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苓膏那柔軟而女敕滑的膏體讓守宮微微眯起了眼楮,這種奇妙的味道,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軟軟女敕女敕的龜苓膏,在嘴里輕輕一抿就直接化開了,涼絲絲的苦澀滋味會充盈在唇齒間。
但是等到藏匿在龜苓膏內部的桂花糖漿彌散開來之後,那抹淡淡的苦澀就被桂花的香味所覆蓋。
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爽快!
富有彈性的龜苓膏在口腔里還會回彈,比守宮最喜歡吃的面包蟲還要綿軟而有彈性。
守宮在品嘗到龜苓膏的美味之後,覆蓋在身上的鱗片都開始發生著變化,轉變為櫻花般的粉色。
「這……這龜苓膏實在是太好吃了!」
小雅目睹了守宮的顏色轉變之後,還有些好奇的伸出手模了模守宮的鱗片,冰涼的觸感還挺舒服的。
「小蜥蜴,你這是好吃得變顏色了嗎?」
小雅對龜苓膏倒是沒有多少的感覺,這種帶著淡淡藥香味的龜苓膏,讓小雅稍微有些不太習慣。
但是對于初次接觸到末日餐館菜肴的陳七七和守宮而言,這兩盅龜苓膏的滋味已經妙不可言了!
「抱歉抱歉,我開心的時候就喜歡變顏色!」
守宮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遮掩著臉頰蹲在了餐桌底下,等到顏色自然恢復之後才鑽了出來。
「嘿嘿,感覺這只小蜥蜴還挺有意思的。」
小雅饒有興趣的抿了抿嘴里的龜苓膏。
或許是有些不太適應土茯苓的苦澀滋味,小雅不自覺的端起了手邊的西瓜汁,仰頭就喝了小半杯。
冰涼而清甜的西瓜汁瞬間就吸引了小雅的注意力,西瓜汁的味道,和切好的西瓜似乎不太一樣。
那種沁人心脾的涼意在頃刻間就佔據了心神,沖淡了夏日炎熱的同時,也消除掉了嘴里的苦澀滋味。
就算是做得再怎麼好的龜苓膏,始終是無法掩蓋那揮之不去的苦澀,就算是添加了桂花糖漿也沒用。
但是在小半杯西瓜汁下肚之後,小雅竟然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嘴里,全部都是那種甜滋滋的味道!
而且西瓜汁喝起來也沒有什麼細碎的熔渣,比起切成了小方塊的西瓜塊而言,這就是純粹的汁液!
也不知道秦歌是用什麼手法將西瓜汁榨出來的,這杯西瓜汁里,只有瓜瓤最為純淨的甘甜滋味!
仿佛將整個西瓜的美味都塞進了嘴里,讓小雅忍不住又多喝了兩口,眼瞧著西瓜汁都快要見底了。
這會兒廚房里已經飄出了濃郁的香味。
小雅即刻從座椅上滑了下來,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廚台外邊,踮起腳尖朝著廚房內張望著。
「爸爸是在給小雅做好吃的小鴨子嗎?」
那濃郁的香味是小雅從來都沒有聞見過的!
肯定是爸爸研究出來的新菜沒錯了!
秦歌抬起袖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微笑道︰
「是啊,爸爸總算是把小鴨子召喚出來了。」
「想要召喚小鴨子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秦歌施展召喚異能嘗試了五六次,這才勉強召喚出了整只被喪尸咬死的變異麻鴨。
秦歌剛剛將麻鴨拿到手里的時候,也被這種奇形怪狀的生物給嚇到了,那密集的牙齒簡直讓人恐懼。
要是完全不經過處理,就將麻鴨的下巴拿來做菜的話,只怕連食客們的牙齒都要給崩碎。
好在經過食材溯源之後,變異麻鴨已經恢復成了食材應有的樣子,只是被喪尸咬過的脖子沒法復原。
畢竟食材溯源的能力是消除核能的影響,不會讓食材平白無故的,生長出已經消失掉的部分。
秦歌看了眼悶在鐵鍋里的鴨肉,醬褐色的鴨肉正在鐵鍋里咕嘟咕嘟的翻滾著。
顫顫巍巍的鴨肉之間,還散布著切成塊的土豆。
土豆燜鴨,是最簡單的家常菜做法。
「嘿嘿!」
小雅仰起頭狡黠的笑了笑,然後乖巧的解釋道︰
「小雅今天突然想要吃點小鴨子嘛!」
「多謝爸爸能夠滿足小雅的小心願啦!」
秦歌瞧見站在廚台外邊張望的小雅,調侃道︰
「嗯,爸爸這次可以滿足小雅的小心願。」
「但是小雅下次想吃小鴨子的話,就只能耐心的等待果果將小鴨子孵出來了喲!」
「因為召喚小鴨子對爸爸而言,消耗稍微有點大,或許是桐花街附近沒有多少小鴨子的緣故吧。」
秦歌每次施展了召喚異能之後,都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那種體內核能被抽干的感覺太難受了。
「是呀,桐花街附近的小鴨子很少的。」
「小鴨子們基本都生活在嘉陵半島。」
「偶爾會有些迷路的小鴨子來到桐花街。」
小雅回想起嘉陵半島那邊成群結隊的鴨子,忽然升起了帶著狂歡小隊,去嘉陵半島搞事情的沖動。
她時不時的還抬起頭,張望著廚房里的秦歌。
小雅略微有些糾結的咬了咬手指。
要是今晚她帶回來的小鴨子有點多的話。
應該想過什麼借口和爸爸解釋呢?
「呼嚕嚕——」
因為趴在鴨子窩上的姿勢太過舒坦。
所以喪尸犬果果已經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夢鄉。
在烈日炎炎的白天,喪尸族們會表現得比較懶惰,大部分的喪尸都會躲在陰涼處休養生息。
但是像果果這樣直接打呼嚕的喪尸犬,就算是放眼整個藍星的喪尸族群,那也是比較另類的存在。
小雅還從來沒有見過會打呼嚕的喪尸犬呢!
這是不是意味著……
果果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變化呢?
「對哦!」
小雅忽然用力的拍了拍手掌!
「家里還有果果在孵蛋呢!」
「咱們家怎麼可能沒有小鴨子吃呢!」
果果的呼嚕聲吸引了小雅的注意力,讓小雅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個非常完美的計劃。
今晚去嘉陵半島搞事情的時候,可以多抓點小鴨子回來,然後直接推到喪尸犬果果的身上!
那不就完全可以解釋了嗎?
「小雅突然間在傻笑些什麼呢?」
秦歌將拌好的涼面放在了廚台上,促狹的問道︰
「難不成,小雅是在打果果的主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