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應了聲,花嬤嬤忙是擺手制止,「郡主不必如此,皇後娘娘听聞郡主身子抱恙,擔心的食不下咽,特地差遣老奴來看望郡主,還準備了一些養身子的補品,讓老奴一並帶來,千叮嚀萬囑咐的說一定要讓郡主按時服用。」
隨著花嬤嬤的話音落下,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宮女上前,每個人手里都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好些個盒子。
李元省聞言笑了,臉上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要不說咱們皇上和皇後是心有靈犀呢,皇上也是惦念郡主,特地讓老奴給郡主送好物件來,結果在門外.遇到了花嬤嬤,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虞清芷聞言朝著李元省身後看了眼,果然瞧著幾個小太監與那些宮女如出一轍,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其中有兩個小太監手里捧著的是小箱子。
瞧著這麼些個補品,又想起早前洪夫人和成王妃帶來的,虞清芷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要是把闔府上下的補品歸攏歸攏,她是不是又能開一家專門銷售保健品的鋪子了?
不過,就算虞清芷覺得補品成災了,還是乖乖的將表達了謝意,說著還沖著紫蘇使了個眼色。
紫蘇反復宮人把東西放下,然後上前給花嬤嬤和李元省一人塞了一錠十兩的金元寶。
花嬤嬤和李元省不肯收下,最後還是虞清芷堅持,這才將金元寶給收下。
送走了李元省和花嬤嬤,虞清芷起身走到桌子旁邊,看著堆成山的補品,縴細的手指附在額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嘖嘖嘖,十八萬兩就換來這麼點玩意,丫頭,咱們虧大了。」
風晏離打開兩個小箱子,淡淡的掃了眼里面的東西,眼底滿是嫌棄。
虞清芷探著腦袋往箱子里看去,頭也不回的問著,「什麼十八萬兩?」
「我原是想進宮給鳳桓瑾穿小鞋的,結果就听小河子說皇祖父正在里面御書房處理你的事情,于是我就來了手釜底抽薪,想著給皇祖父增添點壓力,就打著上繳診金的名義奉上了十八萬兩。」
風晏離說著微微的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不悅,「結果才換來了鳳桓瑾杖責三十,禁足三月這麼點懲罰,可不是虧大了嘛。皇祖父又是賞補品又是賞珠寶首飾的,擺明了就是想息事寧人,將此事給掀過去。」
「是有點虧,不過若是沒有你這一出,只怕皇上根本不會懲戒鳳桓瑾,雖然不盡人意,但聊勝于無嘛。」
虞清芷扒拉著箱子里的珠寶首飾,挑挑揀揀的從里面選出來了好些,然後將其分成了兩份,回過頭對紫蘇吩咐著,「將這些補品分為四份,三份送去于府,一份送去清悠居,連帶著這些首飾一起,順便通知琬兒晚上回來一趟,我有事要交代她。」
「是,奴婢這就去。」紫蘇應了一聲,上前將虞清芷挑選出來的首飾分別包了起來,然後招呼著丫鬟們進屋,把桌上的補品給拿走。
風晏離瞧著虞清芷還在挑選首飾,好奇的問著,「這些都是御賜之物,你就這麼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