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雨滿眼異色的看著葉辰,心思有了很大的改變。
她雙眼眯著,似乎想看出葉辰和其他人之間,有著什麼樣的區別。
天眼一族,這可是無數年前的幾大種族之一,擁有的實力,翻天動地。
可惜,看了半晌時間,她都沒有發現葉辰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就在此時,姜昆的聲音再度響徹而起︰"還有什麼問題嗎?若是沒有,接下來仔仔細細的听我說。"
雖然能夠完成他期待的人是葉辰,但是,這個世界依舊需要有人可以來守護。
他面前的這些人,顯然是最好的人選。
事實上,姜昆倒是認為這次動亂,對他們而言也是一個機會,能夠利用這次機會,將那些私欲太強的人篩選出來,甚至將其覆滅。
相比來說,他眼前這些人,更有資格守衛這個世界。
"請前輩指示!"眾人臉色一變,連忙恭敬說道。
就如姜昆所言,現場這些人,正義感明言強盛很多,面對破入聖境的誘惑,他們依舊更加願意,將生命用來守衛這里。
"你們既然得到了那些訊息,便該知道,當年這里靈氣濃郁,而今天極其稀薄,隨著時間過去,靈氣更會越來越稀薄,有一天,甚至再也不會出現修煉之人。"
姜昆魂魄來回游動,淡淡開口,言語落在眾人心頭,讓他們心顫。
"這個結果和當年我們的預想,截然相反。"
"原本我們以為,經歷了那場大戰之後,天地間的靈氣會慢慢恢復,天下間的強者會越來越多,假以時日,會恢復到之前那樣興盛的地步。誰能想到,大戰之後,世界開始衰敗,一代不如一代當天下間再也沒有修煉之人的時候,這里便是一座真正的凡人世界。"
"屆時,只要一頭最弱的凶獸降臨,都將是整個世界的災難,而這座世界被人發現,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他說前面的話語,眾人神色凝重,可最後一次,讓所有人徹底變色。
有人當場尖叫︰"什麼?遲早要被發現?"
"那些人那些人揮手間驚天動地,我們怎麼可能是對手?"
對手?
說對手,對那些人簡直是一種侮辱,他們根本就是一群螻蟻。
或許,吐口唾沫都能夠將他們盡數淹死,而姜昆在說,那些人遲早會發現這里?
這要他們如何應對!
"前輩,您您說的是真的?"
唐宇都是滿臉發白,聲音發顫的,詢問姜昆。
整個帳篷,只有葉辰一人,還能夠保持冷靜,他滿臉凝重的站在一方,心緒有一點點躁動。
陸菲雨同樣一身發顫,她才意識到,葉辰這天眼血脈,只是辛密的一部分。
而這一部分,才是真正的重點。
她才意識到,為什麼老祖宗那麼重視那個山谷,若是她預想沒錯,他們,姜昆,應該是知道所有真正的最後一人吧?他在承擔著自己的使命。
"葉辰是天眼血脈,老祖宗是想通過他,達到什麼樣的目的嗎?"
陸菲雨心中猜測,覺得事情沒有她預想的那麼簡單。
果然,面對眾人的詢問,姜昆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
"如今,這個世界處于一個大陣之中,暫時還能隱藏起來不被別人發現,但是,等到天地間的靈氣徹底消失,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注意到這里。"
姜昆眯眼,目光看向了葉辰,說道︰"所以,為了被人發現之後還能做到自保,這個世界,便要誕生足夠強大的強者。"
"身為天眼血脈的葉辰,便是你們唯一的希望!"
葉辰不單單擁有天眼血脈,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初步覺醒了天眼血脈,這真的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足夠強大?唯一的希望?"
嘩嘩嘩!
所有人都看向了葉辰,目光炙熱至極。
陸菲雨眼皮**跳動,她心神驚顫,她沒有想到,姜昆對葉辰的重視,達到了這個程度。
倒是葉辰,面對眾人的目光,他對著眾人微微躬身,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那前輩,要將葉辰推向真正的強者之位,我們要怎麼做呢?"
聶松一直處于驚駭當中,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當即問道。
他被姜昆的話語嚇了一跳,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面對的真正威脅,比他預想的還要大了無數倍。
原本安下的心,又開始憂慮。
但是,他隱隱的有些興奮,畢竟葉辰是他的後代,以他的判斷來看,姜昆既然說到了這個程度,勢必會有他應對的辦法。
姜昆的手段,匪夷所思,若能真的將葉辰推向真正的強者之位,對這個世界,對他們天門,甚至對聶家,都是天大的喜事。
"你們要怎麼做?"
姜昆眉頭挑起,淡淡搖頭︰"你們做任何事情,對他變強而言,沒有任何用處。"
"你們能做的,是以你們所有能量守衛這個世界,覆滅任何想要顛覆世界秩序的人。"
"他要變強,靠的是他自己,所以,在處理這里的所有事情之後,他會離開這個世界,前往真正的修煉之地,在那里,他會踏上巔峰。"
"當他踏上巔峰之時,這里的一切,才算是徹底安全!"
屆時,即便有人發現了這里,有葉辰保護,又有誰敢打這里的主意?
剎那間,整個帳篷又是一片死靜。
聶松原本還有一點期待的目光,變得呆滯,好一會,他們面面相覷,仿佛自己听錯了。
沒多久,有人吞唾沫的聲音傳來,情緒再次變得躁動。
很快,有人急忙問道︰"真正的修煉之地?在那里可以修煉到那些畫面中的程度?這以我們這種實力,能夠達到那等地步嗎?"
他雙眼通紅,有著極度強烈的期望。
他們已然明白了姜昆的意思,葉辰到了那種地方,可以變得極度強大,若是換成他們呢?
這瞬間,絕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有著強烈的渴望。
然而,姜昆將這些看在眼里,沒有直接生氣,只是眼中,有著淡淡的冷笑。
他又豈能看不出這些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