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如果她跟著娘親離開了水晶宮,恐怕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三叉戟已經認她為主了。【】
有著事情就是這樣,錯過了,便沒有回頭的路可走了。
「既然小友是三叉戟的主人,那請問小友的名諱是?」男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起來很聖潔,卻讓唐染色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她輕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做出回答。
「小友如果連名諱都不說的話,我要如何將這海神的傳承,傳授于你?」
「你是海神?」唐染色盯著面前的男人看,仔細去看,還真的讓她看出來了此人與那水晶宮中,石像上的相似。
「如果我不是海神,又怎麼會在這里?」
「我一直再等三叉戟下一個認主的人,終于,讓我等到了你。」男人很是惆悵的聲音,看向唐染色的目光滿滿的都是欣慰。
「小友,現在你可以說你叫什麼了吧?」
「我叫……」
唐染色說出自己的名字,話落的那一刻,她清楚的察覺到了面前男人臉上表情的變化。
詭異的,邪惡的,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表情。
「主人,切不可告訴這邪靈你的名字!」清亮的聲音傳來,接著一個小小的人兒便出現在了唐染色的身旁。
「桀桀,三叉戟,就算你來了又如何?本座已經知道這人的名諱了!」猙獰的邪笑,男人臉上的表情也邪佞了起來。
「什麼?」三叉戟的劍靈震驚,滿是不相信的看向唐染色的人。
某唐聳肩膀,表示自己根本就沒有鬧情現如今的情況啊?「他不是上一屆海神嗎,怎麼變成邪靈了?」
「他算什麼海神!」
「他雙手沾滿鮮血,根本就不配為海神!」三叉戟劍靈憤怒的大吼,對于梅斯爾簡直失望透頂了。
「三叉戟,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認可的我,不然我怎麼能當上海神?」梅斯爾的臉上再次露出了溫潤的笑容,看起來真像是一名貴公子。
「好了,本座也不和你們多廢話了,只要我奪舍了這小友的身體,我便又是海神了!」
「海神,本座將再次稱霸黯魔海!」
梅斯爾光是想著,便覺得興奮無比。
殺戮,自從他迷戀上了那種感覺之後,他就再也戒不掉,忘不了了。
鮮血,痛苦的嘶鳴,臨死時猙獰的表情……每一項,都讓梅斯爾痴迷。
所以在他殺的最痛快的時候,身為神兵的三叉戟給了他沉重的一擊,導致他最終隕落,落得了現如今的下場。
可是他不甘心,不死心!
憑什麼,憑什麼那些惡人都能夠好好的活著,可他卻要……
雖然他戀上了殺戮的感覺,但是他梅斯爾殺的每一個人,都是該死的人,罪大惡極的人!
他們該死,該死!
梅斯爾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陰森邪佞了起來,唇角勾起,看向唐染色的目光是滿滿的勢在必得。
「小友,你放心,我奪舍你的身體後,會照顧好你的家人和朋友的。」他一副他是好人的樣子。
可是,唐染色會信才怪了。
「不過就是知道了我的名字而已,便妄想奪舍我的身體?」
還有啊,剛剛她告訴他的名字,似乎……是錯的呢?
嗯,對,因為當時她的情緒有些激動,所以她的名字,一不小心就說錯了。
難道是她說出來的名字太好听嗎,他竟然絲毫都沒有懷疑?
「只要知道名字便好。」梅斯爾眼底笑意燦爛,在三叉戟急怒的目光下,念起了奪舍禁術的咒語。
話落,縷縷黑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朝著唐染色纏繞而來。
因為覺得那黑氣十分熟悉,所以唐染色連抵抗都沒有做,就這麼讓黑氣纏繞了上來。
真的接觸上了,唐染色的嘴角勾勒了起來,只見那黑氣急切的朝著她的身體內鑽了進去。
在梅斯爾看來,黑氣侵入唐染色的體內,便是他奪舍的禁術成功的標志,就連三叉戟也這麼認為。
「哈哈,哈哈——」
身為邪靈的梅斯爾大笑著,接著便一步步的靠近了唐染色的人。
「小友,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三叉戟它選擇了你!」
海神,說的好听,海上的神。
只有真的當上了,才能夠明白,神,並不是那麼好當的。
他需要付出的,同樣很多。
從古至今,這句話是真理︰權力越大,責任越大。
所以自從當上了海神之後,梅斯爾其實是不開心的。可自從迷戀上了殺戮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
他喜歡上權利,因為有了權利,他才能殺更多的人,理所應當的殺人!
「梅斯爾,你住手,住手!」眼見著他就要進入唐染色的身體,三叉戟急了,惱了。
他想要攻擊梅斯爾的人,卻不如他的速度更快一步,搶先進入了唐染色的身體。
梅斯爾以為,他進入唐染色的身體,等待他的便是新生。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啊——」
尖銳是嘶鳴,滿是痛苦的味道。
「這是什麼?不要,本座還不要死!」
「該死的人類,你放開本座,快點放開本座啊!」
「啊啊啊,你不得好……」
死字都未說出,梅斯爾便被唐染色腦海中的靈魂漩渦給吸了進去,化為了精純的靈魂之力。
一切,發生的緩慢,卻又迅速。
不過轉眼間,梅斯爾這個讓三叉戟頭痛的邪靈,便被消滅的干干淨淨了。
梅斯爾一消失,唐染色所處的這片世界完全變了樣子。
原來滿是紅色,邪惡氣息的世界,化為了一片純白之色,隱隱泛著金光。
「變了,變了……」三叉戟的劍靈,眼底全是震驚之色。
他猛地抬眸看向唐染色的人,迷惑,崇拜,不可思議……最終是感動!
他終于,再次看到海神空間原本的樣子了。
這一天,他等得太久,太久了。
若不是他識人不清,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幸好,他這次選對了人!
「主人,請接收海神的傳承。」三叉戟的劍靈化為了本體,一道銀光閃過,唐染色的腦中便多出了許多的東西。
一天,兩天,小唐和唐青青都已經守在水晶宮的廢墟前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也不見那坐于海神石像前的唐染色絲毫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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