的相差無幾。
秦伊人點了點頭,勉強相信了他的托辭,繼續問︰「我睡了很長時間嗎?」
青年面露微笑,「大概是這樣的。」
「具體是幾個小時呢?誰把我送到這里來的?我在禮堂見到的人是你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