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黑衛軍?」
葉曉來到他們身前,倒是不擔心被偷襲什麼的。
那些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突然想到借口︰「我只是不想說髒話!」
「是~嗎?」
葉曉特意拉長音,淡淡的看著他。
在沉默的對視過後,那人終于堅持不住,跪下了︰「是……我們都是黑衛軍,求求你,繞過我們吧。」
「我們也只是為了生存的普通人啊,從來沒有對誰下過殺手,只是想活命而已。」
其余的黑衛軍也紛紛說了起來。
「怎麼做?」滿文良見狀,舉起的手頓住。
「還是老辦法,放了,但以後若是還見到他們為黑衛軍賣命……就別想死的那麼輕松。」
葉曉輕描淡寫的說著。
滿文良對那些黑衛軍冷哼︰「都听到了?還不快滾?!」
「我們滾,謝謝,謝謝你們!」
那些黑衛軍驚喜無比,萬萬沒想到,竟然還能活命。
很快,他們離開了。
「其實,這和殺了他們也沒什麼區別。」葉曉輕聲低喃,「一旦月兌離了黑衛軍,他們就離死不遠了。」
「是啊……」
滿文良深有其感。
回想前不久,他還獨自生活,每天都艱難無比,這還是有異能的情況下,能夠無限提供食物。
至于那些黑衛軍,卻是什麼都沒有。
很快,安排所有人開始前往移動城市。
「老大啊,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滿文良沉吟少許後,揉了揉鼻子。
「有話直說吧,你我之間的關系,不需要遮遮掩掩。」
葉曉點頭,不覺得有什麼。
滿文良說道︰「這些可都是刁民啊,我覺得這麼說並無不可,都收回去,會不會引起些不好的下場?」
「放心吧,有吃有喝的情況下,誰都不會閑著造反的,而且,我們其實也需要他們。」
葉曉輕聲低喃,面帶幾分笑意。
「好吧……」滿文良深深嘆了口氣。
「我回來了!鯊鯊?她怎麼會在這里?」
許戈耗費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歸來,手上拿著一塊讓葉曉熟悉的礦石。
正是振金!
葉曉感慨道︰「總算到手了。」
「現在只缺另一塊振金,和五塊魔石……說簡單不簡單,說難,好難啊。」
滿文良深深嘆了口氣。
葉曉則是回答了許戈的問題︰「鯊鯊是偷跑出來的。」
「噓……」
鯊鯊連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發現周圍的巡邏隊成員,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不過,這才正常,這就是他們巡邏隊的隊長啊!
「再次向您表達感謝。」虛教主來到葉曉身前,深深鞠了一躬。
「互幫互助罷了,這東西對我的作用很大。」
葉曉微笑著說。
虛教主有些感慨,回頭看了眼基地前的石頭,上面刻著︰「人類最後的希望。」
現在想想,真是有點可笑。
他邁開腳步,向移動城市走去,這個基地,應該成為歷史了。
……
「完美!」
控制室,小珍和眾人齊聚一堂。
這次的行動,不僅得到了一塊振金,還讓人口上漲了很多。
許戈說道︰「虛教主不想閑下來,想讓我幫忙問問,有沒有什麼職位。」
「……職位的話,有什麼適合他的?」
葉曉揉了揉下巴。
「我覺得他會喜歡掃大街。」許戈直接說道,眼都不眨。
「真的?」
葉曉眼神里有幾分懷疑。
許戈點頭︰「真的,相信我吧。」
「那好,就讓他負責管理所有街道,包括清潔和治安什麼的。」
葉曉聳了聳肩,隨即說道。
「暗剔醒了。」鍛承正在旁邊心不在焉的听著,突然,驚呼道。
「什麼?快帶我們過去看看……」
許戈心情激動。
原本的好兄弟們,只剩下了寥寥幾個,已經不能再失去了!
鍛承點頭︰「他現在身體虛弱,不宜見太多人,這樣吧,你和老大跟我走,去見見他。」
「本鯊鯊也想去,怎麼都不帶著我玩了……」
鯊鯊嘟著嘴,很是不高興。
「呵呵。」鍛承卻只有冷笑,「想去?求我啊。」
「求你?呸!」
鯊鯊啐了一口,轉身離開。
鍛承倒是很高興,帶著許戈和葉曉,來到暗剔修養的房間。
這個房間雖然比較小,但設備一應俱全。
暗剔正躺在床上,見到他們︰「還能見到你們,簡直是奇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腦袋里亂糟糟的。」
「很簡單,你的身體被人給佔了。」
葉曉簡單的解釋道。
「啊??」暗剔滿臉懵。
「別慌,那個靈魂已經被我設法清除掉,現在你是安全的,只是不太穩定。」
鍛承連忙上前,安撫他的情緒。
暗剔這才算松了口氣︰「能仔細跟我講講嗎?」
很快,他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當時我暴露,被抓,見到了那位存在,他打算用我來作為間諜。」
「沒想到……竟然對大家造成了這麼多影響,死傷眾多,我真該死!」
暗剔羞愧萬分,竟然愧疚到差點流眼淚。
葉曉說道︰「這並不怪你,你只是被利用的而已。」
「能不能說一說,當時被替換靈魂時的感受?」
鍛承非常好奇,已經拿出小本子,隨時準備記載。
「那是一種古怪的疼痛,明明沒有受傷,但卻有一種被撕碎了的感覺,緊接著,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甚至意識都即將消亡。」
「不知什麼時候起,我的狀況開始好轉,直到現在,醒了過來。」
暗剔輕聲低喃,深深嘆了口氣。
鍛承眼楮直冒金光︰「這簡直太棒了,也許,我能研究出一種靈魂撕裂器,專門殺那些不死者,他們沒有靈魂,只剩下空殼,不就沒辦法作惡了?」
「這是個很不錯的想法。」
葉曉心頭微動,覺得是個好主意。
「喂喂喂,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復活技術吧?」寧虎從放在鍛承口袋里的圓盤飛出來。
「嗯哼,所以呢?偶爾換換口味也沒關系。」
鍛承攤開雙手。
門外的張來福忍不住說道︰「師傅,你不是因為復活技術沒有進展,才想研究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