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雖然受傷,卻依舊能夠憤起激戰,但是他**,而是選擇了偷襲劉謙。
他這目的,正是為了擊傷劉謙,激怒劉謙,讓劉謙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即便是滔天的怒火。
結果也如葉辰所求的那般,劉謙**想到葉辰居然還敢反抗,甚至能夠擊傷他,一股憋屈和憤怒洶涌而生。
眼看葉辰趁機逃走,他心中的怒火和殺機更是**飆升,狂追葉辰。
到了這個時候,葉辰才敢真正的松了口氣,而後急速逃走。
他為何這麼做?依舊是為了給天鷹三人爭取時間。
因為他很清楚,若是繼續留在原地,自己恐怕很快就要落在劉謙的手里,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將由劉謙和吳天說了算。
他很清楚,即便現在天鷹三人合力能夠壓制吳天,甚至時間久了,能夠殺了吳天。
可若是劉謙參合進去,天鷹三人將是死路一條。
能夠杜絕這種結果發生的唯一辦法,便是他繼續和劉謙對峙。
如何對峙?
他只能利用周邊的環境,利用速度和透視異能,跟劉謙周旋。
種種原因和目的,讓他選擇了逃生,他要把劉謙引到其他地方,再竭力跟劉謙相斗。
就目前來看,他的計劃還算是成功,他成功將劉謙激怒,成功徹底吸引了劉謙的目光。
葉辰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之色。
中階真罡,這等強者終究不是他能夠輕易招惹的存在,如今劉謙認真了,他面對的就是極度的危局。
"這苗山山脈極為神秘莫測,有些地方甚至從來**人踏入過,只有利用這里的地理環境,我才能夠和劉謙,周旋一二。"
葉辰一路狂奔,一邊**的尋找辦法,他透視異能開啟,掃視四周。
他速度絲毫不減,專門往地形復雜的地方 去。
某個瞬間,他眼眸劇烈一縮,微微咬牙之後,轉身提速。
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劉謙一臉陰沉,他在追逐葉辰,身上殺機駭人。
"葉辰,就算逃,你又能夠逃到什麼地方去?哼,區區半步真罡,真以為憑借這些小聰明,便能夠逃生成功?你也太看得起自己,太看不起我劉某人了!"
劉謙爆喝,言語中帶著強大的自信︰"我勸你一句話,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那樣你還有生存的機會,否則我勢必會讓你後悔終生!"
他真的很憤怒,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從來**被一個弱小數個等階的後輩如此下耍。
剛剛在他眼里,葉辰已經是他板上的魚肉,可誰能想葉辰居然還在算計他?
不單單傷了他,還敢從他手里逃走?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傳回雪蓮山之後,那些老東西會如何取笑他。
他一定要拿下葉辰,那個時候,他一定要這個小子付出絕對的代價。
此時的劉謙甚至都忘了對葉辰身後之人的忌憚,一心一意的都只想將其捉拿。
兩人一追一跳,正常情況之下,區區半步真罡,***資格跟中階真罡強者周旋?
可葉辰,硬是憑著他的速度和透視異能,一次次的逃出了劉謙的追逐。
時間久了,劉謙面色越發難看了。
他每次看到葉辰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可就是夠不著對方。
直到葉辰來到了某個地方,而後居然停了下來,劉謙神色才好看了幾分。
在他看來,葉辰這是逃無可逃,打算束手就擒了。
他眯眼盯著葉辰,淡漠冷笑︰"哼哼,倒是小看了你,區區半步真罡,居然成功偷襲了我,雖然只是不足一提的小傷,但,你也足以自傲了。"
"葉辰,怎麼不逃了?知道自己,逃無可逃了嗎?你"
看他的樣子,顯然依舊認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當中,然而,他很快就感覺到了不正常的地方。
葉辰就站在了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可葉辰分明**擔憂之色,甚至在這個小子的臉上,有著一股淡淡的笑意。
沒錯,就是笑意,在這個局面之下,他怎麼笑的出來?
想到之前葉辰的種種舉措,劉謙心頭一震,一股不祥的感覺涌現出來,頓時,他收斂了一些自傲。
"不愧是劉謙,呵呵,感覺很敏銳啊。"
葉辰發現了劉謙的變化,頓時笑了,很平靜︰"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
他指了指四周,隨意笑道,只是眸底深處有著濃濃的忌憚和警惕。
他的手指停留在了某個方向,眯眼再道︰"尤其是那個方向,知道那邊是何處嗎?"
劉謙順眼看了過去,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明白葉辰是什麼意思。
可是猛然間,他渾身一震,瞳孔劇烈一縮,他想到了某種可能,這種猜測讓他心神凜然,更是不可置信的盯著葉辰,咬牙喝道︰"葉辰,你"
不可能!
這小子區區半步真罡,怎麼敢輕易靠近那種地方?
那種地方,即便是如今的他,都不敢踏入!
他暗自搖頭,覺得葉辰**那個膽子,可就在此時,葉辰再度笑了,隱隱的有些狂妄。
"看來,你猜到了?"
他咧嘴一笑,讓人心寒︰"你想必知道,苗山之行,我得到了數顆金罡果,而那金罡果正是在此地獲得,此地,也正是苗山山脈外圍和內圍的交界線。"
"呵呵,劉謙,你一直覺得事情盡數都在掌控,覺得我葉辰的命運由你掌控,只是如今你依舊如此認為嗎?"
"都說苗山山脈神秘莫測,便是真罡強者,也不敢踏入內圍之地,便是那巔峰級別的半聖,都不敢踏入它的核心之處,它被人稱作最讓人絕望的絕地之一,不知,你劉謙是否有那個膽子,跟我一探究竟呢?"
突兀的,葉辰笑了,笑聲震天,落在劉謙耳中,更像是強烈至極的諷刺和不屑。
說完,他根本沒等劉謙做出什麼反應,直接轉身就走,這一次,他速度更上一層。
劉謙,終于神色大變,他拔腿就要追上去。
可沒追幾步,他又生生的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