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坐過來就坐過來唄!」
迫于洛虞那強大的氣場,秦歌還是不情不願的坐在了洛虞的身邊。
盡管秦歌是坐在松軟的床上,但他還是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渾身緊繃的低垂著眉眼,不敢看洛虞。
「洛虞老師,你今晚到底想做點什麼啊?」
洛虞今晚穿的衣裳也非常單薄。
褪去外邊那層輕薄的紗織披肩以後,穿在里邊的露肩小吊帶,就這樣跳月兌的顯露了出來。
那雙筆直而修長的狐狸腿,更是吊在床沿外輕輕搖晃著,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魅惑。
洛虞忽然從後邊攀附在了秦歌的肩膀上,酒紅色的卷發也順勢垂落而下,讓秦歌的臉頰有些發癢。
「當然是,做點愛做的事情啦!」
「小哥哥難道不想知道……」
「被我隱藏起來的異癖,究竟是什麼嗎?」
洛虞的聲音極為輕緩,就連語調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剛好能夠勾起男人心底那熊熊燃燒的。
「咕嘟——」
饒是秦歌的定力再好,也不得不在洛虞這只狐狸面前舉手投降,他的喉嚨更是干澀難忍。
「洛虞老師……」
「我知道我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但是你這樣主動,讓我很慌張啊!」
洛虞舌忝了舌忝嘴唇,身段柔軟的彎下腰。
她直接將頭枕在了秦歌的腿上,酒紅色的卷發散落而下,如同被火焰灼燒過的般勾魂奪魄。
「小哥哥,人家是真的忍受不住了……」
洛虞的身段極為柔軟,如同水蛇般扭動著腰肢。
「這是人家最心愛的小玩意。」
「小哥哥必須要用力的滿足人家才行喏!」
洛虞將半圓形的龍角梳子塞到了秦歌的右手中,雙眼迷離而魅惑的凝視著秦歌。
秦歌那小月復中的火焰都被洛虞勾出來了,在看見掌心里的龍角梳子之後,不由得微微有些發愣。
「梳子?」
「對啊!」
洛虞在秦歌的腿上蹭了兩下,找到了個舒服的姿勢,笑吟吟的凝視著表情古怪的秦歌。
「小哥哥請用力的幫人家梳頭吧!」
「這可是人家隱藏了很久的異癖哦!」
「就連小洛歌都不知道的異癖呢!」
秦歌握著手里那滾燙的龍角梳子,心里那種操蛋而憋屈的感覺,更是升騰到了極點!
「小狐狸,你這是故意耍我的吧?」
秦歌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來了這句話。
感覺都完全被洛虞挑起來了!
這妖精竟然只是想讓他,幫忙梳頭?
「哎喲,人家怎麼舍得耍小哥哥呢?」
「人家真的想要讓小哥哥幫忙梳頭啊!」
洛虞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愈發濃郁,活月兌月兌就是個陰謀得逞的小狐狸,無愧帝國妖姬的名號!
「這可是,只有小哥哥知道的異癖呢!」
秦歌強壓著內心的躁動,還是緊緊的握住了手里的龍角梳子,羞憤難耐的幫洛虞梳著頭。
看來今後還是不能相信洛虞這只狐狸的話啊!
就算是洛虞表現得再怎麼具有誘惑力。
也必須要堅守住自己的心神和底線啊!
要不然,肯定會被洛虞戲耍的!
伴隨著秦歌幫忙梳頭的沙沙聲響,洛虞還饒有興趣的抬起頭,凝視著面色鐵青的秦歌。
「小哥哥,你生氣了嗎?」
「沒有!」
洛虞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秦歌嘴硬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他都已經將不滿的情緒寫在臉上了。
「既然小哥哥不太開心的話。」
「那我就和小哥哥說點開心的事情吧。」
洛虞的手里突然出現了根血紅色的骨刺,那泛著血色光芒的骨刺,更是看得秦歌更是心驚肉跳的。
「小狐狸……」
「你該不會把那位喪尸大佬殺了吧?」
秦歌的握著龍角梳子的右手都在輕微顫抖。
洛虞這種陰晴不定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算是這只狐狸再怎麼魅惑,都不能要啊!
「小哥哥,人家怎麼可能會動不動就殺人嘛!」
洛虞轉動著手里那流轉著血色光芒的猩紅骨刺,狐狸眼中氤氳著淡淡的水霧,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根猩紅骨刺是楚蝶姐姐送給你的。」
「因為F級別的喪尸沒有智慧,僅僅只能憑借著本能進行捕獵,所以楚蝶姐姐將骨刺留在店里。」
「她不想渝州城里的小喪尸們,前僕後繼的來你店門口送死,所以就用猩紅骨刺鎮住他們。」
洛虞將手里的猩紅骨刺扔在了地上。
她轉動著嫵媚動人的狐狸眼,酸溜溜的說道︰
「認識楚蝶姐姐那麼久了,我還從來沒見過楚蝶姐姐,會輕易將猩紅骨刺送給人類異能者的。」
「小哥哥,你招蜂引蝶的本事可真大啊!」
洛虞枕在秦歌的腿上,抬起手模了模秦歌的臉龐,縴細的指尖順著秦歌的輪廓往下滑。
「咳咳……」
秦歌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洛虞老師你應該夸贊我做菜的手藝才對。」
「擅長做菜的男人才會更加有魅力,其實我也不想招蜂引蝶的,但是這些食客總是會變得瘋狂。」
洛虞扯了扯嘴角。
秦歌那自戀的臭毛病又犯了。
「不過話說回來,長夜漫漫的……」
洛虞神情慵懶的舒展著身體。
「小哥哥你要不要給我講講,過去的經歷?」
「比如說,你當初在藍星聯邦時候的光輝歲月,以及那位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黎雪?」
洛虞知道。
小雅對黎雪非常排斥,恨不得親手殺了黎雪。
就是不知道。
黎雪在秦歌的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了!
「啊哈?」
秦歌還沒有反應過來。
「黎雪這個名字听起來還挺熟悉的。」
洛虞有些無語的看著秦歌。
「……」
秦歌眼底的迷惘神色也不是作假。
因為洛虞的雙眼能夠看穿人心。
洛虞能夠清楚的看見。
在秦歌的心里,黎雪這個名字已經完全消散了。
就連半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小哥哥,魔魅黎雪你都不記得了嗎?」
「就是你那位讓你心甘情願自斷雙翼的前妻!」
洛虞對秦歌的調查還是很詳細的。
知道那些尋常人無法獲悉的隱秘消息。
「哦,你說前妻啊?」
秦歌順手用洛虞的龍角梳子刮了兩下頭發。
「我連她的臉都不記得了。」
「還有什麼好講的經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