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神情激動的徐福和滿臉震驚的秦歌,小雅和喪尸犬果果不由得面面相覷。
「小主人,你知道他們兩在說什麼不?」
喪尸犬果果感到非常的懵逼。
徐福這個糟老頭子到底在講什麼啊?
這個故事听起來,完全就弄不明白啊!
「不知道,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小雅也輕輕的搖了搖頭。
「或許是舊世界的歷史吧?」
「但舊世界的歷史對我們而言太過遙遠了。」
「很多資料就連歷史課本上都用省略代替。」
「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吶!」
秦歌听見了小雅和喪尸犬果果的議論。
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當初的真相,原來是這樣的啊!」
「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呢!」
徐福苦笑著松開了監牢欄桿。
干癟的身體也滑落到了冷硬的地板上。
「是啊,這就是當初的真相。」
秦歌翻動著和徐福相關的資料。
若有所思的嘟囔道︰
「所謂的長生不死藥,或許就是某種會讓人產生尸變的物質,就好像是華夏古時候的僵尸似的。」
「所以徐福前輩你吃完了長生不死藥以後,才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看著就讓人心里發慌。」
秦歌忽然眉頭緊鎖,詢問道︰
「不對啊!徐福前輩你既然被始皇帝做成了兵馬活俑關押在始皇陵,那又是怎麼跑出來的呢?」
「而且資料記載你還成為了老龍皇的軍師,當年陪伴著老龍皇南征北戰,奠定了末日帝國的根基!」
「通過這些資料看來,你應該是能夠自由出入始皇陵的才對,要不然也沒辦法幫助老龍皇啊!」
徐福的喉嚨里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郎君,你好奇心還挺重的嘛!」
徐福朝著秦歌招了招手,意味深長道︰
「我在這里被關押的時間太長,已經太虛弱了,就連長時間的站立都沒有辦法堅持。」
「所以郎君你想要知道真相的話,就必須要附耳過來,我才能慢慢的把真相講給你听。」
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好像是鬼使神差似的!
秦歌在徐福那語言暗示下,竟然真的慢慢靠近監牢,按照徐福的指示將耳朵貼過去……
「啊呀,太磨嘰了!」
小雅低頭看了眼通訊腕表。
她心情有些煩躁的跺了跺腳。
「小狗子,有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
「你去問那只老蝙蝠到底要不要離開監牢!」
「爸爸是個心腸比較軟的人,而那只老蝙蝠總是在逼逼,咱們的進程都要被是拖累啦!」
喪尸犬果果不情願的抖動著後腿,仰頭望著監牢里漆黑的天花板,裝作什麼都沒有听見似的。
「哎呀,小主人你剛才在說什麼呀?」
「這隱龍衛的監牢里,有種無形的磁場正在干擾我們的思維,我挺不是很清楚啊!」
開玩笑,它可是最聰明的喪尸犬果果!
小雅都不願意做的事情,它怎麼敢去做嘛!
秦歌和徐福正相談甚歡呢!
它突然跑過去打擾,豈不是不識趣嗎?
秦歌是個很記仇的主人。
果果可不想,再被秦歌坑吶!
「果果,你听不見是吧?」
小雅獰笑著掰動手指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我听說哪里壞了打哪里就好!」
「正好能夠幫你治治耳朵!」
小雅飛起一腳,踹在了果果的腦袋上。
將那只沒有防備的小狗子,直接踹到了監牢的欄桿上,黑漆漆的狗頭在鐵欄桿上撞得邦邦響。
「 當!」
果果的腦袋不愧是比鋼鐵還要僵硬。
直接將鐵欄桿撞了個凹槽出來。
「果果,你在做什麼呢?」
陷入徐福蠱惑中的秦歌,也被果果給驚醒了。
「我……我是來表演鐵頭撞欄桿滴!」
面對著秦歌那殺人般的嫌棄目光。
喪尸犬果果迅速的甩動著腦袋。
那兩片耷拉下來的漆黑耳朵,都快要被喪尸犬果果給甩飛了,看著傻里傻氣的。
果果伸出爪子抱住了鐵欄桿,再輕輕的撞擊了兩下,將整個監牢的欄桿都撞得嗡嗡作響。
「嘿嘿,主人你別生氣。」
「其實,我是來找徐福的!」
喪尸犬果果將黑漆漆的狗爪子搭在了欄桿上。
它清了清嗓子,放開嗓門大喊道︰
「徐福,我們的時間緊迫!」
「你願不願意離開監牢,倒是給句準話啊!」
「我們保證轉身就走,絕對不會打擾你休息!」
說時遲那時快!
原本還躺在地上裝死的徐福,頓時就露出了他那猙獰可怕的面目,干癟的雙手直接抱住了果果!
黑漆漆的鋒利指甲,狠狠的朝著果果的腦袋刺過去,似乎想要將果果的天靈蓋扭下來!
「噗呲噗呲——」
徐福那漆黑的指甲,在果果的腦袋上劃過了一圈刺眼的火花,竟然將果果腦門上的狗毛都燒掉了。
「好膽!」
「你這個老貨!」
「竟然還敢薅本狗皇的頭發!」
果果勃然大怒的朝著徐福咬去,直接將徐福那干癟的胳膊給扯了下來,嚼了兩下吞進肚子里。
身為喪尸犬品種里的短毛黑狗,喪尸犬果果的毛發本來就不算充足,它平時都精心呵護著這身狗毛。
喪尸族和亡靈族的毛發,總是會慢慢掉落的。
等級高點、關系硬點的亡靈族會選擇植發。
而喪尸族則是邋里邋遢的放任自流。
果果身為個愛美的喪尸犬,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狗毛掉光,所以還專門找寧治護理過狗毛的,所以它這身黑漆漆的毛發看著才如此油光水滑!
果果那叫一個氣啊!
自己精心呵護的狗毛,竟然被徐福這老貨好薅掉了一圈,這讓它今後怎麼見人啊!
「本狗皇要把你撕成碎片!」
喪尸犬果果雙眼猩紅的朝著徐福撲去,在果果那蠻橫又凶狠的沖撞之下,監牢的欄桿直接被撞碎了。
「好氣啊!」
「你這老貨沒頭發,你就嫉妒別人的頭發唄?」
喪尸犬果果將徐福按在地上開撕,就像是在撕扯豬肉鋪似的,一層接一層的扯著他身上的肉塊。
在喪尸犬果果那發狠的撕扯下。
饒是徐福,也不得不求饒。
「狗爺饒命!狗爺饒命啊!」
「你們不是來營救我的嘛!」
「為什麼還要吃我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