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暴露了……」
圓盤中的寧虎小聲嘀咕。
葉曉輕笑︰「潛伏這種事,果然還是不適合我啊。」
「老大,直接開打嗎?」
滿文良小聲的問,咽下口吐沫,看的出來,非常緊張。
「按照計劃來說,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當然是直接開打。」葉曉輕笑,取後用布包裹著的巨鱷長棍。
這東西沒辦法收進儲物空間里,只能帶著,為了不那麼顯眼,就用布包著了。
「這個棍子……我見過!是先前強闖進去的那個人!」
有黑衛軍突然面露驚恐。
那一幕,但凡見過的人,心里都會充滿陰影。
真正的血肉橫飛,所有人,都擋不住一下……
「還不過來,難道要讓他們乖乖受死?」葉曉直直的看向那隱藏在暗中的高手,「你叫,犀利?」
「別用那個外號叫我,我從來沒有承認過那個稱呼。」
犀利緩緩站了起來,手上拿著一把很長的彎刀。
葉曉輕笑︰「寧虎,這家伙用的武器和你一樣。」
「嘖……那不重要,關鍵他的武藝在我之上,你小心點。」
寧虎倍感無語,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關心這個?
「不想死的就趕緊讓開!」葉曉看了看附近的黑衛軍士兵,突然怒吼。
「媽呀……」
「嚇,嚇死我了。」
黑衛軍們紛紛後退,差點被嚇破膽。
這讓滿文良感慨道︰「張飛怒吼長阪坡,嚇死敵方的將軍,老大這也差不多了啊。」
「你很有趣。」
犀利手持彎刀,站在距離葉曉不過八米遠的地方。
「有趣?多謝夸獎,那我要送你一樣東西。」葉曉扭了扭脖子。
「是什麼?」
犀利略有差異的問。
葉曉笑著說︰「送你歸西……」
「不過是從黑鋒手里逃掉的螞蚱,能蹦多久?」
犀利沖了過來,瞬息間揮下手中的彎刀,避無可避,只能抵擋。
但……
葉曉直接猛的用力,將其振飛。
「老大加油!」滿文良歡呼著。
「小心點,這家伙最擅長的就是壓制,一旦被壓制,幾乎就會沒有還手之力。」
寧虎似乎對他挺熟悉的,細心解釋道。
葉曉漸漸認真起來︰「你的刀挺厲害啊。」
「彼此彼此。」
犀利面無表情,手上的動作很有章法,顯然是個練家子。
相比之下……
葉曉的動作就顯得有些笨拙。
「丟人,丟死個人,你堂堂上萬規模基地的領主,一點功夫都不會,我去你的吧!」寧虎沒好氣的說著。
「嘖……」
葉曉臉色一紅,竟無法反駁。
犀利動了動耳朵︰「另一個人的聲音,你身上似乎有不少秘密。」
「想知道?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葉曉和他交戰著,依靠巨鱷長棍的超級爆發,盡管有些笨拙,卻依舊能夠勢均力敵。
「等你死了之後,我自然會探查清楚。」犀利面無表情。
「我總感覺不太對勁,這家伙好像壓根就沒用全力……希望不是最壞的那種結果。」
寧虎在暗中觀察著,眉頭緊鎖。
最壞的結果,便是犀利已經成功使用第五塊神石,那樣一來,憑借現在的葉曉,幾乎不可能戰勝!
「我是來殺你的。」葉曉瞧準機會,突然貼近犀利,「忘了說,這場戰斗可並不光明正大。」
說著,發射出毀滅光線,直接命中了他的胳膊。
「什麼東西?!」
犀利面色大變,接連後退,看了眼手臂,非常果斷,抬手將被污染了的手臂切除。
葉曉輕笑︰「是條漢子。」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犀利眉頭緊鎖著,先前有一種錯覺,若是不趕緊將手臂切掉,就會死!
要知道,他可是不死之身啊!
怎麼會這樣……
「想知道?」葉曉輕笑,「那就想吧,使勁想。」
「嘖……難怪黑鋒會陰溝里翻船,真是大意了,上,我作為你們隱藏在暗中的最高統領,命令你們!違抗者受鋼針刑罰!」
犀利僅剩下的一只手握著彎刀。
很顯然,他開始忌憚葉曉的手段了。
「這?鋼針刑罰?」
「听說是先給予不死,然後將燒紅的鋼針,一根根刺進肌膚……」
「媽的,拼了!」
……
黑衛軍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如果說,在這里被葉曉殺死,還能痛快點。
一旦違抗命令,回去後,下場可比這要可怕的多!
「不怕死的就來啊!」滿文良突然大聲吼道,「有我在這里,你們誰都別想接近我老大!!」
這聲怒吼,卻絲毫沒有讓黑衛軍的腳步慢下來。
「我就那麼沒有威嚴嗎……」
滿文良有些懷疑人生。
寧虎則是在圓盤里笑著︰「呵呵,這回完蛋了吧,你們不僅僅要面對這些小兵,還要隨時提防犀利的偷襲,嘖嘖嘖。」
「少在那里說風涼話,若是我死,你就會落到他們手里,下場如何……能想到嗎?」
葉曉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隨即說道。
「這?」寧虎略加思索,背後發毛。
怕不是要讓靈魂承受等同徐田當時所經歷的痛苦!
最關鍵的是,鬼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研究了有關于對付靈魂的專屬刑罰。
都是些畜生不如的變態!
「我會盡我所能幫你的,但你明白,我能幫到你的東西,真的少之又少。」
寧虎深深的嘆出一口氣。
如果可以,他真想幫忙,但卻沒有那個條件。
「老大……」滿文良面對武裝全身的黑衛軍,就連一個都打不過,很快,全身都是傷口,眼看著就要被活生生砍死了。
「你沒事吧?」
葉曉立即過去,揮動手上的巨鱷長棍。
瞬間,周圍一圈黑衛軍被砸碎。
是真真正正的砸碎!
滿文良被他攙扶著︰「老大,我從小就想當一個英雄,我現在算不算是個英雄?」
「少來這套……你就是受了點皮外傷,還死不掉,堅持下去。」
葉曉倍感無語,這時候若是真死了,就是因為他自己都已經放棄了自己。
「啊?」滿文良看了看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這麼長的傷口……」
「真夠矯情的,知道嗎,葉曉帶你出來,主要是想鍛煉你,而不是讓你在這里矯情!!」
寧虎憤怒地吼道,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