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想法?」事關生死,趙佶忍不住問道。
「金蟬月兌殼。」
「金蟬月兌殼?」听到趙政的話,趙佶表情有點疑惑,隨後便反應了過來,興奮的說道︰「我懂你的意思了。」
「什麼意思?」漩渦香奈有點懵,她搞不懂為什麼之前還面露憂愁的鞍馬佶在听到政說的四個字後,為何會變得如此開心。
仿佛不用死了一樣。
莫非鞍馬一族、千手一族也有類似宇智波一族,伊邪納岐一樣的術,用來規避傷害躲避死亡?
不可能吧?
草隱村草花派一個被施了禁制、隔絕了聲音的房子里,卡卡西、紅玉、宇智波帶土正手足無措,表情復雜的看著身前的女子。
她是龍舌的母親,也是龍命一族,唯一具有宗家血脈,還活著的女子。
至于他們腳下,是一群衣衫不整的男人。
「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走的。」
「憑我們的實力,帶你出去並不難。」紅玉沉默了半晌後對婦女開口道。
「沒錯,阿姨,你跟我們一起走吧,說句實話,草隱村並不值得你留戀。」
「你留下來,只會被草隱村的人,當作生育的工具,用來生育下一代。」宇智波帶土開口道。
「不了。」婦女慈愛的看了一眼懷中的龍舌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現在只希望龍舌有一個好的未來。」
「希望她不必再像我一樣,長大後被草隱村豢養起來,當作復活的工具使用。」
「我希望她能正常的活著。」
「健健康康的活著。」
「這是我作為一個母親的心願。」
「也是唯一的遺願。」
「我不知道你們是路過的。」
「還是帶有目的性的。」
「但把卷軸與龍舌交給你們,總比交給草隱村這幫禽獸要好。」婦女說道。
「你怎麼就確定我們是好人?」
「你怎麼就確定被我們帶回去的龍舌會過上好日子?」
「你就不怕,我們三人和草忍村一樣,等她長大了,把她當作生育的工具使用,用來培育下一代?
「你就不怕,我們一直拿她配種,直到她生無可生為止,再把她當作復活的工具使用?」紅玉說道。
听到紅玉的話。
宇智波帶土和卡卡西不禁內心一寒,同時也對草隱村的所作所為,無比憤恨了起來,因為龍舌的母親,也就是眼前這位女子,就是被這樣對待的。
「我怕。」
「但是龍舌留在這里,將來肯定會被草隱村這幫禽獸如此對待。」
「和你們離開。」
「還有一線生機。」
「況且我相信你們不會如此對待龍舌畢竟我們龍命一族,听祖上說,他們當年也是六道仙人的後裔呢,就和你們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一樣,只是血脈濃度不同而已。說起來千百年前我們還是親戚呢。」婦女說道。
宇智波帶土︰「」
攀關系攀到這個地步,我也是醉了。
怎麼是個人都說是六道仙人的後裔?
六道仙人的兒子,孫子生了那麼多孩子嗎?
卡卡西也說他祖上是六道仙人後裔的後裔。
輝夜一族和日向一族也說自己是六道仙人弟弟的後裔。
合著,只要祖上和六道仙人的兒子或者孫子、孫女連過姻,結過婚都是六道仙人的後裔啊!?
你怎麼不說忍界千百年前是一家?
別以為你和政,卡卡西,自來也大人,二代目大人頭發是白色,就是六道仙人的後裔。
你怎麼不說你銀白色頭發女兒,那一圈圈的藍色眼楮,是傳說中六道仙人仙人眼的削弱版?
宇智波帶土實在不願吐槽了,為了讓他們收留她的女兒,這女子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你剛才說什麼?」听到婦女的話,紅玉瞳孔一縮。
「你怎麼知道我是千手一族的後裔?」紅玉問道,說話間,她用力握緊了手中陰陽遁術做成的紅纓槍。
這女子知道宇智波帶土為宇智波一族的人,紅玉並不奇怪,因為帶土這家伙剛才殺人的時候,開了寫輪眼。
婦女只要不瞎,肯定能認出來。
但是她表現出來的只有槍術,這女子是怎麼感知到她有千手一族血脈的?
這就離譜!
「不用這麼緊張,我並沒有什麼惡意,況且,我也不是你們的對手。」
「之所我知道你是千手一族。」
「是因為我能感知到你體內磅礡的查克拉。」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剛才是用蛞蝓替我療傷的。」
「在我的印象中,能契約濕骨林蛞蝓的,只有千手一族的兩位,一位是曾經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間,另一位則是他的孫女綱手公主。」
「如果你不是千手一族的,哪來的蛞蝓,還有那麼強大的查克拉?」婦女微笑著道。
紅玉︰「」
「那麼強的分析能力。」
「說句實話,我還真不舍得你死了。」紅玉認真道。
「我不死,能去哪?」婦女慘然一笑︰「活著,只會成為你們的累贅,拖你們的後腿。」
「說句不好听的話,你把龍舌交給我們,她也會是我們的累贅。」
「你知道我們有任務在身,是顧不上龍舌的。」
「萬一我們在執行任務的途中,她哭了呢?」
「即便她不哭。」
「背著她,帶著她,也會影響我們行軍的速度。」
「最關鍵的是,遇到敵人的時候,她只會礙手礙腳。」
「說不定,還會讓我們團滅。」
「你怎麼就篤定我們會帶著她?不會中途扔了她?」紅玉道。
「因為我相信你們。」婦女道。
宇智波帶土︰「」
「相信我們?你憑什麼相信我們?」
「實話告訴你,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你們龍命一族的龍命轉生術。」
「為此,即便屠滅整個村子也在所不惜。」
「至于為什麼還留著你,只殺了這群男人,放過了那些老弱婦孺,只因看你們可憐罷了。」紅玉道。
「我知道。」
「但是除了死,我別無選擇。」
「在這殘酷的戰爭年代,幾乎對于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不幸的。因為幾乎每一個人都會不同程度地承受戰爭帶來的痛苦,比如失去家園、失去土地、失去摯愛、失去親人等等。
而對于每天都生活在淒慘戰亂之中的我們來說,我們無比清楚失去族群與家庭的痛苦。
因為沒有現實歸屬,也沒有心靈歸屬,更沒有力量來自我保護,所以這些旁系族人,只能在草忍的保護下,看別人的臉色,像狗一樣,出賣自己的身體,苟延殘喘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