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見何雨柱回來,何雨水朝他哥跑了過去。
「哥,咱家炖的雞被棒梗連鍋都端走了。」
「院里其他人你沒分啊,我走的時候不是跟你說嗎?熟了給大院挨家送過去一碗。」
何雨柱給妹妹使了個眼色道。
雨水看到也沒明白哥為什麼要這麼說,但是她也沒接話茬道︰
「剛炖了20分鐘左右我就回屋收拾屋子去了。再回你屋一看,連鍋都沒了,以為進賊了呢。」
「柱子,炖雞怎麼不告訴大伙一聲。你瞧這事兒弄得。」
三大爺道。
「這話說的,大院里誰家吃點好的滿院宣傳啊。」
何雨柱沒慣著他,張口就懟回去了。
回頭又問雨水︰
「丟了你去要啊,你哭什麼?」
雨水指著地上雞湯凍成的冰線道︰
「全院都知道秦姐家拿的,非讓我去喊她們開會,喊了半天,屋里把我給罵了,也不開門。」
「結果終于出來了,嘴上還帶著油花呢,還說不知道,也不承認。」
「等大伙都說她家拿的,終于回屋把鍋端出來了。里面肉還剩下點雞骨頭了。」
「還說是你讓棒梗拿的。」
何雨水委屈的說道。
何雨柱掃了大院人群一眼,沖三位大爺方向問道︰
「幾位大爺在這開什麼會呢?」
易忠海指了指地上的冰線,面無表情的道︰
「雨水滿員里大喊進賊了,說雞丟了,這不是我組織開會,要給雨水做主呢嗎~!」
「那開出啥結果了。我沒讓棒梗拿我們家雞,這是我給妹妹補營養的,她也吃不了那麼多。我尋思多的給大院的人分一分。」
「三位大爺看怎麼處理吧。雞是小事。我妹妹還沒成年呢?就在那看著我妹妹哭,我要是不回來,還不定怎麼著呢。」
易忠海習慣性的張嘴就來。
「棒梗還小,不懂事,雞吃了就吃了。不是還給雨水剩下點呢嘛!就這麼算了吧!~」
易忠海沒過腦子的一句話可算是惹了眾怒了。
何雨柱自從進院兩次提及雞炖好了要給每家分一碗的,這雞現在跟他們有關系了都不干了。
三大爺閆埠貴激動的站了起來到︰
「老易,柱子都說了,他沒讓棒梗拿,這不告而取可不是好習慣。為了孩子咱們也不能這麼算了。」
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大院里群情激奮。
「這麼大一鍋雞在國營飯店里得4塊錢呢!」
許大茂也不靠牆了,走到三大爺身邊幫著補充。
「我們家懷茹給傻柱介紹對象,我們家吃他們家雞怎麼了。」
賈張氏一看滿院都要他們家給說法,趕緊說道︰
「大媽,今天給二大爺修跟老太太修完房子我就跟秦姐說了,三大爺要給我介紹對象,農村的我看不上。我都跟她拒絕了。怎麼你家一句要介紹對象的一句話就可以去我家拿東西了?我拒絕的時候二大爺家光天、光福可都听見了。」
說著用手指了指劉海中那倆看熱鬧的兒子。
何雨柱一句話把賈張氏嘴里的道理給封死了。
易忠海一听傻柱的意思要跟賈張氏計較的意思,趕緊說道︰
「行了,別吵了都。我掏錢柱子再去買只雞給雨水炖上。剩下的給大院的分一分得了。大晚上都沒吃飯呢。就別在這吵吵了。賈大媽剛才開門的時候已經給雨水道歉了。都是誤會。棒梗的事兒等明天秦淮茹回來開會再說」
大院里的人一听,有他們好處,立馬就不言語了。
「明天我回不來,明天廠里組織放電影~!」
許大茂說道。
「那就等大家都回來再開」
說著就站起身來。
何雨柱看大家都听易忠海的也沒繼續追究。再繼續下去雞丟了不說,鬧的大家伙飯都沒吃,自己家有理也讓別人不舒服。沒好處的事兒不辦。
「行,那剩下的雞三大爺拿過去吧,雨水今天看著那雞也不舒服。我給她弄點咸菜將就一口就行。」
說著推了一把撅著嘴的何雨水去拿鍋。跟大院里的人打了招呼就回屋了。
「還有這好事,我謝謝柱子了。趕明大爺給你介紹對象。」
閆埠貴得了便宜一臉高興的讓自家婆娘回屋拿鍋裝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