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物盡其用。」
徐田有些不耐煩,微微皺起眉。
說真的,古老師在他看來,就是個拖油瓶,能在這里光榮赴死,也算光榮。
徐雨婷知道說不動他,看向葉曉︰「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這樣吧,計劃照常,但我會出去,趁著慌亂,救下古老師。」
葉曉深呼一口氣,隨後說道,拿著巨鱷長棍往外走。
「現在滿意了?」許戈看向徐雨婷,眉頭緊鎖,「讓他置于危險之中,這就是你想要的?」
「我……」
徐雨婷有些啞然。
許戈笑著說︰「難道他沒教過你,在這個世界,誰都可能在下一秒死去嗎?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為了一個幾乎起不到作用的人,置身危險之中,也就他一個了。」
徐田眉頭緊鎖,說完後,一拳打在了蛟龍的身上。
「轟隆隆——」地面劇烈震顫。
「發生了什麼?!」
「快,快跑,地震了!」
「特麼的……這什麼運氣啊。」
黑衛軍的隊伍頓時亂了起來。
其中,被抓的古老師,遍體鱗傷︰「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費勁吧啦的,問你同伴是誰,叫什麼都不說,靠!」
負責審問他的人沒好氣說道,手上拿著鞭子,上面被鮮血染紅。
「我是不會說的……」古老師的眼鏡已經碎了,說話也有氣無力。
「要不別管這個廢人了,現在地震,保命要緊啊!」
負責抓住他的黑衛軍士兵說道。
現在,都置身于危險之中了,哪兒還有時間管這樣一個人?
卻听身後傳來聲音︰「可惜……晚了。」
是戴著面罩的葉曉,淡淡說道,手中握著的長棍,已經洞穿了他的心口。
「怎麼會?!」
黑衛軍士兵瞪大著眼楮,感覺身上的鎧甲簡直像是紙糊的。
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被他洞穿?!
在滿心不解中,他眼中的神采逐漸褪去。
葉曉隨後一棍子解決了附近的黑衛軍,看向古老師︰「你沒事吧?我來救你的。」
「謝謝……」
古老師說著,失力倒下,已經暈了過去。
「要謝我,倒不如去謝徐雨婷。」葉曉輕聲低喃,扛起他就要走。
「我靠,這誰啊,怎麼殺進來的?!」
「快圍住他!有副統領在,不管他是什麼高手,都別想走了!」
「肯定是反叛軍的人……」
黑衛軍的士兵們,從四面八方圍上來。
葉曉眉頭緊鎖︰「走不掉了。」
他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相比曾經遇見的那些,整體實力明顯更高一些,關鍵士氣十足,拼了命的上。
「都給我讓開!!」
葉曉大吼道,幾棍子將沖來的黑衛軍砸成泥。
然而,卻似乎毫無威懾力,黑衛軍的士兵們依舊前僕後繼。
就在這個時候,蛟龍已經從大地下鑽了出來,發出巨大的咆哮聲。
「報告!溜進來了一只老鼠,救人的時候被我們圍住了,實力很強,我們目前損失慘重。」一個黑衛軍跑到黑鋒的身前,單膝下跪說道。
「哦?有點意思,這哪是老鼠,分明是條大魚,讓顧夏吉去,那娘們總吵著無聊,吵的人耳朵都起繭子,其他人跟我進攻蛟龍!」
黑鋒直接下命令。
「越來越多。」此時的葉曉,正在因為黑衛軍而發愁。
這場面,就像是古代的呂布,沖入敵營之中,瘋狂亂殺,但人啊,早晚會有力竭的那一天。
葉曉清楚的明白,時間有限,如果不能趕緊月兌離這些黑衛軍,怕是要被活生生困死在這。
若是再來個高手……
後果不堪設想!
但俗話說的好,怕什麼,就來什麼。
四周的黑衛軍紛紛後退,一個妖嬈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古怪的鋼圈。
「讓開!」葉曉眉頭緊鎖。
「小弟弟,這麼急?瞧你面熟……沒想到你還沒有死。」
顧夏吉揉著下巴說道。
葉曉聞言︰「廢話少說!」
他現在可不敢耽擱時間,萬一又來幾個高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真冷淡,好不容易遇見個帥哥,卻傷了奴家的心。」
顧夏吉舌忝了舌忝嘴唇。
葉曉沖過去︰「少惡心我,阿姨!」
「你……你叫我什麼?!」
顧夏吉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猙獰。
說起來,她也就二十多歲,身材特別好,但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把她說老。
「阿姨。」葉曉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側。
「好快的速度……」
顧夏吉臉上的猙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鎮定。
真打起來,她可不會因為憤怒而喪失理智。
抬起手中的鋼圈,擋住回來的長棍︰「小弟弟,你的力氣真大。」
初次交鋒,她手里的鋼圈就彎了。
「不想死就趕緊讓開,我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葉曉直言了當的說道。
帶著一個古老師,和別人打很吃虧。
「不想浪費時間?是害怕我在這拖延時間吧,放心,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擾我們的。」顧夏吉輕輕笑著。
「……」
葉曉微微皺起眉。
這個女人,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並沒有把這場戰斗放在心上,游刃有余。
難不成是五塊神石的高手?
葉曉幾乎可以肯定,這次對付蛟龍,來了許多高手。
只怕,這顧夏吉,是和計慶生他們同一批的老人物,實力高強,又使用一塊神石,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葉曉捏緊拳頭︰「既然你不願意放我走,那就只能打了。」
他放寬心,知道徐田等人不會放任不管,一旦留意到這邊的情況,就會過來支援。
到時候,有徐田在,就不用害怕什麼了。
「砰!」此時黑鋒率領一眾高手,正在對付蛟龍,「這畜生,傷的這麼重,竟然還有這樣的實力……」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掉以輕心,小心命丟在這里。」
旁邊的男人背著一把闊劍,面無表情。
黑鋒冷笑︰「放心,我這具身體可不一般,死不掉的。」
自從用了計慶生的身軀後,他能夠感受到同曾經從來沒有的輕快感。
這是許多年來,日夜苦練出來的,現在,卻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