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伊人昏迷前的最後一瞬。
薄景行都站在她的面前,自上而下的凝視著她,眼神溫柔的讓人溺斃,菲薄的唇緊緊抿著,沒有給她任何一個字的回應。
不要這樣,景行……
秦伊人說不出話來,牛女乃中的藥效快速發揮,讓她連動動手指都顯得無力,只能任憑自己墜進無邊的黑暗中里。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伊人再次睜開眼楮,來自天花板上的燈光晃得她頭暈眼花,四周的環境都是她不熟悉的。
撐著僵硬的身體坐起身,她發現自己被人放在床上,薄景行已經不見蹤影。
昏倒前的記憶很快浮現在腦海。
秦伊人心中一緊,忐忑的掀開被子來到垂地的窗簾前,細白的手指攥住窗簾,唰的將其拉開。
下一瞬。
她愕然的看著簾幕後面的牆壁,這是一間沒有窗子的房間。
「景行?薄景行?!」
驚慌失措的喚著男人的名字,秦伊人扭頭跑到門口,扭住把手推了又推。
如同她預料到的那樣。
房門緊鎖,紋絲不動。
「砰砰砰。」掄起小拳頭使勁兒的敲著門板,秦伊人不敢細想薄景行在她暈倒的期間都做了些什麼,握著拳頭的掌心里都是冷汗,「景行,你在嗎?」
話尾的余音回蕩在房間里,沒有人回應她的話。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房門。
秦伊人揉了揉疼痛的手,猜測著薄景行究竟是不在這里,還是故意不回答她的招呼。
但眼下。
把她帶到這里的人肯定是薄景行,或者是和薄景行很親近的人,而且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防止她從這里跑掉。
各種各樣的想法涌進腦海。
秦伊人頭痛欲裂的靠著房門,虛月兌似得緩緩坐了下來,察覺到牛女乃里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失。
心情沉重的閉了閉眼楮,她暫時想不到解決的辦法,整個人都是冷汗津津。
因為未知,所以恐懼。
她呆呆的坐了片刻,把她恢復記憶之後,和薄景行再次重逢之後的種種都想了一遍,心情有悲有喜,五味雜陳。
能再次和往日的戀人團聚,她真的很開心。
但……
現在的薄景行讓她陌生,而她一直試著忽視這些差距,不想讓兩個人的重逢蒙上陰霾,現在終于遭了報應。
抬手抓住胸前的布料,秦伊人擔憂的緊咬著唇,覺得不能坐以待斃。
她根本想象不到薄景行打算做些什麼,如果能在他把想法付諸實施之前勸住他,或許一切都來得及。
抱著小小的希冀。
秦伊人強撐著站起來,頭暈眼花的打量著陌生的房間。
這是一間二十平方米左右的臥室,除了沒有窗子看起來比較詭異,其他都很居家,床上甚至還有她喜歡的玩偶抱枕。
這樣看來……
這里不是薄家的別墅。
薄景行之所以把她帶到這里,可能因為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沒有得到薄姐姐和薄叔叔的允許?
思索著解決的辦法,秦伊人推開浴室的門。
果然。
就和這個房間一樣,浴室也是沒有窗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