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婧雪見秦歌像是變戲法似的變換著包粽子的手法,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眼楮。
「秦老板,你居然會這麼多復雜的手法!」
「這些包裹粽子的手法這麼難……」
「你是怎麼學會的?」
天知道!
蘭婧雪的心情到底是有多麼崩潰!
她那引以為傲的制作小香包技巧,都是在大祭司的單獨指導之下,苦苦練習了大半年才學會的。
饒是這樣,她都已經算是精靈族里比較心靈手巧的存在了,被當做下任大祭司重點培養的!
所以,她每次到端午節的時候。
都會制作很多個小香包分給身邊的朋友,順便將這門手藝拿出來炫耀,用來彰顯她的能力。
畢竟不是每個精靈都能像她這樣心靈手巧,能夠學會制作小香包的特殊技巧的!
沒想到在秦歌這里,卻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秦歌接連變換了好幾種包裹粽子的方法,有些編制粽葉的方式,蘭婧雪更是看著就感到有些頭暈!
那些秦歌剛剛展現出來的那些,繁瑣復雜的包裹粽子技巧,只怕就連精靈族的大祭司都學不會吧?
像秦歌這樣的大男人,到底是怎麼學會的?
「蘭婧雪妹子!」
秦歌將包好的豆沙粽子放在了竹篾簍子里。
「這或許就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了!」
「我就是這麼個深藏不露的大佬!」
蘭婧雪瞧見秦歌那滿臉嚴肅的自夸模樣,更是忍不住朝著秦歌翻了個白眼,然後轉身回到了餐桌邊。
「秦老板,我信你個鬼!」
「我還是吃點焦糖布丁壓壓驚吧!」
秦歌抖了抖粽葉上沾染的水珠,唇畔也浮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精靈妹子逗起來也挺好玩的。
「那啥……」
範東海那粗獷的聲音,也在廚台外邊響起。
「秦老板給我也來個焦糖布丁唄!」
秦歌上下打量著範東海,總感覺渾身都是腱子肉的範東海,捧著焦糖布丁吃的畫面有點辣眼楮。
「範醫生,你和焦糖布丁只怕不太搭配吧?」
「要不你是是我做的龜苓膏,清熱解毒的效果是真的好,而且吃到嘴里還有股淡淡的桂花香味。」
秦歌將豆沙粽子都包完了以後,就不余遺力的推銷著他前段時間做好的龜苓膏。
在秦歌看來。
只有像龜苓膏這樣黝黑黝的食物,才能和範東海這樣的猛男比較搭配。
至于焦糖布丁,那都是留給小雅吃的。
「秦老板,你就賣個焦糖布丁給我嘗嘗唄!」
範東海站在廚台外邊,軟磨硬泡道︰
「小雅說,甜食才是猛男應該吃的東西。」
範東海為了嘗嘗焦糖布丁的味道,竟然將小雅曾經說過的話語搬了出來,而且還理所當然的說道︰
「秦老板你在渝州城里打听打听。」
「我的稱號就是猛男吶!」
「所以像焦糖布丁這種甜食,就應該是我吃的東西,秦老板你可千萬不要對我心存偏見吶!」
秦歌側過頭看了眼小雅。
小雅感受到秦歌的目光之後,還專門舉起了手里的焦糖布丁,甜甜的笑道︰
「爸爸,小雅的確說過這句話哦!」
「範爺爺和焦糖布丁也挺搭配的呀!」
「好吧……」
秦歌對此表示非常無語。
但他還是給範東海拿了個焦糖布丁出來。
雖然說看著範東海這樣的老猛男,吃細膩柔軟的焦糖布丁稍微有點違和感。
但美食這種東西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就算是範東海喜歡拿著五顏六色的棒棒糖吃,那秦歌也不能對範東海的行為產生偏見。
「範醫生,我今天還是頭次听說你的稱號。」
秦歌強忍著笑意,將焦糖布丁遞給了範東海。
「小雅並沒有說錯。」
「焦糖布丁的確是猛男該吃的東西。」
「因為男人對糖分的需求,其實比女人要高得多,這是擁有科學依據的。」
端著焦糖布丁的蘭婧雪,听見秦歌那一本正經的忽悠之後,不由得輕輕的扯了扯嘴角。
「完犢子啦!」
「範醫生都被秦老板帶溝里去了!」
「甜食這種東西,應該是小仙女吃的才對!」
蘭婧雪用透明的小勺子舀起了焦糖布丁。
因為剛剛才從冰箱里取出來的緣故,焦糖布丁表面上的那層褐色的糖晶,已經凝結成了堅固的糖釉。
那層薄薄的糖釉,在小勺子的擠壓下碎裂開來,直接嵌入到了淡黃的布丁內部。
讓蘭婧雪順勢舀下了半勺軟女敕的布丁。
「看著感覺有點奇怪,這些點綴在布丁表面的褐色糖塊,就是秦老板所說的焦糖嗎?」
小雅這會兒已經將整個焦糖布丁都吃光了,她意猶未盡的舌忝了舌忝嘴唇上沾染的褐色糖晶,笑道︰
「精靈姐姐,你嘗嘗焦糖布丁的味道就知道了,肯定會給你帶來許多驚喜的!」
蘭婧雪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勺剛剛舀下來的焦糖布丁送進了嘴里。
在接觸到舌尖的瞬間,蘭婧雪就感覺到到了焦糖布丁的軟女敕和順滑。
那如同花朵般柔軟的布丁質地,讓蘭婧雪有些迷戀,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軟軟彈彈的食物。
自從認識了秦歌以後,蘭婧雪也陸陸續續的吃過了不少甜食,但還從來沒嘗過這麼彈軟的甜點!
冰糖葫蘆是那種酸甜可口的脆爽,特別是在冰凍之後的冰糖葫蘆,用來消暑解渴是再好不過的了。
而蛋糕的蓬松口感,就像是雲朵般的細膩綿軟,和眼前這份焦糖布丁是截然不同的味道。
至于前段時間品嘗過的草莓慕斯,則是微微抿開就能直接融化的細膩慕斯層,與醇厚濃香的草莓味。
她還從來沒有品嘗到,這種軟女敕而富有彈性的甜品,蘭婧雪的確感覺到非常的驚艷!
除了焦糖布丁那與眾不同的口感之外,蘭婧雪在抿開焦糖布丁的時候,碎裂的焦糖就在嘴里化開。
那些焦糖中似乎附帶著生姜的香味,但仔細的品嘗,蘭婧雪卻感覺嘴里的焦糖布丁和姜花有些相似。
非常的細膩溫和,宛如海面上漂浮的泡沫。
「嘶……這果然是令人驚艷的口感吶!」
蘭婧雪的話音還沒有落下。
低沉而曠遠的黃昏鐘聲就被敲響了。
伴隨著黃昏鐘聲的響起,楚蝶也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實現範圍之內。
在楚蝶的身後,還跟著滿臉委屈的陳七七,以及手腳無處安放的小蜥蜴守宮。
「秦老板,腦花你都能烤來吃。」
「不知道骨髓你能不能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