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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六一.瞞天過海(慶祝強推,加更!)

今天是周一,已過了中午,沿海的和尚大約快到了。

帝豪夜總會里,梁斌看了看表,拿出手機︰「喂,有為啊,四爺的人到了沒?喂喂……什麼?還沒到?怎麼搞的……哦,飛機晚點……你盯著點啊,到了就馬上接過來。」

三流機場,距離市區三十八公里。倒不是機場設施差,而是坐落在省城郊區一個叫三流的縣,因此得名。

梁有為,青狼會頭號金牌打手。梁斌肯派他去接人,實在是因為非常看重這筆買賣,不肯出一點差錯。現在是五點,距離飛機應該到達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但電子顯示屏上還是沒有消息。梁有為看看表,心頭頗有些郁悶。

所謂**事成雙。此時一個身材高大的黑漢子從梁有為身邊走過。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總之拿肩膀撞了他一下。梁有為在省城橫著走了這麼多年,幾曾被人撞過?頓時這心頭火騰就上來了,打!他吐氣開聲,使個南拳中的雙弓伏虎勢,左手抓拿對方脖子,右拳打向腰眼。

但梁有為沒料到,對方竟然也是個練家子,而且力大無比。面對雙拳攻勢,這黑大漢肩頭一晃,卸開梁有為左手,同時反退半步,倒搶進他懷里。梁有為背脊一炸,剛在肚里暗叫一聲不好,早被一肘子頂在胃上,刀絞一般地痛!要不是他常年苦練月復肌,打熬得一身好功底,只怕就要被這霸王肘廢在地上。為了卸力,他蹬蹬蹬倒退三步,勉強拿住樁子。此時他才心生警覺︰這黑大漢是個硬手!

說不得,只好做上一場。梁有為暗自提氣,沉橋墜馬,打醒十二分精神準備迎敵。沒想到,看他改走謹慎路線,那黑大漢倒瘋魔了。撲上來雙臂一揮,劈頭蓋臉地打下來。梁有為緊守門戶,見招拆招,越打心里越虛︰這到底是哪路拳法,怎麼我從沒見過?

兩人翻翻滾滾,從大廳東頭直斗到西頭,仍然不分上下。

很少有人在機場大廳里打架的。群眾的喜聞樂見的情形之一就是有人免費上演武打片,豈能不跟?說到這個,不得不佩服那些扛著包提著編織袋的大叔大嬸子。他們不但搶著近距離看第一手,還能隨時根據戰況靈活調整步伐,絕不讓自己被卷進去。有時候真懷疑他們深藏不露,搞不好其實是什麼如來神掌的傳人?

就在這時,機場電子屏上終于打出梁有為一直在等待的航班號。可惜他現在被纏得死死的,連看一眼的機會也沒。

空客轟鳴著降落在三流機場,滑過省內二流的跑道,與全國一流的候機樓接駁。

沒過多久,一群壯漢走出來,數數足有十五個。一水的平頭,氣勢逼人。走在最前的那壯漢,左手背上刺了一條吊楮白額大蟲。刺工極好,毛發縴毫畢現,從頭到尾火炭般通紅。

郭路披件黑皮大衣,雙手插兜,正守在國內乘客到達口的欄桿外。他瞥到為首壯漢手上的紅老虎,雙眼一亮,立刻湊過去說︰「請問是阿虎哥?」

刺紅老虎的壯漢盯他一眼,謹慎地點頭。

郭路熱情地伸出手︰「虎哥你好,久仰大名!我是斌老大派來接你們的。車子已經等在樓下了,這邊請。」

紅老虎壯漢點點頭,下巴一揚,帶著所有人跟郭路離開。

郭路帶著他們上了一輛舊客車。那車說句不好听的,就像垃圾場撿來的破洋落。頓時紅老虎壯漢那臉色就有點不好看。郭路瞧出來了,忙不迭地賠笑說︰「不好意思啊、虎哥。這也是斌老大的吩咐。咱們這次做的是大事,出門要低調。」

阿虎點點頭,不說什麼。郭路麻利地發動引擎,朝遠離機場喧囂的方向開去。

機場大廳里,梁有為和那黑大漢還在斗個不休。他肋上胸口上很吃了幾下重手,不過對手也中了招,被打得鼻子流血。這時一群執勤警察突然從天而降,不由分說,要拉他們兩個去關小黑屋。別說、這黑大漢粗看身子榔,瞅見那群公安圍上來,抽身就走,跑得竟然比猴子還快。梁有為很想扭住這貨不放,無奈肋間實在疼得厲害,有心無力。他咳嗽兩聲,竟然**一絲血。不好,這把恐怕是傷了內腑,回去非得好好調養不可。

執勤警察分出兩個去追黑大漢,剩下三個品字形把梁有為夾住。帶頭的隊長模出銬子, 嚓一聲先砸在梁有為腕上。

「憑什麼抓我?」梁有為抗議,「我是被打的!」

「你說被打就是被打啊,」銬他的隊長不屑一顧,「以為機場監控攝像都是擺起好看的?走!」

幾個警察一擁而上,橫拖倒拽,生生把梁有為拉進小黑屋關起。任他咆哮怒罵,也毫無辦法。梁有為想起斌老大命令自己去接人,心里焦躁如焚,卻又不敢亮明身份。就這樣起碼被晾了一個小時,那帶頭隊長才懶洋洋踱進來做筆錄。此時梁有為總算想通了,順手把自己那支金殼子的勞力士抹下來,走桌子底下遞過去。

帶頭隊長面不改色地接過金表,隨手往褲兜里一揣,臉色立刻好看了許多。接下來打架的責任自然都推到了黑大漢身上。仿佛為了證明他這塊表送得值,帶頭隊長還殷勤地拍胸脯向他保證,他的人正在機場里拉網式搜捕。一旦抓到那黑大漢,有得他好果子吃。

梁有為根本不想听這些,就想趕快出去。但他更不敢跟帶頭隊長翻臉,只好陪著笑硬撐。喋喋不休又扯了半個多小時,帶頭隊長才送他出門。梁有為剛離開機場派出所,立刻撒腿狂奔。他跑啊,跑啊,肋間疼得厲害,但也顧不上管了。斌老大交待的事情要是沒辦好,可不僅僅是斷兩根肋骨的事。

梁有為跑到國內乘客到達口,一眼望見早有群人在那里等著了。其中高矮胖瘦不等,穿得也是五花八門。他仔細看看帶頭的年輕人,從臉一直看到左手。那年輕人黑瘦,顴骨很高,穿著件小馬哥樣式的黑風衣。袖管也許是刻意買長了一號,半覆在手背上。但即便如此,手背上那道刺青也無法掩蓋。好一頭鮮紅的老虎,猙獰得刺眼。

「虎哥?」梁有為湊過去,「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等太久了。我叫梁有為,是斌老大派來接你們的。」

黑瘦年輕人看看他︰「梁哥你好,我是阿虎。」

梁有為留了個心眼︰「三爺身體還好吧?」

黑瘦年輕人奇怪地盯他一眼︰「大澳山只有四爺,哪來的三爺?」

「哦,  ,我記錯了,不好意思,」梁有為連連道歉,又說,「你看咱們現在就走?車在樓下等著。」

「再等等,」黑瘦年輕人看看表,「有個家伙上茅房去了,等會兒。」

過沒多久,果然又來了一人。梁有為一看,禁不住心中發毛。以他多年的南拳底子,竟然也心生畏懼。

這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脖子上肌肉黝黑剛硬,一頭長長的金毛耷拉下來,蓋住眼楮和大半張臉。他披著件厚重過膝的黑皮大衣,戴一副嵌鋼釘的黑皮手套,下穿黑色斜紋粗布褲,踩一雙搭扣瓖銀的高幫黑皮靴。一條指頭粗的銀色項鏈在他脖子上晃蕩著。鏈墜是一顆青焰中咆哮的金骷髏,大約是黃金和青玉瓖成。骷髏凝碧幽深的眼窩被一道錚亮的黑鋼環貫穿。他一路走來,那鋼環錚錚地輕響。

梁有為往這肌肉刀疤怪臉上看,不覺吸口冷氣。一道深深的刀疤橫過那張臉,從左下頜一直拉到右眼角。太猙獰了,仿佛肌肉都翻卷出來,似要滴血。梁有為本能地不想再看那張臉,但招呼還是要打的。他吸口氣穩定一下情緒,朝肌肉刀疤怪伸出手︰「你好,我叫梁有為,斌老大的人。」

肌肉刀疤怪不說話,也不和他握手。梁有為暗生幾分詫異。此時黑瘦年輕人拍拍他肩膀,笑說︰「他叫阮中英,是個安南仔,听不懂你說的話啦!」

「安南人?這麼壯?」梁有為印象里,安南人都是又小又黑,猴子一樣,怎麼會長得如此魁梧?

黑瘦年輕人解釋︰「他是以前白俄人租借金蘭灣基地時,跟當地土人生的。可能白俄血統比較多吧。」

白俄人老家在極北苦寒之地,多有天生骨壯筋強的異類。梁有為一想,也就不覺得詫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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