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學千萬要記住哦!」
「夢魘時時刻刻都陪伴在你們的身邊。」
「所以大家要做個誠實的好孩子才行。」
「千萬不能幫忙作偽證,不能撒謊呀!」
小雅朝著考場里的其他同學俏皮的眨了眨眼楮,讓考場里的其他同學,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他們現在的心情是比較復雜的。
愧疚和恐懼的心情雜糅在一起。
讓他們的整堂考試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生怕突然遭受到了小雅的報復。
在那種不可名狀的恐懼折磨下,這些考生們就連完成試卷的心情都沒有。
只能干坐在座位上,熬著時間等考試結束。
「叮鈴鈴!」
在考試結束鈴聲敲響的同時,那些同學都爭先恐後的離開了教室,生怕走慢點就會被關在教室里。
不一會兒,偌大的考場里就只剩下了小雅和蘭婧雪兩人了,小雅拿著回答完畢的試卷交給了蘭婧雪。
她沖著蘭婧雪甜甜的笑道︰
「蘭婧雪老師!」
「記得今天晚上去小雅的家里吃飯哦!」
「小雅听爸爸說,他要做好吃的烤全羊呢!」
蘭婧雪瞧見小雅臉上那燦爛的笑容之後,也不由得感到陣陣心疼,小雅這孩子實在是太堅強了。
就算是被李明那些校委會的人帶到了禁閉室去,還能笑容燦爛的返回考場,完成期末考試。
這種心態,實在是非常穩健的了。
「小可愛,你今天受委屈了。」
蘭婧雪伸出手揉了揉小雅的頭發。
「我今天上午在異獸教學樓那邊監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普通教學部這邊的情況。」
「要是我上午就調到普通教學部來監考的話,你就不會被李明那些人帶到是禁閉室去了。」
「我听說楊海峰還專門去請你的家長了,秦老板也被叫到了南語學院來嗎?」
小雅點了點頭,軟軟糯糯的回答道︰
「是啊,爸爸就在外面等小雅哦!」
「小雅想著,反正爸爸是要參加小雅的家長會的,所以爸爸也不算白跑一趟啦!」
蘭婧雪將考場里丟棄的試卷都收好以後,這才牽著小雅的手,離開了普通教學部的考場。
等候在考場外邊的秦歌,看見小雅和蘭婧雪的身影之後,就連忙迎了上去。
「小雅,這次考試感覺怎麼樣啊?」
小雅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教學樓外等候的秦歌,于是松開了蘭婧雪的右手,直接撲進了秦歌的懷里。
「嘿嘿,還挺簡單的!」
「都是爸爸給小雅講過的知識點哦!」
秦歌抱著小雅在半空中轉了兩圈,親昵的吻了吻小雅的額頭,臉龐上流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考試的時候還是要稍微細心點,就算是試卷上的題目很簡單,小雅也不能胡亂答題哦!」
小雅乖巧的點了點頭,就像是小貓咪似的蹭了蹭秦歌的臉龐,軟軟糯糯的回答道︰
「爸爸,這些道理小雅知道的!」
「雅姐,听說你被抓到禁閉室里去啦?」
陳七七那大大咧咧的聲音,從廣場對面傳來。
「你沒有被校委會的那些老家伙欺負吧?」
「我听說教導處的楊海峰最喜歡收拾人了。」
「要是他敢欺負你的話,咱們就找個夜黑風高的時間,在楊海峰的腦袋上套個麻袋,狠狠的揍他!」
陳七七也剛剛考完試出來,她在听說了小雅被關到禁閉室的消息之後,差點就要沖過去救小雅了。
最後還是較為冷靜的小蜥蜴守宮攔住了陳七七,並且讓她好好的完成期末考試。
畢竟,亡靈君主沐久歌這次專門在南語學院里守著呢,要是陳七七由著性子胡來肯定要挨批評。
所以陳七七只能壓著性子繼續考試。
好不容易挨到了考試結束,陳七七就氣勢洶洶的沖了出來,滿臉憤慨的要幫小雅打抱不平。
然而等到陳七七來到普通教學部的教學樓門口是,就看見了小雅和秦歌那親昵的父女互動。
她咬了咬嘴唇,也將腦袋轉向了站在教學樓底下的沐久歌,整張蒼白的臉蛋都快要笑爛了。
「父親大人,七七也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啊!」
「鵝呵呵呵!七七也想要像小雅那樣轉圈圈!」
她撒歡似的邁著兩條小短腿,笑容燦爛的朝著沐久歌跑去,也想學著小雅的樣子跳進沐久歌懷里。
沒想到卻被沐久歌嫌棄的躲過,陳七七直接撲進了旁邊的花圃里,摔了個狗啃泥。
沐久歌環抱著雙手,完全沒有要將陳七七拉出來的意思,而是神情淡漠的嘟囔道︰
「憨批!」
秦歌注意到了沐久歌和陳七七的互動之後,不由得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小聲的提醒道︰
「亡靈大佬,溝通!注意溝通!」
「適當和女兒進行親子互動,有助于增進父女之間的關系,能夠變得更加的融洽親密。」
沐久歌听著秦歌臨場支招以後,眼眸也微微的山東了兩下,他眼底的嫌棄神色並沒有消散。
但還是伸手將陳七七從花圃里拖了出來。
「鵝呵呵呵!」
陳七七轉過身來,就彎著腰抱住了沐久歌的手臂,那沾滿泥土的臉蛋在沐久歌的衣服上蹭來蹭去。
「我就知道父親大人是在乎七七的!」
陳七七記得,雅姐似乎就很喜歡這樣蹭來蹭去的,就像是小貓咪似的每次都能讓秦叔叔很開心。
她這完全是跟著雅姐學習的姿勢和動作,父親大人應該會很喜歡的吧?
「憨批!」
然而陳七七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親親抱抱和舉高高,反而被沐久歌掄圓了巴掌扇飛了出去。
陳七七在半空中打了好幾個滾,這才落在了地上滿眼茫然的望著沐久歌。
「啊 ?」
「這怎麼和想象中的情況不同吶!」
沐久歌抖了抖衣袖,發現上面沾染的泥土根本就清理不干淨,額角的青筋更是突突直跳。
他有很嚴重的潔癖。
看見袖口的泥土,就有些情緒暴躁。
于是沐久歌直接將身上那件純白的外套月兌了下來,扔到了身邊圍繞的白霧中,讓無名去銷毀。
陳七七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剛才的要抱抱的姿勢不太對?」
陳七七正準備朝著沐久歌撲過去,卻被籠罩在沐久歌身邊的純白色霧氣推開了。
「憨批,你離本王遠點!」
「听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