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袋在扯開的瞬間。
就沒人關注喪尸犬果果那浮夸的演技了。
因為兩頭狂獅已經完全被蘑菇炒雞尾的香味吸引了過去,他們直勾勾的盯著牛皮袋里的雞尾。
「咕嘟——」
兩頭狂獅不約而同的滾動著喉嚨。
「竟然是雞尾啊!」
稍微年長點的狂獅還吸了吸口水。
「這種奇特的香味,錯不了!」
「肯定是雞尾!」
喪尸犬果果瞧見那兩頭狂獅的眼楮都在發直,連忙將裝著蘑菇炒雞尾的牛皮袋丟在地上。
「這蘑菇炒雞尾,就當是我孝敬給二位哥哥的,你們就讓我在這里,暫時躲避躲避火雨吧!」
然後,喪尸犬果果悄悄模模的匍匐退後。
將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狗子形象演繹得淋灕盡致,然而那兩頭狂獅卻沒有要搭理果果的意思。
他們兩只狂獅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牛皮袋里的蘑菇炒雞尾上,至于喪尸犬,又是啥玩意啊?
喪尸犬果果見那兩頭狂獅正在視若無人的瓜分著蘑菇炒雞尾,心里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
有數千萬頭羊駝,在果果的心里飛馳而過!
過分!
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這麼個貌美如花的喪尸犬站在這里!
難道還比不過那小袋雞嗎?
「真是太懷念雞尾的香味了!」
年長的狂獅最先搶到牛皮袋。
他從里邊挑選出了個最大的蘑菇炒雞尾,然後直接扔進了嘴里,滿心歡喜的咀嚼起來。
雞尾的味道本身就比較獨特。
喜歡吃雞尾的人,會覺得雞尾是很特別的美味,不論是烤著吃還是燻著吃,亦或是炒著吃都很棒。
但不能接受雞尾的人,則是對這種食材深惡痛絕,認為雞尾聞起來臭乎乎的,就直接否定了味道。
而狂獅族的整個族群,都對雞尾愛得深沉。
他們深深地明白,雞尾那令人欲罷不能的魅力。
而秦歌做的雞尾,處理得很干淨以後就沒什麼異味了,吃起來就是最為純粹的雞肉滋味。
像這種野山雞,經常在山林間啄食掉落在地的榛子和松子,所以是肉質也自然帶著淡淡的堅果香味。
再結合著秦歌精心挑選的藍色蘑菇炒制入味,那蘑菇的香味更是完美的融入到了雞尾里。
讓雞尾中的肉香愈發的明顯。
就連那淡淡的堅果香味,也被秦歌用來調味的藍色蘑菇給突顯了出來,讓兩頭狂獅壓根就無法拒絕!
「唔!這蘑菇炒雞尾的味道真是絕了!」
「的確的確,這雞尾吃起來太有勁兒了!」
兩頭SS級別的狂獅,在這袋子蘑菇炒雞尾的面前,竟然像是爭奪蛋糕的孩童般爭先恐後的吃著。
他們生怕這牛皮袋里的雞尾,會被對方給吃完。
「獅岩,你都已經吃了那麼多雞尾了!」
「我的年紀比你大,牛皮袋里的這些雞尾,應該都留給我吃才對!」
年紀稍微年長的狂獅,將拳頭大小的雞尾扔進了嘴里,對于狂獅族的血盆大口而言,野山雞那挺翹的雞尾正好符合他們的心意。
剛好能一口一個!
那個被稱之為獅岩的狂獅,也不甘示弱的展開了搶奪,它還不忘記搬出殺手 來懟身邊的伙伴。
「不不不,你年紀大了腸胃不太好。」
「這些藍汪汪的蘑菇看著就有點問題。」
「你要是吃了不小心月復瀉月復痛的話,還會耽擱龍皇陛下安排的差事,所以這些蘑菇炒雞尾還是交給我來吃吧,我身強體壯的,肯定沒什麼問題!」
獅岩趁機將牛皮袋里的蘑菇炒雞尾倒進嘴里,然後伸出肥厚的爪子捂住嘴巴,開始瘋狂的咀嚼著。
「吧唧吧唧……」
獅岩的心里更是開心得飛起。
這些雞尾的味道,實在是太好了!
野山雞的雞尾咬下去的口感,和其他的雞尾有些不同,拳頭大小的雞尾飽滿且豐腴。
有種口口都是鮮美肉質的滿足感。
而且野山雞的雞尾脆度還比較高,但又並不像是掌中寶那種脆脆的軟骨。
而是介于雞皮和雞肉之間的脆女敕,就好像是在品嘗全新物種的肉質似的,充滿了新鮮感。
獅岩的眼里都是隱藏不住的笑意。
伴隨著咀嚼的加深,獅岩嘴里的藍色蘑菇也被咬開了,那股直沖喉嚨的鮮味更是讓獅岩手舞足蹈。
搭配著雞尾里那淡淡的堅果香味,以及雞尾本身那獨特的奇香,獅岩的血盆大口都被鮮美的味道佔據。
嘴里的雞尾也在藍色蘑菇的味道烘托下,變得愈發的豐腴,有種越吃越香的神奇魔力。
「香!實在是太香了!」
獅岩迫不及待的撕開了牛皮袋,打算將沾染在牛皮袋上的調味料歐舌忝干淨。
沒想到,他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了。
而且,獅岩的臉上呈現出了種極其古怪的幸福笑容,瞳孔渙散四肢扭曲,手腳還在半空中晃動著。
「小人……好多小人……」
「藍色的母獅子真好看……」
口水順著是獅岩的嘴角流淌。
看樣子,應該是藍色蘑菇起作用了啊!
「獅岩!你怎麼樣了?」
「不好,這些雞尾有問題!」
「我得趕緊去通知龍皇陛下才行!」
那頭年紀稍長的狂獅,這時候才察覺除了不對勁的情況,正打算離開隱龍衛監牢去稟報龍皇。
奈何藍色蘑菇的效果很猛。
那頭狂獅還沒能離開隱龍衛監牢的大門,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開始像獅岩那樣抽搐著。
「我們都是快樂的小獅子……」
「嗷嗚嗷嗚嗷!」
「快樂的小獅子愛劃水……」
喪尸犬果果悄悄模模的挪動著前爪,匍匐著靠近這兩頭陷入幻境中的狂獅。
她伸出黑乎乎的狗爪拍了拍這兩頭狂獅的腦袋,發現這兩頭狂獅都沒了動靜以後,這才松了口氣。
「誰叫你們不懂得欣賞本狗皇的美色!」
「看吧!這下中招了吧!」
「雞吃多了,你們可都飄了吧?」
解除隱身狀態的小雅,瞧見喪尸犬果果那瑟得不可一世的模樣,順手揪住了果果的後頸皮,然後拖著它往監牢的深處走去。
「小狗子,小雅覺得你才是真的飄了。」
「你有美色嗎?」
「你這黑得連狗臉都看不清楚了!」
「哪里來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