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早就知道,自己的召喚技能是不能憑空變出東西來的,他每次召喚的食材都遵從等價交換的原則,從渝州城的各個地區搜刮出來的。
當初秦歌召喚黑山羊來做烤全羊的時候,還有些納悶這些黑山羊都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呢!
畢竟渝州城這地界,也不是黑山羊的棲息地。
但秦歌在召喚出了黑山羊之後,也沒想太多,反正這些食材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召喚過來的。
不用白不用嘛!
就算是後邊被失主發現了。
秦歌也能用裝傻充愣的方法忽悠過去嘛!
就像是秦歌現在面對稻神這樣,只需要咬緊牙關不承認就好了,反正稻神也發現不了嘛!
「湘菜的辣味比較重,雖然各位都有快樂水壓著,但吃到胃里還是會有種灼燒的疼痛感。」
秦歌將木質托盤上的三盤外婆菜給端了下來,線條硬朗的臉龐上,也帶著溫和的微笑。
「搭配著湘西外婆菜,然後吃點米飯會讓你們的腸胃舒服很多,不會像之前那麼難受。」
「而且,湘西外婆菜是非常下飯的!」
秩序殿堂的眾人,在秦歌的刻意引導之下,也將目光落在了這道黑乎乎、灰撲撲的外婆菜上。
寬敞的青花瓷盆里,裝著切得細碎的外婆菜,搭配著點綴在其中的青紅辣椒粒,和方方正正的牛肉粒,香味倒是很勾人食欲的。
只是這道湘西外婆菜的菜肴樣式,看起來卻沒有秦歌往常做的菜肴那樣令人驚艷。
或許是眾人都習慣了秦歌菜肴那精致的擺盤了,所以看著樸實無華的湘西外婆菜,都有些驚訝。
「湘西外婆菜?」
秩序殿堂的眾人,都不由得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我還以為秦老板做的菜肴,都是那種看著精致漂亮的菜肴,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接地氣的!」
鄭光耀率先拿起了勺子,將秦歌端上來的湘西外婆菜,舀了兩勺裝進自己的碗里。
「不過秦老板做的湘西外婆菜,味道肯定不差,僅僅是聞起來就能感受到那種香辣可口的氣味!」
鄭光耀先是嘗了口外婆菜的味道,湘西外婆菜本身就是上好的下飯菜,所以鹽味稍微重了點。
好在鄭光耀夾的外婆菜並不多,脆女敕的外婆菜帶著種令人胃口大開的咸味和香辣的滋味。
讓鄭光耀忍不住多吃了兩口米飯。
「嗯!這湘西外婆菜的味道的確不錯!」
「要是搭配著湘西外婆菜,讓我在秦老板這里吃兩大桶米飯,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稻神用筷子挑起了雪白的米飯,那雙漂亮的眼眸也不由得閃動了兩下。
「秦老板,你的末日餐館還真是不容小覷。」
「就算是毫不起眼的東西,都藏著不少的秘密,要是放在藍星聯邦里也能掀起不小的轟動來!」
稻神將湘西外婆菜和白米飯攪拌均勻了以後,美滋滋的吃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詢問著秦歌。
「所以說啊!」
「秦老板你要不要考慮賄賂賄賂我?」
「我看你養在畜牧養殖棚里的那些小動物就不錯,特別是那些白白胖胖的小豬仔!」
「正好我在農場那邊也養了不少的小動物,我可以帶個十幾二十只小豬仔回去,和小毛驢做個伴。」
秦歌見稻神開口就要十幾二十只小豬仔,他的眼皮不由得狠狠抽動了兩下,連忙岔開了話題。
「哎呀,我突然想起鍋里還煮著金魚戲蓮呢!」
「你們先吃點外婆菜和米飯墊墊肚子,我去把金魚戲蓮端出來,這會兒網油叉燒桂魚似乎也差不多了,我必須要趕緊去廚房里看著火候才行!」
稻神望著秦歌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更是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臉頰上也浮現出了兩個漂亮的酒窩。
「哈哈,秦老板轉移話題的本事真強!」
「不過說真的,我還挺喜歡那些可愛的小動物的,要不然也不會在農場里養那麼多的小動物了。」
火尋瀾捧著青花瓷碗,吃了兩口混著湘西外婆菜的白米飯,漫不經心的說道︰
「或許異獸的審美和人類的審美還是有些差距吧,我倒是看不出你養在農場里的小動物如何可愛,反而還有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就拿你養在農場里的那些黑山羊來說吧,就算是拿到神秘與星象專業的信仰系,去當那些心理陰暗的女巫的坐騎都沒有什麼問題。」
「還有你每天都帶在身邊的小毛驢,那只總覺得自己比高頭大馬厲害的小毛驢脾氣還听倔強的。」
「在我看來還沒有我隨手丟出來的卡牌好用,真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要將那頭小毛驢當做坐騎。」
稻神氣鼓鼓的瞪了眼火尋瀾。
「要你管!」
「我樂意讓誰當坐騎,就讓誰當坐騎!」
「你卡牌具象化出來的那些坐騎雖然用起來挺舒服的,但卻沒有半點小動物的情緒和性格!」
「我還是比較喜歡和小動物們相處時候的那種樂趣,整個農場都被小動物佔領,那就很有成就感。」
趁著火尋瀾和稻神爭吵的這會兒功夫。
籠罩在黑色衣袍之下的蠱,則是控制著體內的蟲子們,迅速的蠶食起秦歌制作的湘西外婆菜。
他體內的蟲子,似乎很喜歡這道湘西外婆菜。
剛開始的時候,蠱體內的蟲子動靜比較小。
所以發出來的沙沙聲響也比較小。
但伴隨著湘西外婆菜的減少,蠱身體里的蟲子發出來的聲響越來越大,甚至都讓人懷疑,蠱是不是個披著人皮的蟲子怪物!
或者說,在蠱身上那件,從來都沒有摘下的黑色衣袍掩蓋之下,就是無數堆砌交織著的蟲子!
「沙沙——」
「沒想到身體里的小家伙們,竟然這麼喜歡吃秦老板做的湘西外婆菜,再繼續這樣下去會失控的!」
蠱渾身都逸散著黑色的霧氣,那絲絲縷縷的霧氣似乎帶著強烈的詛咒惡意。
蠱在感受到體內蟲子們的興奮狀態之後,忍不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末日餐館。
秦歌剛剛將金魚戲蓮端上來的時候,就看見蠱跌跌撞撞離去的背影,他對此還感到有些納悶。
「誒嘿?」
「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飯菜還沒有吃完呢,他怎麼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