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一切都完了!
看著本該去上朝的人出現在眼前,趙姿的心中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此時的趙姿一心都在擔心自己的性命,顯然是不知道自己此番是被鳳桓瑾給算計了。
「王爺,臣妾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臣妾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臣妾的床上,求王爺饒命啊!」
趙姿一手扯著被子,以免自己春光外泄,跪在床上不停的給鳳桓瑾磕頭,希望能得到他的諒解。
那男人見到鳳桓瑾的時候,立刻起身下了床,穿好了衣裳之後便跪在了地上,「屬下見過王爺。」
趙姿听到那男人的話,不由的一愣,當即止住了哭聲,「屬,屬下……」
這人是鳳桓瑾的人?
可是……
趙姿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鳳桓瑾,忽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昨晚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鳳桓瑾,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怎麼,你能算計本王,就不能本王反算計你嗎?」
鳳桓瑾長袍掀起,在軟榻上坐下,看著床上的趙姿,眸中閃過一抹嘲諷,「愛妃當真是厲害,這下三濫的藥也能弄來,不過倒是沒有白費了愛妃的心思,瞧你這滿身的痕跡,想來昨晚一定很盡興吧。」
「鳳桓瑾!」
趙姿怒不可遏,她只是想得到鳳桓瑾的子嗣,以此來穩固自己的地位,為何鳳桓瑾卻要如此對她?
鳳桓瑾寧願把別的男人送上她的床都不肯踫她一下,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用那麼大聲,本王听的見。」
鳳桓瑾皺了皺眉,指著一旁的男人,繼續言語羞辱趙姿,「瞧瞧你多賣力,要知道溫行可是本王手下出了名的身強力壯,居然被你折騰的快成了軟腳蝦了,看來沒個幾日怕是休養不好了,當真是可惜了。」
趙姿被氣的渾身發抖,一張臉也是黑如鍋底。
「鳳桓瑾,你這麼對我,難道就不怕我把此事鬧到皇上面前去嗎?」
她緊咬著後槽牙,一雙眼楮充滿了怒火。
「呵呵呵,真是好笑,且不說本王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就算是給了,你當真敢在父皇面前開口嗎?」
鳳桓瑾哈哈的笑了幾聲,不屑的道,「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這件事情若真是鬧到了父皇那里,不管是本王安排的也好,還是你耐不住寂寞私會外男也好,最後鬧的聲名狼藉的人只會是你趙姿,你若是想去告狀盡管去便是,本王保證不會攔著你。」
他之所以會這般有恃無恐,無非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鳳桓瑾絲毫不擔心趙姿會鬧騰,反而還更加期盼著她鬧騰起來,最好是鬧得人盡皆知,這樣他也能早些擺月兌這個女人。
在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他算計了趙姿的情況下,不管趙姿怎麼說,旁人也不會完全的相信她所說的話,說不定還會覺得這是趙姿為了遮掩自己紅杏出牆,為自己找的借口。
面對鳳桓瑾的有恃無恐,趙姿徹底的慌了神,身子一軟跌坐在了床上,淚水無聲的順著臉頰滑落。
鳳桓瑾斜睨了趙姿一眼,冷聲吩咐著承歡,「晉王妃趙姿手段下作,德行有失難當重任,即刻起降為侍妾,送去冷香園。」
說完,他起身理了理衣袍,頭也不回的走了。
承歡看了眼還在自艾自憐的趙姿,有些厭煩的說道,「王爺的話趙侍妾也听到了,別說奴才不近人情,奴才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梳洗收拾,趙侍妾動作可要快一點。」
他一口一聲‘趙侍妾’的喊著,語氣沒有半點的尊敬。
趙姿看著承歡離去的背影,也是敢怒不敢言的,只能忍著身上的酸痛趕緊起身收拾,心中還想著找個機會讓人去給娘家送信,想辦法幫幫她。
只是趙姿還不知道,此時的趙家已經自顧不暇,根本無暇顧忌到她,而跟虞清玹約定了今日要來抓人的洪岩柏,已經帶著京兆府尹的衙役,氣勢浩蕩的朝著晉王府而來。
京兆府尹掌管這個京城的一切事宜,即便是皇室子弟犯了罪,在有理有據的情況下也是有權利抓人的。
洪岩柏就這麼帶著人闖進了晉王府,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冷香園。
看到趙姿的瞬間,洪岩柏二話不說,朝著身後的衙役大手一揮,「把晉王妃拿下!」
「不,不要!你們憑什麼抓本王妃,是誰給你們的權利跟額本王妃動手的?!」
趙姿被兩個衙役直接扭住了胳膊,掙扎了幾下也沒有掙扎開,只能扯著嗓子大喊著。
「等等!」
承歡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來,趙姿看到承歡連忙喊道,「承歡,你來的正好,趕緊讓這些狗奴才把本王妃放開!」
「王妃?趙侍妾可是忘了王爺之前的吩咐,如今你已不再是晉王妃,而是晉王府的一個侍妾,這日後切不可再以王妃自稱。」
承歡嘲諷了趙姿一番,而後看向了親自帶隊的洪岩柏,「洪大人,您腳下踩的可是咱們晉王府的地方,您這番在府上大鬧,可是對王爺的不敬。
趙侍妾雖說已不再是王妃,可是咱們王府的人,您若是這般把人帶走了,等王爺回來了,怕是洪大人受不住王爺的怒火啊。」
盡管他們王爺比誰都想讓趙姿趕緊消失,可若是不加以阻攔就讓洪岩柏把人帶走了,保不齊會落下一個冷血無情的名聲。
為了給自家王爺留下一個美名,承歡也算是用盡了心思。
洪岩柏聞言笑了,「本官依法辦事,趙侍妾涉嫌一樁買凶殺人,她必須要去京兆府尹接受審訊,晉王若是對本官的做法有所不滿,大可以到皇上面前參本官一本。」
他雖然是笑著,可態度確實無比的強硬,噎了承歡一通之後,再看向衙役的時候臉色便沉了下來,「帶走!」
「慢著!」趙姿雖然狼狽,瞧著承歡無法阻攔洪岩柏,忙不迭的大喊一聲,隨後又掙扎了兩下,掙月兌了衙役的禁錮。
「趙侍妾,此案已判,您若無法證明自己清白,只怕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洪岩柏冷聲斥責道。
「洪大人,我雖已淪為侍妾,可當初迎娶我趙姿的是鳳朝的晉王殿下,三媒六聘、七書六禮、八抬大轎迎我進了晉王府,我趙姿,可是入了皇家族譜玉蝶的。」
頓了頓語氣,趙姿眼神劃過一抹機敏之色又道︰「你一個臣子,有什麼資格發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