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也是我們現在的家。」薄景行取過她手中的椰子放下,伸出手停在她面前,做出邀請的姿勢,「我帶你看看?」
一系列的變故來的突然。
秦伊人眨了眨眼楮,腦海中空白片刻,現在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怔怔的把指尖搭在他的掌心。
薄景行帶著她起身。
沿著白色理石鋪成的地面前往別墅,推開大門,客廳的風格與外面不同,都是看起來很舒服的暖色,雖然不像外面那般奢華,但別有一種溫馨的氛圍。
靜靜地看著房間里的擺設,秦伊人撿起沙發上可愛的玩偶,不可思議的問︰「景行,這些都是你安排的?」
「嗯。」薄景行眼神溫柔的看著她,不想錯過她的任何一絲表情,溫文爾雅的解釋︰「可惜我沒時間親自過來,都是委托裝修公司來做的,但這些東西都是我親自選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秦伊人默默點了點頭。
薄景行的品味相當不錯,又是刻意的遷就她,哪有不喜歡的理由?
「你喜歡就好。」不介意她反常的安靜,薄景行牽著她的手從客廳經過,帶著她來到二樓,「最里面是我們的房間,我記得你喜歡白色的田園風格……」
說話間。
薄景行推開一扇又一扇的門,里面都是秦伊人喜歡的東西,包括游戲房和大的夸張的衣帽間。
這樣的布置,讓秦伊人想起楚昔年的別墅。
听說那是楚昔年和另一個她一同布置的,同樣遷就了她的喜好,和這里最大的區別,大概在于沒有給寶寶準備的一系列房間。
「小倩,我理解你的消沉,但我保證能讓你開心起來的。」
站在兩個人的房間里,薄景行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獨佔她的感覺如此舒適,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悅︰「這里的周三周五晚上都有舞會,你想不想熱鬧熱鬧,順便認識一下我們的鄰居?」
秦伊人緋色的唇抿了抿,神色落寞的說︰「抱歉,我現在沒有心情。」
「……沒關系。」
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薄景行帶著她來到游戲房,把手柄放在她的掌心,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你先玩,我去給你準備喝的,很快回來。」
秦伊人歪了歪頭,不解的問︰「你沒請阿姨?」
「沒有。」薄景行莞爾,慢條斯理的道︰「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打算讓第三人介入。」
听出他話里若有似無的執念。
秦伊人沒再開口,目送著他離開房間,心情沉重的暗自嘆息。
看薄景行認真的態度,回國的事情一時半會都不能提上日程,希望在這里的生活能讓他冷靜下來,找個機會好好談談。
想到這里。
秦伊人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打開最新款的游戲機,特意選了雙人模式,等著薄景行回來。
半晌。
薄景行端著果盤和果汁回來,看到她正在玩附帶的小游戲,唇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
「嘗嘗,這里的水果味道不錯。」
把果盤放到她面前,薄景行撿起另一個手柄,不太熟練的向她請教著游戲的規則。
醫學教授的智商用在哪里都成績斐然。
經過秦伊人的指點,薄景行很快掌握游戲規則,操縱著游戲人物和秦伊人並肩戰斗,別管畫面如何恐怖,清俊的眉眼間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
秦伊人悄悄看了他幾回,覺得這種發展還算不錯。
兩個人各懷心思的打了兩個小時游戲,不約而同的選擇中場休息。
薄景行修長的身體躺在沙發上,枕著秦伊人的腿,抬眸看著她問︰「小倩,關于我們的婚禮,你有什麼打算?」
秦伊人微微一僵,不大確定的問︰「婚禮?」
「沒錯。」薄景行微微一笑,神色平靜的像是本該如此︰「我已經預約了這里的教堂,但這是我們的婚禮,我不想一個人擅作主張。」
比起擅自決定兩個人的婚事,婚禮的風格是最不重要的了。
秦伊人欲言又止,垂眸迎上男人含著笑意的目光,輕聲問︰「景行,你考慮清楚了嗎?」
薄景行攥住她的手,意味深長的說︰「我的新娘是你,這件事沒得商量。」
秦伊人心中一顫,不自在的抿了個笑︰「我不是說這個,但我不是天主教徒,而且親朋好友都不在場,我們也沒有相關的證件……」
思索著找出一大堆的理由。
秦伊人謹慎的觀察著薄景行的神色,生怕引起他的不悅,畢竟他的偏執已經出乎她的意料。
如果真的結婚,下場更加難以預料。
「我說過,這些瑣事都不需要你擔心。」
薄景行笑意不改,很有耐心的把玩著她的指尖,指月復蹭了蹭她的無名指,親昵的繼續說︰「我們晚飯之後到珠寶店逛逛吧?听說這里新到了幾款珠寶,很適合用在我們的婚禮。」
看他興趣盎然的謀劃著接下來的婚禮。
秦伊人不敢違背他的意思,安靜的听著他說,把一切都交給他安排。
而薄景行打定主意,要讓這場婚禮成為二人間美好的開始和回憶。
興致勃勃的說了片刻。
他丟開游戲手柄,起身到書房取出一大堆的婚禮雜志,攤開放在秦伊人面前,指著其中的幾種設計說︰「我已經預約了婚禮當天的樂隊,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捧花?」
秦伊人敷衍的翻了翻雜志。
她滿腦子里都想著如何回家,擔憂著母親哥哥和寶兒,哪有心思考慮這些?
但是看薄景行很在意的樣子,她心事重重的配合︰「我覺得白色比較漂亮,還有香檳色都可以。」
薄景行煞有介事的頷首,神色認真的記下︰「听起來不錯,禮服的話……」
靠著一問一答的方式。
傍晚時分。
薄景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寫出長長的幾張便簽,靠著座機電話開始聯絡各行各業的專家,時不時說出幾個非常專業的英文單詞,看來真的是早有準備。
秦伊人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配合著露出淺笑,心里想的卻不是籌備中的婚禮。
她和薄景行……
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