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嘛?」如綠努力的推搡著藤克的人,想要拉開她與他的距離。【】
這家伙知不知道現自己如今是什麼樣的目光啊,這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這是餓急了,要吃了她嗎?
如綠想著那個結果,心中就怕怕的。
「小蜥蜥,你快點過來,你……」她後面的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嘴巴就被人給堵住了。
藤克臉上的表情很不滿,抱起她的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蜥蜴兄,麻煩你守著糖糖了,我們去去就來,不會離的很遠。」
「有事情,直接呼喚就好。」
藤克的聲音響起在毒液蜥蜴的耳中,接著他和如綠的身影就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這期間,毒液蜥蜴只瞄了他們一眼,就固守自己的崗位了。
其實某蜥蜴早就想那兩個家伙離開了,它們在,真真的很礙眼,特別讓人討厭!
身為一只單身蜥蜴,它真的特別不喜歡別人在它的面前秀恩愛。離開的好啊,耳根和眼楮,終于可以好好的放松了。
如綠叫它的時候,它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幫。
幫了,不太好,畢竟藤克那家伙沒有做出什麼傷害她的行為。可是不幫?更加不好啊!
因為藤克那家伙,擺明了就是一臉的要對她亂來的樣子。
唐染色所在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中,藤克的人一落地,摟著懷中小人兒的腰,將她抵制在一顆小樹上,鋪天蓋地的深吻便落在了她的紅唇上。
任由如綠如何的捶打他,藤克都不動分毫。
這種時候,男女的力量差距就完美的體現了出來,如綠根本就不可能推的開藤克的。
「唔,唔……」
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面的被吻得手腳發軟。在男人終于肯放開懷中的小人兒時,如綠真的是差一點滑到地上去。
「小如兒,地上涼,還是乖乖的待在哥哥的懷中好。」曖昧饜足的嗓音,好听的仿佛一首樂曲。
月色下,縷縷的銀光透過樹杈和葉子的間隙,遺落在如綠的臉上。
只見她神色迷惘,眼底滿是春色,看的一旁的藤克簡直愛死她這樣的表情了。
「小如兒你再這樣下去,哥哥我怕是……」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用行動表明了他現如今的情況。
那緊貼上如綠的身子,某處滾燙惡狠狠的抵制著她,這份觸感讓某個下丫頭下意識的就回神了。
「藤克,你,你……」意識到現如今是什麼情況,如綠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人,她剛剛竟然沉迷在了面前這個男人的吻中?
「小如兒,小如兒……」男人沙啞嚴重的聲音,一遍遍的在懷中人兒的耳邊輕喃低語,動情非常。
「別叫了,別叫了!」
這個該死的家伙,每叫一聲,某處就變得更凶猛了一分,如綠還真怕他忍不了,讓後將自己給……
回想起上一次在子牙島上的時候,某個男人就差點將她給……不好的記憶,總是這麼的讓人記憶深刻,甚至連細節都記得。
最終,是她妥協,用手幫了他。
可是某個男人簡直就不是人,一次又一次,弄到最後,她的手都酸了,他還不滿足?
然後就是某個悶騷月復黑的家伙,非要當著她的面,自己做給她看。
當時那情況,真的讓如綠羞紅了小臉一遍又一遍。最後承受不住煎熬的她,直接昏了過去。
不過看看罷了,也能夠昏過去,這讓藤克對于自家小如兒,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家小如兒,那可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寶寶了,讓他愛的簡直不可自拔。
真想狠狠的吃掉她這顆小青梅,又舍不得強迫她,甘之若飴的願意等她。
「小如兒,幫我,幫幫我好不好?」藤克抬眸望著她的人,聲音可憐又委屈。
某處緊貼著她的壞家伙微微一動,摩擦著她,讓如綠腿一軟,差點又想跌倒在地。
「別亂動,你別亂動啊!」她大叫,明明是凶狠的意思,聲音出口之後,卻給人一種嬌媚的調調。
這聲音听的藤克,差一點就……
「小如兒,幫哥哥,叫哥哥的名字……」粗狂的呼吸噴灑在如綠的勃頸上,下一刻某個男人就吻咬上了她的脖子。
從輕咬再到舌忝吻,一個草莓被藤克種出來之後,換一片白女敕的肌膚,他想著再種一顆草莓出來。
「嘶……」如綠一聲抽吸。
「別咬了,別咬了……」她被面前的男人折騰的,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家伙,怎麼時時刻刻都想著欺負她啊?如綠欲哭無淚,最恨的是惡狠狠抵著她的某個壞家伙,又滾燙了一分。
「小如兒,你再不幫哥哥,哥哥就真的吃了你了!」
藤克抬眸,眼底深處的火光熊熊燃燒,說著他便開始扯懷中小丫頭的衣服了。
看似動作粗魯,實則根本就沒有對她的衣服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最多,嗯,最多就是扯得小如兒的衣服有些凌亂而已,不小心露出了她圓潤的肩膀罷了……
肩膀,鎖骨,這線條優美的弧度,讓他忍不住想要咬上去,嘗一嘗味道。
他舉動,還有眼神,真的是嚇壞如綠了。
「幫你,現在就幫你!」
小丫頭答應了之後,動作也是凶猛,直接扯過某藤蔓的腰帶,小手下一刻就直搗黃龍。
「唔——」
不知道是歡愉,還是痛苦的聲音,藤克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下來,仰起頭,優美白皙的脖頸完全的暴露在了月色下。
如綠望著這樣的他,一時間竟然看的入迷了。
「小如兒,動一動。」男人引誘的聲音響起,被迷住的如綠下意識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又是一聲悶哼聲,這一次,如綠完全的回神了。
她一手捏住自己的下巴,然後看一眼藤克現如今的表情。她不明白,被她模,藤克真的有這麼舒服啊?
他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忽然看的她很不爽是怎麼回事?
這個念頭一出現,如綠手下的動作就凶了起來。力道重的,某個男人的臉上當下就出現了實質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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