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月色,唐染色的身影在地面快速閃過,留下淡淡的虛影。【】
「糖糖,這里的人太粗魯了!」
不過一個小村莊里的漢子而已,不想竟掄起錘子就將對方的腦袋砸了個稀巴爛?
那可是腦子,不是其他的東西,腦漿都蹦出來了好嗎?
斯伊回想著當時的情況,就覺得整顆獸心都不是太舒服。
它一雙眼楮盯住唐染色的人看,心想糖糖一定被嚇到了,畢竟當時,它清楚的看到了她臉上的震驚還有厭惡。
「只希望,城里的人不要也這麼粗魯。」唐染色說著,腳下的步伐就慢了下來。
可是城里的人,最開始也是從村里出來的。所以想要這里的人,不這麼粗魯?恐怕有點難。
將近三個時辰的長途跋涉,唐染色終于看到了城鎮的大門,心頭也松了一口氣。
步行這種事情,她一向是不喜歡的,所以再看不到城鎮的大門,她就要喚毒液蜥蜴載著她了。
別問本寶寶為什麼這麼懶,她就是這的懶。
「主子!」遠遠的,王大壯就看到了那一襲黑色長袍的唐染色。他的聲音興奮,還對著她揮了揮手。
唐染色的腳步猛地就頓住了,她望著站在城門下的某大壯,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
想她累死累活的,花了將近三個時辰的時間,才走到這城鎮。那王大壯,竟然在她的前面趕到了這里?
並且看他那樣子,似乎是等了她有小一會兒了?
「你怎麼在這里?」唐染色心中已經震驚了,可是臉上,半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就仿佛她是邊欣賞風景,邊晃蕩著來到了這里。
「我猜主子可能會到鎮上來,所以就在這里等了。」王大壯對于自己心中的預感,一向非常確信。
「猜得,還真是準!」
這就是預言體的好處嗎?唐染色掃了一眼王大壯之後,越過他就走到了城門前。
現如今是晚上,城門已經緊閉。
是守在這城門口一夜,還是跳城牆進去?在這兩者之間,唐染色當然是選擇更為省事的,跳牆進去了。
現在跳到城中,說不定還能找一家關門晚點的店,吃上一頓好的呢?
唐染色順著城牆走了起來,三米之外,她發現對面沒有人,抬腳一個輕跳,越上牆頭,然後穩穩的落到城牆內。
「這點高度,防賊都防不住啊。」她拍拍手,不住的搖頭,大步的就朝著城內走去了。
很顯然,唐染色是完完全全的無視了王大壯的存在。
「小丫頭,你不準備將那王大壯收為麾下了嗎?」神之碎片不解的問道,感覺她也太無視了王大壯了。
「他已經決定要跟著我了,正好趁此機會,好好試一試他的心性。」
「如果他和他哥一樣?不要也罷!」
「主子……」
城牆外,王大壯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唐染色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說他沒有任何的情緒,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陣嘆息之後,他也只能默默的守在城門口,等待天明的時候,城門開放了。
「主子,我王大壯既然認定了你,就一定會緊緊的跟著你的!」
他的預言,不曾出過半分的失誤,所以他這一生都會死死抓住唐染色這個人的。
另一邊,大牙等幾人所在的地方。
「牙哥,我們真的要在這海上漫無目標的尋找船長嗎?」不是王彪不想要尋找唐船長,而是這片海域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想要找到唐船長,那得需要多長時間啊?
光是想著,王彪就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找不到船長,我們就一直找下去!」大牙說著,語氣惡狠狠的。
那天,如果不是那黑衣中年男人擋住他,他們現在一定不會落得一個和唐染色分離的後果!
最可怕的是,他們現如今還不知道唐染色的生死!
鑒于那少年凶名,大牙是覺得唐染色現如今的處境一定非常的危險,所以急切的想要找到他們的船長。
可是就像王彪說的,海域這麼大,他們要去哪里找尋船長的人啊?
反觀那黑衣中年男人,他的臉上就不見一丁點的擔憂之色。他的人平靜的坐在船頭,望著大海的深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副船長,不知道你可有尋找船長的辦法?」大牙對于這個副船長,意見大大的啊。
「順著這個方向一直走下去,便會遇到船長。」男人篤定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一抹穩定心神的作用。
除了大牙之外,船上的其他幾人,下意識的就相信了他的話。
「嗤!謊話都說的如此篤定,我還真是佩服你!」大牙甩手直接離開了甲板,有副船長在這里,他覺得這里的空氣都讓人厭惡了起來。
他們現如今所在的這艘船,是當日那群想要搶他們的海賊的船。
那日隨著唐染色和那少年跳入到水中,沒多久,對方海賊的頭頭就被大牙給拿下了。
首領被宰,那群海賊自然被殺的一個不留了!
原來那群海賊的財寶歸他們了,祁連所在的那艘船身上的財寶,同樣是被他們幾個搶了過來。
臨走的時候,魏子林強烈的要求了他也要和他們同行,被大牙毫不留情的拒接了。
唐染色在的時候,就不曾想要魏子林加入到他們海賊團中。現如今她不再,大牙更加不會私自做主了。
「媳婦,你說牙哥這是怎麼了?」自從船長失蹤之後,他就覺得牙哥暴躁了一個度。
原本就不太好相處的他,現如今更加不好相處了。
「牙哥想船長了唄,還能怎麼了?」換回女裝的周欣欣回答著,接著就一巴掌拍下了某人不老實的手。
掀什麼衣服,模什麼呢?都不看看這是什麼地兒,就敢亂來?
周欣欣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力,瞪得某個男人滿是委屈。
媳婦不讓他模了,腫麼辦,好桑心,感覺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明明就是一大漢,可現如今的林力卻表現的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
「回房去!」周欣欣沒好氣的說著,真不知道自家男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感覺自己平時的教導,非常到位啊,正確的不能再正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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