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敬他一尺,他便還人一丈。
但是,從溫燦開口到現在,從未給過他一點薄面。
因為自己不賣,便挑起眾人不滿的情緒,想借大家的壓力迫使他交出紅色翡翠。
依舊不行之後,便出口威脅,想要強買強賣。
現在看到他跟雪韻琴之間似乎關系頗為親近,這家伙態度更是過分,以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麼?
一時之間,現場氣氛徒然緊**來。
便是雪韻琴也一臉詫異,她沒想到葉辰會這般強勢,似乎根本不在乎對方的身份。
要知道,葉辰跟秦烈不得不對上,是因為葉辰救了自己,而後秦烈那家伙威脅到了葉辰本人,甚至他朋友的生命安全。
若是一切重來,她可不認為葉辰會無緣無故的跟秦烈那個男人成為對頭。
剎那間,她發現自己越發是看不懂葉辰。
可不管如何,葉辰的話語讓她頗為痛快。
溫燦知道她身份之後的種種表現,一樣讓她不爽,太過自以為是!
"溫少,生意重在你情我願,葉辰是我朋友,希望你不要太過分。"
雪韻琴開口說道,面容也冷了幾分。
朋友?
溫燦嘴角猛抽,眼中更有怒意︰"韻琴,你跟我才是朋友,他算什麼東西?"
說著,他竟是伸手想抓住雪韻琴的胳膊,只是被古梅給擋住了。
"韻琴高攀不起!"
溫燦的動作,終究是徹底將雪韻琴激怒了,她側身看向了葉辰,說道︰"葉辰,你在此地可還有事情?**的話,一起去下一站,如何?"
此地有太多讓她不爽之人,感覺呼吸都是一種污染。
葉辰自然**意見,微微點頭,說道︰"葉某在此地已經無事,有雪小姐同行,是葉某的福氣。"
"請!"
今天恰好李雲山也在,之後幾人一番商談,倒是能夠省掉他不少麻煩。
雪韻琴微微點頭,和古梅率先踏步離開。
李雲山和聶老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經過武老身邊的時候,雪韻琴突然停了下來,竟是對著武老微微躬身,態度頗為恭敬,只是不曾言語。
武老眼中含笑,可惜絲毫不帶真誠。
無論是雪韻琴,亦或是李雲山和聶老,在雲京這個地頭名聲還是極大的,他們想走,倒是**人敢攔住。
葉辰就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剛剛走出幾步,溫燦滿是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小子,你該明白,自己沒資格擁有的東西,便應該放棄,否則,太過燙手,只會害了自己!"
他怒,因為葉辰太過放肆,更因為雪韻琴絲毫不曾想起自己,甚至都不給他一點面子。
可為了以後的謀劃,他不能直接在雪韻琴面前動手。
最終開口,是希望葉辰自己能夠明白,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這幾天的葉辰經歷了什麼。
威脅?
葉辰對這兩個字已經**了感覺。
他依舊走著,甚至都**停下腳步,有雪韻琴和李雲山等人在前面,根本**人敢將他們攔下來。
就這般,葉辰一行人慢慢消失在眾人視線當中。
溫燦一張臉,更是扭曲至極。
"莫非溫少對雪韻琴有心?"
秦烈微微眯眼,站在溫燦身邊,帶著一絲好奇問道,只是眸底有著一閃而逝的陰鳩。
如果他早知道溫燦和雪韻琴之間有些淵源,甚至溫燦對雪韻琴有心,他絕對不會提醒對方雪韻琴是誰。
那樣,溫燦的態度也不會大逆轉。
葉辰一再拒絕溫燦的要求,以對方的性格,恐怕不會任由葉辰幾人安然離去。
最終最有可能的結果,便是雙方爆發徹底的沖突。
如今,這種可能性卻被他生生毀掉了。
溫燦心情很不爽,其中有葉辰和雪韻琴的原因,然而,也有部分是因為秦烈。
他已然看出,對方來到雲京恐怕是為了雪韻琴,這個原本跟他便有沖突的男人,如今更多了一分**。
溫燦聞言非但**回答秦烈的問題,反而冷冷譏諷︰"秦少似乎有些太過多管閑事,不過,既然秦少這麼熱情,溫某便也給你留一句話!"
"有的東西別亂想,太過燙手,你承擔不起!"
"告辭!"
話語一落,他竟是甩袖離開。
這瞬間,秦烈臉上原本的那抹輕笑,依舊**消失,卻是直接僵硬了下來。
溫燦**明言,然而,這言外之意他豈能听不懂?
他原本是想側面告訴溫燦自己的報復,把溫燦拉到自己這一陣營,卻不曾預料到,溫燦一樣有心覬覦雪韻琴。
如今,說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恐怕最是合適。
秦烈臉色當真變了又變,猙獰難看,只是持續了沒多久,他便恢復了平靜。
也就在此時,武老少見的開了口。
他的話,更讓秦烈心中一抖︰"秦少,有句話,老頭子我希望你能夠听在心里。"
武老微微眯眼,眸底有著光芒掠動,以他的身份,當真不知道已經多久**這番態度。
"哦?武老請說!"
秦烈眼皮一跳,認真的點了點頭。
"秦少,相比于雪韻琴那個丫頭,或許你更應該在意她身邊的那個小子,若我**听錯,他叫葉辰?"
不管女人多麼優秀,女人終究只是女人,武老依舊看不上對方。
然而,之前葉辰表現出來的那種氣勢,讓他都心中微驚。
葉辰穿著非常普通,他能肯定,那人身後**太大的背景。
可他面對溫燦這種連自己都不能太過放肆的豪族少爺,竟然**任何的畏懼之心。
是因為葉辰愚蠢麼?
武老並不這麼覺得。
他看到的,是葉辰為了某些東西的堅持。
他不選擇向溫燦妥協,這也正是他有膽氣的地方。
秦烈本能的想要否認,可想起自從遇到葉辰之後,他的次次行動看起來似乎都有九成把握,最終卻還是功敗垂成,他頓時張嘴無言。
"我听得出來,你對那個葉辰似乎也有怒意。"
武老仿佛**看到他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不管你們之間是否曾經發生過什麼,秦少,我想你也看到了他身邊的李雲山還有聶天一那個老家伙,甚至他還能夠成為那群人當中的主導者,因此,那個小子你最好能夠重視。"
若是一般人跟秦烈說這等話語,恐怕他只會冷眼想看,可武老不同。
沉默了好一會,秦烈方才再度開口︰"莫非,那小子也是武老一直保持沉默的原因?"
他將武老請出山,是想利用武老在雲京的威望,讓雪韻琴在這個地盤上面寸步難行。
可雙方相逢之後,武老顯然**做他希望的事情。
武老一直沉默著,甚至還對雪韻琴笑顏以對,他究竟是何意思?
因為葉辰?
武老微愣,而後哈哈大笑,笑聲當中帶著一絲絲的譏諷︰"雖然那小子有點不簡單,但是秦少,你顯然太看得起他了。"
突然,武老雙眸眯起,如同一個久經獵場的獵人一般︰"莫非秦少不好奇,剛剛葉辰得到的紅色翡翠究竟是什麼東西?"
"紅色翡翠?武老這是何意?"
秦烈眼皮狂跳,隱隱的有所領悟。
武老輕哼,眼中諷意更濃︰"如果只是普通的紅色翡翠,秦少不覺得溫燦太過急迫了嗎?而且,那個價錢怎麼值得兩千三百*?甚至溫燦不惜威逼。"
"雖然我**親眼所見,但是我能肯定,葉辰那小子收起來的東西絕對非同凡響,我一直不曾開口,只是為了等他拿出那件東西,不曾想"
之前,他一直在觀察溫燦等人的表情。
作為一族大少,溫燦顯得太過迫切了。
同時,他還看到聶老和李雲山交頭接耳,兩人的震驚,甚至驚駭之色,都**躲過他的目光。
那時候他便斷定,葉辰切到的東西,恐怕是罕見之物。
之後李雲山低聲開價,更是讓他肯定了心中所想。
他以為葉辰在眾人的壓力之下,會老實拿出那件東西,那時候他會以一方權威出現。
在那之前,他卻不好明著站在哪一方。
想法是好的,可惜,現實往往不能讓人如願。
秦烈自然不蠢,只是他掃了眼周圍之物,根本不相信這個地方能夠切出什麼罕見的寶貝。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武老再度開口︰"如果秦少覺得這個地方太小,根本**什麼好寶貝,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昔日,價值上億,甚至數十億的翡翠,這里一樣出現過。"
秦烈瞳孔猛縮,有著明顯的震驚之色。
想到此時葉辰跟雪韻琴等人正在一起,他面容更加陰沉。
"以武老之意,如今我們"
他今天的目標是雪韻琴,可現在他們已經分道揚鑣
"放心!"
武老眯眼輕笑︰"原石市場這麼大,總有再逢之時。況且,這里之人,老頭子我就算不認識十成,也認識八成,想要知道那丫頭身在何處,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這也是他眼睜睜的看著雪韻琴等人離開,不動聲響的原因。
在他看來,自己想針對雪韻琴,那丫頭根本插翅難飛。
秦烈聞言,終于徹底松了口氣。
可,現實真的會像他們所期望的那般發展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