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賤人!」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歐陽娜娜用盡了生命在怒吼,一張漂亮的小臉也因為憤怒而變動的猙獰扭曲了起來。【】她的手中一柄長劍出現,揮起便直刺唐染色的人而去。
「想殺我?」唐染色望著沖過來的歐陽娜娜,一雙黑眸底的笑意肆然。
她紅唇微翹,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公主殿下,覺得自己夠資格嗎?」
「賤人,去死!」此時的歐陽娜娜已經瘋了,她才不管唐染色說了什麼。
她的心中,眼底,唯一想的就是怎麼殺了唐染色這個賤人!她要她死,要她死!
「小蜥蜥。」
三個字,隨著唐染色的話落,一道墨綠色的身影閃過,‘ 嚓’一聲,劍斷,接著便是歐陽娜娜那一抹米黃色的身影飛出去的身影。
「公主!」
跟隨歐陽娜娜一起來的丫鬟侍衛,一個個都驚了,慌了。有些侍衛是想要伸手去接住歐陽娜娜的,可是一想到如果他一個侍衛,踫了公主殿下……
侍衛們一個個都顫抖起了身體,默默的放下了自己的手。
踫了公主,那可是死罪。就算不是死罪,這雙手也不要想留了。
「轟——」
侍衛們不敢去接,丫鬟們的修為,根本就不足以趕上歐陽娜娜砸出去的速度。從而就導致了,某為公主殿下,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並且非常巧的磕到了臉。
「血,血……」歐陽娜娜渾身上下都是疼的,她伸手模了一下臉,手上滿是鮮血。
這張臉,一向是她歐陽娜娜的驕傲,她的資本。
可是現在,她的臉毀了,還是被唐染色那個賤人毀了!好恨,她歐陽娜娜好恨!
「唐染色——」淒厲的聲音,也不知道歐陽娜娜哪里來的力氣。
「公主殿下,你不用那麼大的聲音,我也是能夠听得到的。」唐染色依舊靠在自家男人的懷里,肩膀上還趴著一只蜥蜴。
那只蜥蜴在歐陽娜娜的目光射過來的當下,也朝她看了過去。只見那只蜥蜴極為人形化的咧嘴一下,露出它那明晃晃的小白牙。
「拿下,給本公主將唐染色那個賤人拿下!」
「公主殿下又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動手,難道真的以為……」唐染色將目光落在歐陽娜娜等人的身上,目光一凌,聲音也變得森然了起來。
「真的以為,爺是好欺負的嗎?!」
不怒自威,從唐染色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讓人站直身體都無法做到。不少的人都是吐血,曲著腿跪在了地上。
早在唐染色渡劫成功,太淵大陸中便已經傳遍了她小小年紀便突破了大乙境界,並且雷劫逆天。
「唐,唐染色……」
歐陽娜娜的聲音在顫抖,抬眸望著她的人,卑微如螻蟻。「你,你真的……」真的已經是大乙境界了嗎?
她想問,想開口,想要理直氣壯!可是話到一半,卻再也開不了口了。身體不斷的顫栗,不斷的有鮮血從她的體內流出,歐陽娜娜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在變得僵硬,體溫在不斷的降低……
這是,死亡的感覺嗎?
不——
不要,她不要死!
「公主殿下已經做好,惹怒好的代價了嗎?」唐染色望著瞳孔已經擴散,臉上滿是害怕情緒的歐陽娜娜,臉上的表情笑的燦爛。
「本公主沒有錯,沒有錯!」
「錯的是你這個賤……」
「錯的是你!」歐陽娜娜原本還是想要說賤人的,可是唐染色不過是一個目光看過來,還是那種溫和的目光,她的聲音就仿佛是卡在了喉嚨中了一樣。
對,錯的不是她,而是唐染色那個賤人!
歐陽娜娜努力的揚起臉,想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一些。
「可是我生氣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听的歐陽娜娜直接僵硬了一張臉。
「我這麼正直的一個人,你竟然說我偷男人?」眉頭輕皺,唐染色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難以接受的。
「爺如果想要男人,那還不是勾勾手指就來了嗎?就算不行,強上也是可以的!」
有實力,就是這樣,就算你無法無天都行。
「所以我生氣了,你既然有勇氣惹我,那麼就要承受的起!」
唐染色臉上的表情,變化的太快,讓人完全無法捕捉。前一刻你可能在笑,可是這一刻,就變成了陰兀。
「斯伊。」唐染色口中輕喃起這個名字,接著一只純白色,毛茸茸的兔子就佔據了原本蜥蜴所在的地方。
果然,對于毒液蜥蜴,斯伊總有一種偏愛的感覺。欺負起來,特別的帶感。
「小蟲子,這麼久不見你斯伊大爺我,想不想啊?」調侃十足的聲音,斯伊一對紅紅的眼楮看過去。
紅眼楮對上綠眼楮,其中火光四射啊。
「小的能撲過去嗎?」毒液蜥蜴直勾勾的盯著斯伊看,心想,早知道剛剛它就不主動讓開位置了。
就算是被斯伊大爺踩在腳下,那也是好的啊!
早在惡魔深淵,百里擎天將兩株龍之草交給唐染色的時候,她便將已經蘇醒。只是它們兩只傷的太重,終于在今日,唐染色閉關醒來之後,也一起醒來了。
「就你,撲過來?」斯伊一副你丫的敢撲過來,大爺生撕了你的凶狠樣。
它才不喜歡那條臭蜥蜴呢?要撲的話,那它也是撲糖糖啊!
「糖糖,這些日子以來我好想你……」毛茸茸的小爪子直接抱住唐染色的臉,吧唧一口就親在了她的臉頰之上。
嗷,果然還是每天都能夠看到糖糖的日子最幸福了!
小臉蹭著唐染色的,斯伊很顯然是忽略了,它家糖糖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呢,一個危險的男人。
「娘子,我來幫你拿著它吧?突然覺得,斯伊好像胖了一圈,這樣的重量,還是為夫幫娘子分擔的好。」男人說罷,便要伸手去抓斯伊幻化而成的兔子耳朵。
果然,這只小獅子對他家娘子有著非分之心!不然的話,這怎麼才好,才出現,就是對他家娘子又親又模,又揩油的?
百里擎天現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臉色不由的就顯得凝重了一分。
「相公,別欺負斯伊。」一手抓住他伸過來的手,一手將斯伊護在懷中。頃刻間發生的事情,讓某個男人冷下了一張俊臉。
他不過是想將那只小獅子拎到自己懷中罷了,就被自家娘子這麼護著?
以前,他隨手就將那小家伙丟出去的時候,也不見她家娘子有任何怨言的?
果然他經常不在小女人的身邊,他在她心中的位置,都變得不一樣了!
唐染色如果听到了百里擎天的心聲,一定會大呼,她何時沒有怨言了?當時的她,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可是現在就不同了,她敢怒了,也敢言了!
咸魚大翻身,翻身當地主。
「相公,斯伊才剛剛醒,你要讓著點它。」
唐染色一邊順著懷中小家伙的毛,一邊對著自家男人說道,那黑眸底的寵溺之色,看的百里擎天分分鐘想要炸毛。
他握緊的拳頭,緊了又松開,最終……一聲嘆息,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還是屈服了。
對于敗給一只獸這種事情,百里擎天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相公,我最愛的永遠都是你。」忽然一道靈魂傳音響起在男人的腦中,百里擎天銀色的瞳眸猛地就是一亮。
「娘子不說,我也知道。」同是靈魂傳音。
爺不說,你也知道?唐染色挑眉,看了一眼某個男人,接著面上便是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
「斯伊,舒服嗎?」唐染色撓著小家伙的肚皮,瞅著某兔子半眯起的眸子,一副享受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身為一只兔子,要不要擺出這麼一副,舒服到銷魂的樣子啊?
當兔子,要有當兔子的樣子好嗎?唐染色搖搖頭,嘴角卻勾了起來。
「糖糖,再撓撓,舒服……」一聲喟嘆,短小毛茸茸的四肢,張開的更大了。
一只兔子,四腳朝天的露出自己粉色的小肚皮,還嚷嚷著,讓唐染色在撓撓?
「舒服夠了,就起來干活。」戳了一下斯伊的小肚皮,在某獸夸張的大叫中,一個翻身,便一副隨時待命的樣子。
斯伊的表現,逗得唐染色直接笑了。
「目標在那,她叫了我那麼多‘賤人’,該給她點教訓。」
歐陽娜娜張口閉口就是‘賤人’‘賤人’的,唐染色之前沒有反駁,並不代表她不生氣!
只要是個女的,就都不喜歡被人叫‘賤人’吧?她唐染色也不例外。
「糖糖放心,交給我,保證她……嘿嘿嘿。」後面的話,斯伊沒有說。
它小小的一團,下一刻就從唐染色的懷中彈了出去,目標直指歐陽娜娜。
不過就在它即將要落在歐陽娜娜身上的時候,斯伊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半空中的它,硬生生的轉了一個角度,重新回到了唐染色的身邊。
下一刻,它的爪子中抓著毒液蜥蜴,再次彈向了歐陽娜娜。
別問它斯伊大爺,為什麼要彈回去,將小蟲子抓在手中?
只因為,某獸不想它不在的時候,某只小蟲子獨自享受糖糖的溺愛罷了。
它也是為小蟲子好的,糖糖的身邊有百里擎天那個男人在,多危險啊!
【】