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書上還有對豆漿油條的介紹嗎?
秦歌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洛虞的身影。
好吧,那只狐狸什麼都能想得出來!
秦歌扯了扯嘴角,他現在對歷史這兩個字有點過敏,誰知道洛虞那只狐狸在課本里會怎麼放飛自我?
總感覺藍星舊世界的歷史,都要被洛虞玩壞了!
小雅盯著盤子里那散發著小麥香味的油條,不由得輕輕的舌忝了舌忝嘴唇,眼里更是露出了希冀的光芒。
「爸爸做的油條,吃起來肯定超級棒!」
「小雅可以先把油條端到餐桌邊上去。」
「爸爸把甜豆漿舀出來,就可以吃早餐了。」
其實在秦歌看來,油條真的是非常美味且又能白搭的食物,是屬于早餐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不論是和純甜的豆漿搭配,還是和咸香的豆腐腦搭配,都能夠完美的展現出油條那蓬松的口感。
亦或是直接放在火鍋冒菜的牛油鍋底中烹煮,還是卷在煎餅里邊增加酥脆的口感,都有著奇妙的體驗。
至于那些用油條做出來的艇仔粥,和風靡江南的經典小吃糯米包油條,這些都是更加高級的吃法了。
等到後邊食材逐漸充裕了的話,秦歌也想要變著花給小雅做早餐,完美的展現出油條的白搭作用。
「咕嚕咕嚕——」
鐵鍋里煮沸的豆漿拉回了秦歌的思緒,秦歌關火之後舀了兩碗雪白而細膩的豆漿,再放了兩勺白砂糖。
用來盛裝豆漿的,是個碗口寬敞的粗陶碗,淺褐色的粗陶碗上還呈現出粗糲的顆粒,是記憶中的豆漿碗。
比起玻璃杯和紙質的豆漿小杯子,秦歌還是更喜歡用粗陶碗來盛裝豆漿,敞開的粗陶碗冒著裊裊熱氣。
能夠清晰的嗅見豆漿的香甜氣味。
比起快節奏的匆忙而言,不知道悠閑了多少。
「爸爸,今天的豆漿和昨天喝的似乎有點不同,總感覺今天咱們家的豆漿,聞起來更加香甜呢!」
小雅吹了吹面前的那碗熱豆漿,蘊藏在豆漿內的豆女乃香味就直接鑽進了鼻腔,讓她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今天的豆漿是剛剛煮開的熱豆漿。」
「小雅要小心點燙,慢慢吃早餐吶!」
秦歌還貼心的給小雅準備了小調羹,自己則是端著粗陶碗吹了吹,小心翼翼的抿了口純甜的熱豆漿。
細膩的豆漿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屬于白砂糖的甜味也在嘴里緩緩的化開,瞬間就掃空了秦歌昨晚的疲憊。
「爸爸,小雅要開始吃油條了喲!」
小雅的雙手合十放在心口,虔誠的說道。
比起熱豆漿而言,小雅還是更喜歡油條。
畢竟,小雅女王喜歡酥脆可口的食物!
兩根金黃的油條安安靜靜的擺放在瓷盤里,用筷子將油條夾起來的時候,蓬松的油條微微有些下陷。
「爸爸做的油條,似乎和歷史書上的不太相似,小雅記得歷史書上說油條都是很硬很硬的食物。」
「據說在舊世界的時候,人類在發動戰爭時就會將油條當做武器,用油條來打人還是非常疼痛的!」
秦歌听見了小雅的描述之後,不由得伸出手指揉了揉略微有些發漲的眉心,這到底是什麼歷史書?
就算藍星的舊世界,與秦歌認知中的世界有所偏差,但油條這種東西真的能夠用來打仗嗎?
洛虞那只懶狐狸,到底是怎麼編寫歷史書的?
「瞎搞!」
「在舊世界的戰爭史中,油條從始至終都沒有當做武器存在過,小雅你確定書上寫的是油條不是法棍?」
在秦歌的記憶中,像法棍這種又硬又長的面包,才是最適合用來當做武器的吧。
秦歌從前也听過用法棍來當做武器的傳聞,但是那種傳聞基本上都是網絡上的段子啊!
洛虞在編寫歷史教材的時候,就不能稍微嚴謹點?
「小雅記得歷史書上寫的就是油條啊!」
「其實小雅也想要悄悄的帶兩根油條去學校的,要是遇見了想欺負的小雅的同學……」
「小雅就直接用油條揍他,這可是舊世界的武器呢,在小雅的手里肯定會變得超級厲害的!」
秦歌在小雅那俏皮可愛的動作之下,也暫時忽視掉了歷史教材上的紕漏,童心滿滿的小雅就是乖巧吶!
「嗯嗯,小雅女王說得對哦!」
「等會兒小雅女王去上學的時候,可以悄悄的帶兩根油條,要是有人欺負小雅,就直接用油條揍他!」
「要是沒有人欺負小雅,小雅就可以當做小零食,在下課之後用油條來填飽肚子啦!」
小雅朝著秦歌甜甜的笑了笑。
然後咬了口蓬松而酥脆的油條,那金黃的外衣在牙齒咬下去的瞬間,發出了 嚓的脆響。
在蓬松外衣的包裹之下,是松軟而富有韌性的面筋,濃郁的小麥香味在唇齒間暈散開來。
酥脆和松軟的口感明明是相互矛盾的,但是在油條這種食物面前,卻找到了非常完美的搭配方式。
「哇哦,這種可以用來打人的油條實在是太好吃了,小雅都舍不得用油條來揍人啦!」
秦歌見小雅的眼楮都泛起了崇拜的小星星。
也忍俊不禁道︰
「小雅女王如果需要用來揍人的武器,那爸爸明天給小雅做兩根法棍,用來揍人的手感絕對很好!」
「而且餓了的話,還能用來充饑。」
秦歌的腦海中忽然靈光閃現,說不定在末日廢土之下的藍星,法棍這種非常堅硬的食物銷量還挺不錯的。
法棍的保質期也很長,可以當做戰略儲備糧食。
而且法棍的質地堅硬,可以隨時都拿出來打架斗毆,平時還能當做食物來作為偽裝。
但實際操作起來,法棍的戰斗力,只怕是比戰斗神器板磚也惶不多讓,兩法棍砸下去腦袋也是很疼的。
非常符合渝州城里彪悍的民風……
只是到時候,一言不合雙方都掏出各自的法棍,這種大型斗毆的場面,實在是想想就有點辣眼楮。
如果真的讓渝州城的武器變成了法棍,那秦歌不就是可以自封為法棍教父嗎?
秦歌惡趣味的想著,卻瞧見王大伯失魂落魄的走進了末日餐館,黝黑的臉龐上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笑容。
「喲,王老哥你怎麼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